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马红俊等人神色各异,目光同时注视着清羽,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丝同仇敌忾的意味。
朱竹清脸上一片寒霜,走上前缓缓抱住清羽的手臂,语气冰冷的说道:“清羽,我们离开吧,这学院不待也罢!”
柳玉清的神色也颇为不善,身上的气息博然爆发,大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摸样。
“弗兰德院长,虽然我并不否认您的传奇,但您的治学理念我不敢恭维,告辞!”
清羽拱手行了一礼,目光在宁荣荣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过身去,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嘴唇轻轻蠕动,仿佛与空气博弈。
下一刻,宁荣荣的神色巨震,目光死死的盯着清羽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色彩。
“等等,四弟,小三他不是故意的”
戴沐白大喊一声,跟随清羽的脚步追了上去,他此刻的心情纷杂难言,脚步丝毫不停歇。
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淡出了史莱克众人的视线。
“小三,刚才你太冲动了!”
弗兰德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也有些不太好受,毕竟有朋自远方来,他对这个小辈的观感还算不错,但他身为史莱克的院长,又使他必须站在对立面上。
“对不起,院长,刚才我也是因为一时糊涂,这才不小心。”
唐三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但也只是对弗兰德院长的愧疚,对于刚才的举动并不感到后悔。
唐门守则第三条:确认对手是敌人,便有了取死之道,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累了一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尽可能的讲你们的状态恢复道最佳程度!”弗兰德面色平淡,缓缓说道。
“是,院长。”史莱克众人异口同声,躬敬的行了一礼后便纷纷散去。
“小三,你留一下。”就在众人散鸟飞后,弗兰德叫住了唐三。
唐三离开的脚步微微停顿,转过身朝着弗兰德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
弗兰德招了招手,将唐三唤到身前,缓缓说道:
“小三,你师父去了一趟武魂城,大概还需要几天才能回来,这几天你便跟随者大家一起训练吧”
“院长,能冒昧问一下,师父去武魂城是有什么事吗?”唐三轻轻一笑,道。
弗兰德摇了摇头,“你师父神神秘秘的,这次去武魂城干什么连我都没有说,无需在意,一定是你师父在为你的修炼查找更多的理论知识,毕竟你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原来如此,多谢院长!”唐三躬敬的行了一礼。
“去吧。”
弗兰德挥了挥手,便让他快学回去休息。
待唐三走后,弗兰德将目光投向了史莱克的正门处,身形化作一卷狂风,倾刻间消失在原地。
史莱克拱门处。
“皇兄留步,时候不早,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清羽轻微拱手,面色淡然的说道,但是话语间却蕴含着一丝疏远的意味。
“你们这是要去哪?”
戴沐白被清羽的话噎的够呛,但脸上还是强颜欢笑,并未太过计较。
“天斗帝国,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便是在大陆上游历一番,见识一下各地的青年才俊吗,路过巴拉克王国时便想着来看看你,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情”
清羽的脸上淡然一笑,浮现出了一抹洒脱之色。
“小三,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或许是先前你的某些举动惹恼了他,这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抱歉。”
戴沐白脸色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清羽看着直到此刻还在为唐三辩解的戴沐白,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也彻底绝了与他说下去的念头。
“皇兄,你还不知道皇宫内发生了几件大事吧?”
清羽目光注视着戴沐白,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忽的计上心头,微笑着说道。
“什么?”
戴沐白神色一愣,并不明白清羽口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羽身后的朱竹清听到这话,身体也忍不住轻颤,缓缓低头,面色阴沉如水,仿佛炼他身边的温度度下降了几分。
清羽莞尔一笑,身体纵身一跃跳上马车,并没有为其解惑的意思,朱竹清和柳玉清二女也跟着坐近了马车。
他右手轻轻一挥,冲着戴沐白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皇兄,山高路远,我们后会有期!”
随着清羽手中的皮鞭猛地挥动,车前的马儿也迸发出一股十足的力道,牵动着马车离开了史莱克学院。
戴沐白:“”
他驻足在原地,神情颇为复杂,眼神止不住的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息。
马车并并没有继续朝着天斗帝国的路线前进,而是往原路返回,朝着索托城的方向快马加鞭,快速行驶。
夕阳的馀晖倾洒在农田之上,金色的麦田好似一片大海,随着微风轻柔拂过,麦穗金光粼粼,仿佛卷起了一阵如水的浪花。
天色渐渐暗淡,清羽几人总算的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酒店大厅。
清羽房间内。
朱竹清来到他的跟前,用力抱住清羽的手臂,柔软的娇躯倚靠在他的怀中,眼神有些颤斗,那双秀眸中好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脸上满是纷乱与彷徨。
清羽轻轻将她涌入怀抱,轻声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从次之后,你便是你自己,不用为任何人而活。”
“恩。”
朱竹清皓齿间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眼,轻柔的回应着。
她的双手缓缓搂住清羽的颈间,樱唇贴近他的脸颊,唇瓣前压,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
清羽没有在说话,唯有胸膛在不断的跌宕起伏,一股燥热的气息在他的体内汇聚,抱紧朱竹清的手臂缓缓收紧,霎那间又缓缓松开。
他稳住心神,神情忽的恍惚,脑海中仿佛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鲸胶的影子。
是了,自己先前服用过大量的鲸胶,竹清也服用了,分开时距离过远并不会产生效果。
但如果二人亲密无间,那体内的鲸胶便会如同隐藏的炸弹一般在二人的体内轰然炸开,释放出惊人的催情毒素。
清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悟的色彩,自己先前都被蒙蔽了过去,以为鲸胶里面催情的毒素都已经被自己逼出体外,但实际上还有一部分残留在体内。
先前那翻云复雨的一晚,自己竟是被鲸胶无声无息中影响,借助着那一晚氤氲的气氛,体内的催情毒素骤然爆发,将自己的理智彻底吞噬殆尽,导致自己毫无差距。
清羽视线偏转,象是印证了他的猜想一般,此刻的朱竹清面颊绯红,娇柔好似柔软无骨,慵懒的倚靠在他的怀中,眼神中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红晕,理智近乎散失。
这声轻唤,仿佛天籁之音,玉唇贴耳,酥软入骨。
“等等,竹清,你先冷静一下”
清羽深吸口气,连忙压制住体内的燥热气息,双手抱紧将她轻轻推开,眼神中也恢复了部分清醒。
虽然清羽清醒了过来,但朱竹清的神志已经沦丧,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
清羽咬了咬牙,双手握住竹清柔软的手儿,往她的身体缓缓注入自身魂力,下一刻,朱竹清体内的魂力被清羽带动,跟随者他的魂力流淌了起来。
清羽闭上双眼,盘膝坐在床上与朱竹清十指相扣,融合的魂力如同滔滔江水在二人的体内四处奔流,二人体内肆意作乱的催情毒素也被镇压了下来。
朱竹清双眼微迷,眼中的绯色也逐渐消散,重新露出了清醒的色彩。
“我这是怎么了?”
朱竹清捂住脑袋,轻声呢喃。
清羽长舒口气,好在经过了时间的沉淀,这催情毒素淤积在体内并不长久,被他给镇压了下来,要是在强烈一点,恐怕就又得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先前被鲸胶的催情毒素迷失了自我,我们都错了,鲸胶的副作用从来都没有消除,而是一直淤积在体内,无法彻底清除。”
清羽轻柔的将朱竹清拥入怀中,为他解释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二人长年累月的服用鲸胶,淤积的毒素何其庞大,眼下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但根本无法全部清除。
“那该我们怎么办?这毒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修炼吧?”
朱竹清靠在他的怀中,尽管已经恢复了神志,但依旧汤连得不肯起身依偎在清羽的怀中,美眸中眼中闪过一抹紧张的神色,
“应该没有影响,只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可能会丧失理智,回归大自然而已。”
清羽挠了挠额间的发丝,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噗呲——
朱竹清捂嘴轻笑,身体猛地一番,将清羽压在身下,丁香粉舌轻舔樱唇,眼神中好似充满了侵略性。
“别闹、”
清羽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袭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面色也因为氤氲的气氛涨的通红。
“谁跟你闹了”
朱竹嘴角瓣微微上倾,唇瓣前压,在他的颈间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仿佛这样还不够,她的玉手在清羽的身上不停游离,一路向下。
清羽被她大胆的动作吓得抖了个机灵,语气略微有些颤斗着说道:“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