大佬b咳嗽了声,打圆场道“阿南,既然阿孝这么说了,你也不要让阿孝难做。”
邓智孝已经划下道了,没有撕破脸,已经很给他面子。
他这个做大佬的,表面也不能太偏袒陈浩南他们。
山鸡在后面喘着粗气,却被陈浩南死死按住肩膀。
陈浩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眼底的火气散了些,只剩无奈的妥协。
“阿孝,违约金五十万,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事算完,怎么样?
“人情?”
邓智孝挑了挑眉,把雪茄按灭在旁边的铜制烟灰缸里。
“阿南,行,留给你个面子,五十万,一个月还我,算利息的那种。”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难看的两人,转身对着大佬b点了点头。
“b哥,没别的事,我就先撤了,上海街还有生意要盯。”
不能让山鸡叫他契爷了,不然应该能开出不错的奖励,毕竟是家喻户晓的山鸡。
阿飞和阿基立刻跟上来,高晋走在最后。
武馆沉默了片刻,陈浩南也跟大佬b道了别,带着山鸡他们离开。
看着山鸡通红的眼睛,陈浩南低声骂道。
“你现在知道惹麻烦了?邓智孝是什么人?你也敢跟他抢女人?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惹他!”
山鸡咬着牙,拳头砸在旁边的木桩上,发出闷响。
“南哥,他就是故意羞辱我们,凭什么他能骑在我们头上?”
“凭他有钱、有人,凭他能给社团赚钱!”
陈浩南低吼一声,眼底满是不甘。
大天二走上来,拍了拍山鸡的肩膀。
“等南哥做掉巴闭,扎了红棍,你不要冲动,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争!”
包皮缩着脖子,小声道。
“对啊,别冲动,现在斗不过他的。”
巢皮也附和道。
“等南哥扎职,我们招兵买马,干死邓智孝!”
山鸡看向窗外邓智孝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狠戾。
“邓智孝,你给我等着。”
与此同时,中环,黑色的奔驰上。
“孝哥,就这么放过山鸡他们了吗?真让陈浩南扎职红棍?”
副驾驶的位置,阿飞有些着急的回头看向邓智孝。
他出来混,就是为了上位的,为的是出人头地,为的是赚钱,现在跟了邓智孝,钱已经赚了,他现在想上位。
有实力,能赚钱,但是不是堂口揸fit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邓智孝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目光通过车窗扫过路边闪铄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放过?阿飞去查查,巴闭最近常在哪家夜总会出没,身边带多少小弟,然后让人盯紧陈浩南他们,要扎职红棍”
邓智孝靠向椅背,指尖夹着的雪茄明灭了一下。
“他想靠做掉巴闭上位,但是,有些机会不是靠抽签就能拿到的。”
阿飞的手紧了紧,语气兴奋。
“我让人盯着陈浩南的动静,他要去杀巴闭,我们”
“不,不是我们。”
邓智孝打断他,指尖敲了敲太阳穴。
“这事不能我们来做,不然外面的人知道了,我陷害同门上位,谁还选我。”
阿飞顿了下,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巴闭是靓坤结拜兄弟,出来混要讲义气,让靓坤去做好了。”
“但是不能散播消息出去,不然大佬b和陈浩南会怀疑我,去找一下吉米,让吉米去约靓坤到巴闭的场子见面,到时候这么巧遇到陈浩南要砍巴闭,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邓智孝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陈浩南想靠抽签抢他的上位机会?
那要看他同不同意。
黑色奔驰刚拐进上海街,阿飞就拨通了吉米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吉米似乎正在整理西装,声音带着惯有的淡漠。
“阿飞?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靓坤那边,你能约出来吗?”
阿飞把车窗降下条缝,让夜风卷走烟味。
“地点要在巴闭常去的‘金月廊’洗浴中心,时间就定在明晚十一点半。”
吉米顿了两秒,轻笑一声。
“靓坤最近跟巴闭走得近,但他疑心重,我直接约容易露馅,不如说‘有笔关于面粉的生意想谈,对方指定要在金月廊见’,他肯定会来。”
阿飞转头看了眼后排的邓智孝,见他点头,便应道。
“就按你说的来,记住,别提任何关于陈浩南或巴闭的事,只说‘生意’。”
挂了电话,阿飞忍不住问。
“孝哥,吉米靠得住吗?他毕竟是和联胜的人,万一跟靓坤漏了口风”
“他靠不住的是‘情义’,但靠得住‘钱’。”
邓智孝指尖敲着膝盖,目光落在路边闪铄的霓虹招牌上。
“而且他想做物流生意,少不了要我点头,他不会傻到砸自己的饭碗。”
在穿越过来之后,因为做生意的上海街和上海街很近。
又有同一个赚钱的目标,邓智孝和吉米经常合作,现在吉米也想学他北上做生意,不会轻易出卖他的。
星期三晚上,霓虹初上。
作为港岛最繁华地段之一的油麻地,空气中都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
今日世界夜总会门口,染着白发的山鸡搂着两个坐台小姐出门。
看到陈浩南和大天二早已经在外面等他,依依不舍的放弃两个极品跟陈浩南大天二走。
陈浩南无奈搂着山鸡肩膀,道“拜托,不要整天想着泡妞。”
山鸡一脸猥琐道“没办法,我叫山鸡嘛!”
大天二拍了下山鸡裤裆。
“难怪你整天被那些鸡咬。”
“好了,谈正经事。”
陈浩南止住玩笑的两个人,神情略带严肃。
“我和大天二去找巢皮和包皮,你去抄家伙,十一点准时到,这次任务很重要,不要给我马虎。”
“好。”
山鸡猥琐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些,对了一下手表的时间,就和陈浩南大天二分开。
巴闭的场子,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巢皮已经提前到位。
洗浴中心大厅。
“去你玛的!”
一脚将白发修脚老头给踹飞了出去,巴闭就志得意满的离开了搓脚的地方,来到了吹头发换衣服这边。
调戏完洗脚小妹,又恐吓了一番老人家,巴闭吹头发都觉得很愉快。
巴闭的人生信条。
出来混社会不欺负弱小,那不是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