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商业峰会的休息室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林风刚结束一场关于新能源投资的圆桌论坛，西装袖口还沾着香槟酒渍——那是刚才某个中东酋长碰杯时洒的。
他正用湿巾擦拭，身后传来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
林先生，久仰。
林风转身，撞进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男人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夹是枚低调的铂金枫叶——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标志。
他伸出手，无名指上戴着枚古董戒指，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油绿的光。
林风笑了笑，没接话。
【身份：罗斯柴尔德家族第六顺位继承人\/欧洲区金融负责人】
听说林先生在苏氏集团遇到些麻烦？卡尔侧身让服务生过去，语气像谈论天气，苏老先生的身体我很遗憾。他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两杯威士忌，递来一杯，不过商业就是这样，总需要新鲜血液。苏氏股权，如果愿意转让，我们可以给出
三倍市价？林风接过酒杯，故意让杯壁碰撞发出脆响。
卡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镇定。
林先生果然是明白人。卡尔晃动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挂出弧线，但我能给的不止这些。家父在董事会有几位老朋友，他们对苏晴雪小姐的激进策略颇有微词。
林风的指尖在杯底轻轻敲击。
【异常指标：12家离岸账户同步建空单，当前做空金额800亿】
他不动声色地用拇指关节抵住太阳穴——这是启动系统辅助功能的暗号。
视网膜上瞬间刷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12个账户的ip地址、资金来源、甚至操盘手的咖啡订单记录。
其中一个账户的交易密码后四位，恰好是卡尔刚才递酒杯时无名指敲击桌面的次数。
卡尔先生，林风突然前倾身体，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家族的人都喜欢用摩斯密码点咖啡吗？
卡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戒指硌得指节发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风直起身，将酒杯放在旁边的青瓷痰盂里，发出一声脆响，只是觉得800亿太少了。要做空苏氏，至少得准备1500亿——哦对了，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实时交易软件，屏幕转向卡尔，你看，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三分钟，已经有三家机构撤资了。
屏幕上，苏氏集团的空单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卡尔瞳孔骤缩，他的私人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那是伦敦操盘手的紧急联络信号。
你做了什么？卡尔的声音终于冷下来，灰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
我什么都没做。林风掏出烟盒，弹出一支雪茄，只是让我的助理给那几家机构发了封邮件，附上了这个。他用雪茄指了指卡尔的口袋，你口袋里部卫星电话的通话记录——尤其是昨晚和苏黎世那家量子基金的通话。
卡尔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休息室里其他人纷纷侧目，中东酋长好奇地举起望远镜。
林先生，你这是诽谤！卡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在抽搐，罗斯柴尔德家族不接受威胁。
我也不接受。林风慢悠悠地点燃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尤其是拿着反系统干扰器来谈判的人。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卡尔的心脏。
他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那里确实有个打火机大小的装置，是家族耗费三年研发的秘密武器，能在五米内屏蔽系统信号。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卡尔扯了扯领带，转身就走。
等等。林风叫住他，雪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告诉令尊，10的股权我不卖。但如果他想聊聊系统能量核心碎片的事，我随时有空。
卡尔的背影猛地一僵，没回头，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林风看着他消失在门口，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
【获得成就：首次挫败国际财阀试探】
【奖励：沪市陆家嘴滨江地块50年使用权】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晴雪的号码。
林风接起，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喘息：
林风我爸他突然昏迷了！急会议提前到明天上午九点
雪茄烧到了手指，林风猛地回神。
窗外，沪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亮起灯火，像一片闪烁的黄金海。
他想起刚才卡尔离开时，袖口露出的那块百达翡丽——表盘里藏着微型摄像头，正对着他刚才坐的位置。
我马上过去。林风掐灭雪茄，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告诉陈默，启动金融防御预案。另外，查一下苏振雄的主治医师最近有没有异常资金往来。
走廊里，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银盘里的水晶杯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林风突然想起卡尔刚才说的话——新鲜血液。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能量核心碎片，金属外壳在体温下微微发烫。
电梯门打开，映出他年轻却冷冽的脸。
明天的董事会，恐怕不止是股权之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