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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萌娃老祖的乡村日常与暗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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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白焰”在ga-734区域掀起“问责风暴”、强行划定“静默渊薮”的同一时间维度,在另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时空坐标——地球,华国某偏远乡村——墨清音的日子,正以一种截然不同、却又隐约共鸣的节奏展开。

表面上看,六岁半的墨清音小豆丁,正“愉快”地适应着她的乡村生活。

清晨,鸡鸣三遍。墨清音不用人叫,自动从硬板床上坐起,盘膝,五心向天。没有仙气缭绕,只有乡村清晨混杂着泥土、炊烟和淡淡牲畜气味儿的空气。她运行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而是最基础的《先天蕴灵诀》幼儿版——用来温养这具年幼、脆弱、且因为“父母牺牲”和颠沛流离而有些先天不足的身体。灵气?稀薄得令人发指。但她神魂深处那属于三界第一人的底蕴,哪怕只是逸散出亿万分之一,也足以让这简陋的呼吸吐纳,产生些微奇妙的效果。至少,几天下来,她蜡黄的小脸透出了一丝红润,原本有些畏寒的体质也好了许多。

“音音,起床啦?怎么自己穿好衣服了?”十二岁的姐姐墨清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薯粥,看见穿戴整齐、自己叠好小被子的妹妹,又是惊讶又是心疼,“以后等姐姐来帮你,你还小呢。”

墨清音抬起小脸,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属于六岁孩子的软糯笑容:“姐姐辛苦,音音自己会。”心里却叹了口气,想她前世闭关动辄千年,如今连穿件粗布衣服都要被人当懂事,这反差……啧。

哥哥墨清岚,十五岁,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在院子里劈柴了。他身板还算结实,但动作在墨清音看来,满是发力不对导致的冗余和暗伤。她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小口小口喝着姐姐喂的粥,一边“不经意”地指点:“哥哥,腰要直,力从脚底起,传到手腕,像甩鞭子。”

墨清岚愣了一下,试着调整,果然省力不少,柴也劈得更整齐。“嘿,音音你从哪儿学的?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墨清音眨巴着大眼睛:“昨天看村口李爷爷打铁,好像是这样。”——完美借口。村口确实有个老铁匠。

早饭后,是“学习”时间。家里穷,暂时上不起学,但姐姐清雨上过几年学,认得不少字,坚持每天教妹妹认字读书。墨清音看着那本破旧的《三字经》,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但她依旧扮演着聪明好学的好孩子,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很快就把姐姐肚子里的存货掏空了,还“不经意”地指出几个印刷错误。清雨又惊又喜,抱着妹妹亲了一口:“我们音音是天才!”

墨清音:“……”不,本老祖只是神识扫一眼罢了。

真正的“卷王”活动,在无人注意时展开。

午后,哥哥姐姐去帮村里唯一的老先生(也是前任村长)整理废弃的村小校舍,希望能恢复办学。墨清音被“勒令”在家午睡。门一关,小豆丁立刻翻身下床。

首先,检查庭院阵法。她用手指沾了点清水,在门框、窗棂几个不起眼的位置快速勾勒了几个微型符纹。这是最基础的“净尘符”和“驱虫符”的变种,效果微弱,但足以保证这小院干净清爽,蛇鼠蚊蚁不侵。前几天邻居大妈还惊奇地说:“你们家搬来后,连蚊子都少了!”墨清音一脸天真:“可能我们家比较干净吧。”

然后,是她的“试验田”——院子角落里用破瓦盆和旧木箱开辟的一小片地方。里面种着从后山挖来的几株半死不活的草药,还有邻居给的几颗菜种。墨清音蹲下来,小手覆盖在泥土上,闭目凝神。指尖渗出肉眼不可见的、微弱到极致的灵力,混合着她从村口古井深处(那里有一丝几乎消散的薄弱地脉水气)引导来的“伪灵泉”,缓缓渗入土壤和植物根系。

她在进行一项长期实验:在绝灵环境下,如何用最低限度的神魂技巧和微薄灵力,结合本地自然物,实现类似“灵植”的培育效果。目前进展缓慢,但瓦盆里那株原本蔫黄的薄荷,已经重新挺立,叶片肥厚翠绿,散发出远超寻常的清凉香气。她摘了一片含在嘴里,嗯,提神效果不错,蕴含的微弱清凉之气,对这身体有好处。

做完这些,她回到屋里,铺开姐姐用来练字的旧报纸,用烧黑的树枝做笔,开始“画画”。画的是极其简化的“蕴灵符阵”和“小聚气纹路”。不是用来修炼(没那条件),而是尝试将这些纹路与乡村常见的物件结合,比如刻在床板下助眠安神,或者画在水缸底保持水质清冽。效果同样微弱,但胜在持续、隐蔽。

她就像一个被扔进沙漠的顶级工程师,不得不用手边的沙土和枯枝,尝试重建一座微缩的水循环系统。每一步都艰难,但每一步都蕴含着对规则最本质的理解和运用。

然而,平静的乡村日常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墨清音的神魂感知远超这方世界极限。她能隐约感觉到,有极其隐蔽、充满恶意的“视线”,偶尔会扫过这片区域,如同黑暗中滑腻的触须。那是觊觎墨家隐世家族气运与根基的仇敌,他们如同秃鹫,盘旋在失去父母庇护的雏鸟上空,等待着最佳的下手时机,或者欣赏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

他们暂时没有直接动手,或许是顾忌着什么(比如墨家是否还有隐藏的后手),或许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也或许……是想看看这仅存的三兄妹,能“养”出点什么,再行收割。

前几天,姐姐清雨去镇上用帮人绣花攒下的钱换盐,回来时脸色有些发白,说好像有人跟踪她,但一回头又不见了。墨清岚为此紧张了好几天,上下学都坚持接送姐姐。

墨清音当时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闻言,小手指“无意间”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当晚,一个试图靠近他们家的、流里流气的陌生汉子,在村口摔了个莫名其妙的狗吃屎,磕掉了两颗门牙,还糊了一脸不知从哪儿来的、腥臭难闻的鸟粪,吓得连滚爬爬跑了。村里人只当是那汉子喝多了倒霉。

只有墨清音知道,那是她结合地形、预先布置的微型“秽气符”和“绊锁纹”起了作用,引动了地底一丝沉滞的污浊之气,并巧妙地让那人自己触发。代价是她悄悄吐纳了半夜,才化去那点沾染的微弱秽气反噬。

“实力还是太弱了。”墨清音握了握小拳头。这身体,这环境,限制太大。直接对抗不现实,必须用更迂回、更巧妙的方式,积攒力量,保护家人,并给那些暗处的虫子,挖好坑。

机会很快来了。

村里最近闹黄鼠狼闹得厉害,好几户人家的鸡鸭遭了殃。大家想尽办法,下夹子、养狗、堵洞,效果都不好。那黄鼠狼狡猾得很。

老村长唉声叹气,说再这样下去,大家日子更难了。

这天傍晚,墨清音“跟着”哥哥姐姐去老村长家送他们帮忙整理的旧课本。听到大人们议论黄鼠狼的事,她忽然扯了扯姐姐的衣角,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姐姐,黄鼠狼怕亮亮的东西和臭臭的味道吗?”

众人一愣。老村长看着这个瓷娃娃一样、眼神清亮的小姑娘,不由放柔了声音:“小音音,黄鼠狼是怕火光和有些刺激气味,但总不能整天点火,有些气味对人也不好闻啊。”

墨清音歪着头,仿佛在努力思考:“音音昨天在后山玩,看到一种亮晶晶的石头,还有臭臭的草……李爷爷打铁的火星溅到石头上,有味道……臭草烧了,也有味道……”她描述得颠三倒四,完全是孩童的视角。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村长和李铁匠对视一眼。亮晶晶的石头?是不是某种含硫或磷的矿石?臭臭的草?可能是艾草、蒿草一类味道刺激的植物?铁匠铺的火星……也许能做个什么装置?

两个老人越想越觉得可能有点门道。他们文化不高,但生活经验丰富。第二天,李铁匠就带着几个年轻人,按墨清音模糊描述的方向去后山找,果然找到一些零散的、能敲出火花的燧石和一些气味浓烈的野蒿。结合铁匠的手艺,他们鼓捣出几个简易的、可以定时摩擦燧石溅出火星并引燃干燥蒿草绒的“驱兽装置”,放在鸡舍鸭棚附近。

当晚,黄鼠狼再次光临,火星溅起,蒿草绒冒烟,散发出浓烈刺激的气味和闪烁不定的微光。黄鼠狼受惊,吱吱乱叫,仓皇逃窜,之后再也没敢大规模来犯。

村里人欢天喜地,都夸李铁匠和老村长有办法。两个老人却私下嘀咕,多亏了清音那丫头随口一句话,给了他们启发。

墨清音深藏功与名。她只是“恰好”知道那里有燧石和蒿草,也只是“恰好”用孩童的方式提醒了一下。既解决了村里的麻烦,赢得了些许好感(这有助于他们兄妹立足),又丝毫没有暴露自己。那“驱兽装置”的原理,在她看来粗陋不堪,但有效就行。

夜深人静,哥哥姐姐熟睡后。

墨清音再次于黑暗中睁眼,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她神识内视,识海深处,那卷由她强大神魂之力凝聚的“卷王计划表”微微发光。上面一条条目清晰列出:

短期目标:

1稳固根基:温养身体,适应环境。(进行中)

2获取资源:探索本地可用之物(草药、矿物、地脉微光)。(进行中)

3建立防护:于居所布置隐匿、防护微阵。(初步完成)

4了解信息:通过村人、哥哥姐姐,了解外界,特别是仇敌相关潜在信息。(进行中)

5积累声望:以不引人怀疑的方式,适度展现“聪慧”,解决小麻烦,融入环境。(初步达成)

中期目标(待触发):接触本地“特殊力量”(已隐约感知到微弱存在),引导哥哥姐姐体质改善或获得自保能力,开始追踪仇敌线索。

长期目标:恢复部分力量,守护家人,查清父母“牺牲”真相,揪出仇敌,夺回被窃气运,重铸家族根基。至于飞升……暂且排后。

她的目光落在“静默渊薮”四个字上(这是她对当前蛰伏状态的自我定义),又掠过“回响重塑”(这是她对自身及家族未来的期望)。

“问责风暴”在另一个维度席卷,“静默渊薮”在那里是惩罚与强制内省。而在这里,在墨清音的乡村日常里,“静默”是她主动选择的蛰伏与积蓄,“问责”的刀刃则藏在她心底,迟早要挥向那些阴暗中的窥视者。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继续运行那粗浅的《先天蕴灵诀》。灵气依旧稀薄,但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此方世界龙脉边缘的稀薄地气,正随着她的呼吸吐纳,被悄然引动,缓缓汇入这小小的院落,滋润着瓦盆里的“试验品”,也无声地强化着那简陋的庭院防护。

乡村的夜,宁静依旧。

但六岁半老祖的“卷王”之路,

已在无声中,

踏出了坚实而隐蔽的

下一步。

暗处的目光似乎因黄鼠狼事件的微小扰动而略有疑惑,

他们是否会因此,

将视线更多地投向这个

看似普通却又有点“小运气”的

农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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