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寻疾、金锤银锤的克隆体?
好家伙,那乐子更大,武魂殿怕不是上午知道消息,下午要直接倾巢而出,跟他们不死不休,不说报不报仇,但只要千寻疾‘复活’的消息传出去,千道流暂且不论,比比东那个疯婆娘绝对得给他们扣上一个亵读前任教皇的名头,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大军开拔。
所以说,真把这些人摆在明面上吓人……
呵呵……
“离我卷铺盖从学院跑路,天天被全大陆追杀也就不远了……”叶神都心里暗自补充道。
所以,他们真正缺乏的并非是强者,而是真正属于他们离火商会自己的强者!
就跟海神岛一样,有着七圣柱斗罗和一个大供奉海神斗罗,你看武魂殿敢不敢动?
你让那几个供奉,或者千道流,租几艘破船带几个马仔,漂洋过海去攻打海神岛,打波塞西,能活么?
回答我——(消音)
动了,你就得死。
听说武魂殿为此还真折了两名封号斗罗。
当然,其实还有pn3,只是叶神都不会选。
那就是他亲自出手,找个不开眼的,比如……砸了武魂殿某个重要的分殿,或者让比比东半夜醒来发现床头插着一把匕首之类的,再狠点,直接去教皇殿和她‘谈谈心’。
那样效果肯定立竿见影!直接‘物理说服’所有不服的家伙!
不过嘛……
这样做乐子就大了,他就能过上天天上头条,走到哪儿都被聚光灯照着,放个屁都能被解读出三百种政治意图的日子……
不仅如此,叶家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老爷子得愁白剩下的胡子,柔姨和轩叔出门都得带一个团的保镖,还是孩子的妹妹叶泠泠怕是连院子都不敢出。
原本明明只要在幕后坐等收钱,偶尔指导一下干部们的工作,这多轻松?结果非要将自己搬到幕前,让所有人都知道?
的确,风头是出了,很威风,但从今以后他怕是都别想再有清闲日子过了。
反正打死他也不干!
所以,综合顾虑之下,也就只有第二条办法可行,也最为稳妥。
“纯粹的武力威慑,太低端,也太容易引发对抗。我们需要的一种……更高级的‘恐惧’。”
叶神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力:“一种源自未知,一种无法理解其上限的‘敬畏’。”
“要让所有人觉得,动离火商会,不仅仅是要面对几个封号斗罗或者神秘强者,而是可能触犯某种……‘禁忌’,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性的后果。”
阿银眼神微凝:“会长的意思是?”
叶神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维度虚空,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未来。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烙印在阿银的心头:
“我想……咱们商会也是时候培养一些属于咱自己的强者了,一些……超越常人想象的强者。”
正好,他手中还掌握着其馀七大恶魔的部分柄权以及他们各自被八仙封印后散落世间的魔气。
或许,在斗罗大陆上,能找到适合它们的宿主……
关于这个计划,叶神都打算将其命名为‘神之子’,或者说‘造神计划’!
……
……
辗转又是数月过去……
圣魂村,一个没有月亮、星辰隐匿的夜晚。
风从村外的田埂上卷过,带来深秋的寒意和干草燃烧后遥远的烟味。村子东头那间最破旧、仿佛随时会在风中散架的茅草屋里,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油灯光。
屋外,老杰克村长裹着打补丁的厚外套,来回踱步,花白的胡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翘一翘。
他时不时停下来,伸长脖子往屋里瞅一眼,又赶紧缩回来,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嘴里嘀咕着听不清的祈祷或抱怨。
而此刻的屋里,时不时传来阵阵压抑的闷哼和粗重的喘息,还有接生婆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指导声。
唐昊靠坐在屋外墙角一堆劈好的柴火上,手里拎着一个快见底的劣质酒袋,却没有喝。
他低着头,凌乱纠结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僵硬如石刻。破旧的灰布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象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与屋内隐约传来的生命挣扎声形成诡异的对比。
对这个因错误而结合、甚至都无法与他正常交流的哑女,他谈不上爱,甚至大部分时间是刻意忽略和逃避的。酗酒、打铁、睡觉,用劣质的酒精麻痹所有清醒时刻,似乎成了他在这偏僻村庄苟活的唯一方式。
但当几个月前,那女人用颤斗的手比划着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恐惧与莫名柔光的神情时,他还是读懂了。
孩子……
他的孩子。
那一刻,早已被仇恨、创伤和颓废冰封的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裂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说起来倒是荒谬。
他这样满身血债、朝不保夕的亡命之徒,也配有后代?
但此刻,听着屋内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接生婆陡然拔高的声调,他那握着酒袋的手,却依旧忍不住的指节微微泛白。
“用力!就快出来了!看到头了!”
“呜——!!!”
一声几乎冲破屋顶的、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嘶哑痛呼骤然响起!
紧接着——
“哇啊——!!!哇啊啊啊——!!!”
嘹亮、清脆、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刺破了圣魂村寂静的夜空,也狠狠扎进了唐昊混沌麻木的心湖!
哭声持续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老杰克猛地停下脚步,老脸上绽开菊花般的笑容,双手合十:“生了!生了!听这哭声,中气十足,准是个健康的小子!”
屋内,传来接生婆如释重负的祝贺声和窸窸窣窣的忙碌声。
唐昊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破旧木窗。
屋檐下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似乎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随着那持续的啼哭声,极其微弱地……闪铄了一下。
他仰头,将酒袋里最后一点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头那丝陌生而复杂的悸动。
唐三。
这个世界,在他毫无准备、甚至充满错误与荒诞的情况下,迎来了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