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潇湘馆成了“林黛玉”的“演武场”后。
鲁智深可有的忙了。
他每日带着姑娘丫鬟们练武,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看着潇湘馆日渐红火。
王熙凤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
她明着不敢跟“林黛玉”硬碰硬,暗地里的小动作却从没断过。
她先是派来几个挑刺的婆子,借着检查卫生的由头,在潇湘馆里东翻西找,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挑剔:“哎哟,这院子里怎么堆着这么多木棍?这可不是咱家的规矩!”
“哎呦呦,瞅瞅啊,这地上都是泥腿子们的脚印,也不打扫干净,仔细污了姑娘们的眼!”
面对这些老婆子的各种挑刺。
紫鹃性子沉稳,只是按鲁智深的吩咐。
并不与她们争执,而是客客气气地说:“这些都是练功用的家伙,用完自会收拾。劳烦嬷嬷们跑一趟,这点心您带着尝尝。”
紫鹃给嬷嬷们塞了些银子点心,才把人全都打发走了。
可没过两天,又来事了。
负责采买的管事故意叼难,送来的米面都是陈粮。
菜蔬也带着烂叶,说是:“府里近来用度紧张,只能先将就着”。
这次春纤忍不住了,拿着帐本去找管事理论。
但被那管事几句话就给怼了回来:“你们家林姑娘如今是总护院,管的是安全,这采买的事,还是别越俎代庖的好。”
这帮人闲言碎语,气得春纤回来呜呜直哭。
鲁智深听了,心里也窝着火。
他知道这是王熙凤在背后使坏,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这些鸡毛蒜皮的骚扰,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着,着实让人不胜其烦。
“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雪雁急道,“再这么下去,咱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鲁智深皱着眉,来回踱了几步。
他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王熙凤这般步步紧逼,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他好欺负。
看来,得露一手真本事,震慑一下那些宵小之辈才行!
正琢磨着,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喳喳”的聒噪声。
原来是院外那棵老垂杨柳上的老鸹窝,一群老鸹在上面盘旋叫骂,吵得人不得安宁。
这棵垂杨柳有些年头了。
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少说也有十几丈高。
平日里倒也清静,不知怎的,近来树上搭了个老鸹窝,那群老鸹早晚都叫。
那群老鸹的难听不说,还总往下掉鸟粪,弄脏了院墙,丫鬟们扫了几次都没用。
“这破鸟窝,真是烦死了!”
史湘云性子急,捡起块石头就想往上扔,“看我不把它们打下来!”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探春一把拦住她。
“树太高,石头扔不上去,再说那窝搭得结实,打也打不散。之前让人来想锯断树枝,可这树是老祖宗当年亲手栽的,谁敢动啊?”
鲁智深看着那棵大树,又听着老鸹的聒噪声,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抬头打量着树干,那树干得两个壮汉才能合抱,根系深扎地下,寻常人别说拔起,就算想撼动都难。
可这对如今的他来说,却不算什么。
“这树确实碍事。”鲁智深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
“既然老鸹吵得慌,不如颦儿把它拔了,一了百了。”
“拔了?”众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紫鹃连忙道:“姑娘,这树太粗了,怎么拔得动?再说还是老祖宗栽的,动不得啊!”
“老祖宗栽树,是为了好看纳凉,如今成了祸害,留着何用?”
鲁智深笑了笑。
“紫鹃姐请放心,妹妹自有分寸,拔了树,再补种一棵便是。”
他说着,迈步走出院门,来到垂杨柳下。
此时正是午后,不少姑娘丫鬟刚练完武,都围了过来,想看看林姑娘要做什么。
连隔壁院子的仆妇们也被吸引过来,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王熙凤派来的几个眼线也混在人群里。
他们见鲁智深站在树下,还以为她要干什么,都露出嘲讽的神色——她一个弱女子,还想跟大树较劲?
鲁智深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深吸一口气,走到树干旁,双手环抱树干,手指紧扣树皮。
他运起智真长老所授的法门,体内力量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原本纤细的手臂竟隐隐鼓起一丝肌肉的轮廓。
“嘿!”
他低喝一声,丹田发力,双臂猛地向上一拔!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仿佛大地都在震动!
那棵十几丈高的老垂杨柳,竟被他硬生生从土里拔了起来!
树根带着大量的泥土和石块,被连根拽出。
庞大的树冠摇摇晃晃,上面的老鸹吓得“扑棱棱”飞了一地,那窝也“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黛玉潇湘馆倒拔垂杨柳!
这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就已经被鲁智深抱在了怀里!
他抱着大树,稳如泰山,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仿佛手里抱的不是一棵参天大树,而是一捆柴禾。
“哗——”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目定口呆,脸上全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天哪!林姑娘……林姑娘把树拔起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树得有几千斤重吧?”
“她还是人吗?这力气也太大了!”
王熙凤的那几个眼线,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哪里还敢有半分嘲讽。
她现在心里只剩下恐惧了——这林黛玉哪里还是弱女子,这分明是活菩萨下凡,不,是金刚转世啊!
史湘云愣了半晌之后,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手叫好:“林姐姐好厉害!太棒了!”
探春、迎春也走上前,看着鲁智深怀里的大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林妹妹,你当真乃当世之神人也。我们姊妹墙都不服,就服你!”
紫鹃、雪雁她们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主子有本事,她们这些下人也感觉脸上有光。
看着那些欺负她们的婆子嬷嬷一副吃瘪的表情。
紫娟她们几个之前受的那些腌臜不平之气,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鲁智深将大树“砰”地一声放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她(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震惊的面孔,最后落在那几个脸色发白的仆妇身上,淡淡道:
“这树碍事,拔了清净。往后谁要是再敢来潇湘馆捣乱,惹得我心烦,下场……就跟这树一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仆妇吓得连连点头,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往王熙凤院里去报信了。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看向鲁智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之前还有人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当总护院名不副实。
此刻却再也没人敢有半句闲话——就凭这倒拔垂杨柳的本事,管个荣国府的安全,简直是绰绰有馀!
“好了,都散了吧。”
鲁智深对众人说道:“紫鹃姐,你速速让人把这树挪到空地上,树根的坑填好,回头我让人补种棵新的。”
“是!总管姑娘。”
紫鹃等人连忙应道,此刻她们看向鲁智深的眼神,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
人群渐渐散去,可“林妹妹”倒拔垂杨柳”的消息,却象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荣国府。
贾母听了,先是惊讶,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个林丫头!真是个有本事的!我没看错人!”
王夫人也松了口气,有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护着园子,她也能安心些。
而王熙凤在屋里听完仆妇的回报,手里的帕子都被绞烂了,脸色惨白如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原本想派些人去骚扰,让林黛玉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人家直接来了这么一手!
乖乖的,这可是倒拔垂杨柳啊!
就凭这等神力,谁还敢招惹林黛玉?
“疯了……真是疯了……”
王熙凤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有林黛玉这等本事和威慑力在,别说夺权了,往后能不能保住自己现有的位置,都难说。
潇湘馆外。
夕阳的馀晖洒在那棵被拔起的垂杨柳上,也洒在鲁智深的身上。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一片坦然。
在这个世道上,有些时候,拳头确实比道理管用。
最起码他这神力一出,至少短期内,没人再敢来潇湘馆捣乱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以王熙凤那不吃亏的个性,想来绝不会就此罢休,而这大观园里的风波,也远未结束。
不过,他鲁智深也不是吃素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暗中派人去和外面的小霸王周通等江湖绿林的朋友进行联系。
外面的援兵不久就会到。
鲁智深心中冷笑。
等外面的援军一到,就算给你王熙凤十个胆子,你也尿不起来什么浪花了。
从今日起,他鲁智深,不,是“荣国府安全总管林黛玉”。
将以绝对的硬实力,在这大观园里,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