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目标后,猎杀行动迅速展开。
小白作为十万年魂兽,对付千年修为的邪魔虎鲸,简直是手到擒来。
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接近那头正在海藻林中觅食的一千六百年邪魔虎鲸。
直到小白那庞大的阴影将其完全笼罩,那头邪魔虎鲸才惊觉危险,发出惊恐的嘶鸣,转身就想逃窜。但为时已晚!
小白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强大的魂技,只是猛地一个加速冲撞,巨大的头颅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对方侧腹!
同时,它那锋利如刀的尾鳍闪电般抽出,精准地拍击在邪魔虎鲸的头部。
“轰!”
海水剧烈震荡,那头可怜的千年邪魔虎鲸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便被这势大力沉的两击打得骨骼碎裂,内脏重创,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庞大的身躯软软地沉向海底,只剩下微弱的生命气息。
“神子,可以了。”小白的精神波动传来。
李青见状,没有丝毫尤豫,立马召唤出玄元控水旗。
旗杆在他手中瞬间变得坚硬而锋利,对准邪魔虎鲸的要害,猛地刺下!
结果了这头魂兽的生命后,一个深邃的紫色魂环缓缓从其尸体上浮现出来,散发着浓郁的千年魂力波动。
李青盘膝而坐,开始引导魂环。
过程并不轻松,千年魂环的能量如同奔腾的野马冲入他的经脉,尤其是邪魔虎鲸残存的凶戾灵魂震荡,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
但李青紧守心神,玄元控水旗悬浮在他头顶,洒下柔和的蓝色光晕,旗面上的符文流转,散发出统御万水的威严,极大地压制和安抚着魂环中狂暴的水属性能量。他的身体经过鲸胶淬炼,也足以承受这股冲击。
波塞西和小白在一旁紧张地守护着。
波塞西玉手紧握权杖,随时准备出手干预。
然而,她们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并未发生。虽然李青的小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身体微微颤斗,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他的气息始终稳定,魂力的吸收有条不紊。
大约过了半日功夫,李青周身激荡的魂力渐渐平复,那个紫色的千年魂环稳稳地套在了玄元控水旗上,光芒内敛,意味着吸收成功!
李青睁开双眼,眸中紫意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魂力和新获得的第一魂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波塞西和小白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尽管她们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证一个六岁孩童成功吸收千年第一环,这种颠复认知的景象,依旧让她们心神震动。
波塞西更是深深看了李青一眼,对那面“玄元控水旗”的来历和潜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稍作休整后,小白如法炮制,很快找到了那头三千年修为的邪魔虎鲸哨兵。
吸收第二个千年魂环的过程,比第一次更加艰难。
三千年的能量更加庞大,冲击也更为猛烈。
波塞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海神之力已经在指尖凝聚,随时准备强行中断吸收过程。
小白也紧张地环绕在李青周围,散发出威压,驱散其他可能被能量波动吸引过来的海魂兽。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
“吼——!!!”
一声充满暴怒和恐怖威压的咆哮,如同惊雷般从远方炸响!
整个海域的水流都为之紊乱、沸腾!
只见不远处的深海中,一道巨大无比的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冲来!
它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分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这是一头体型比小白还要庞大一圈的巨型邪魔虎鲸!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过,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一双眼睛如同两个巨大的红色灯笼,散发着残暴、嗜血的光芒!
其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赫然达到了恐怖的十五万年修为!
正是邪魔虎鲸一族的族长,这片海域的霸主之一——邪魔虎鲸王!
它显然是被同族死亡时散发的能量波动和血腥味吸引而来的。
当它看清是宿敌魔魂大白鲨之王小白,并且感知到附近还有两头同族死亡的气息时,怒火瞬间吞噬了它的理智!
“小白!你这头该死的蠢鲨鱼!竟敢屡次杀害本王的族人!今天本王定要将你撕成碎片!”邪魔虎鲸王发出震耳欲聋的精神咆哮,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张开那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露出如同铡刀般交错的利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小白猛冲过来!
它所过之处,海水被极致压缩,形成了一道可怕的真空冲击波!
面对邪魔虎鲸王这含怒的致命一击,小白却做出了一个让邪魔虎鲸王完全看不懂的举动。
它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原处,巨大的蓝色眼眸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戏谑?
邪魔虎鲸王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这蠢鲨鱼是被吓傻了吗?竟敢如此藐视本王!]
然而,就在它冲近到足以看清小白背上细节的距离时,它那猩红的巨眼猛地收缩,瞳孔骤缩成了针尖大小!
它看到了!
在小白那宽阔的背脊上,除了那个正在吸收魂环、散发着让它厌恶的海神气息的人类小鬼之外,还静静地站立着一位身穿长裙的人类女子!
当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和感受到她身上那如渊如狱、却又带着神圣威严的恐怖气息时,邪魔虎鲸王浑身一个激灵,冲势戛然而止!
巨大的惯性让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滑行了一段距离,激起无数暗流。
它认出来了!
海神岛大供奉,海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九十九级绝世斗罗——波塞西!
一个连深海魔鲸王那个疯子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是……是您……”邪魔虎鲸王的气势瞬间萎靡了下去,刚才的暴怒和嚣张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它巨大的脑袋下意识地缩了缩,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大……大供奉……您,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