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秘密,不能告诉你!”
秦淮茹说着就拉起秦京茹的手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
她总不能和李恒说,自己是在帮他忽悠自己妹妹当他媳妇吧。
“京茹我们走!”
秦京茹低着头,脸颊绯红,她本来还想喊一句李恒哥哥来着,却被姐姐给强硬拉走。
李恒挠了挠头,“莫明其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什么特殊节目呢。”
这一夜真无事。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李恒三人就坐上返程的拖拉机,热情的村民们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
“李医生!下次记得还要来啊!我们会想你的”
“李医生,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李医生,吴家那几个混蛋要是敢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我去揍他!”
李恒站起身,热情的与众人挥手,“乡亲们都回去吧不用送啦!”
拖拉机越驶越远,直至消失在拐弯处。
秦保国回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秦文龙,顿感诧异:
“咦文龙,这次你怎么没和李医生他们一起走?”
秦文龙挠挠头,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保国叔,我想好了我也没什文化,性格也暴躁,去城里会给李医生惹麻烦的我还是适合在村里种地。”
秦保国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种地好啊!不种地哪里来的粮食吃啊!”
秦文龙憨笑道:“嘿嘿保国叔,你说的对,我种地我光荣!”
秦保国吧嗒了一口焊烟,笑道:“傻小子,走了,我们回去吧。”
村口,水库旁的堤坝上,伫立着一道倩影。
秦月霞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眼神幽怨,心中最后的希望,也随着拖拉机一同消失了。
“看来秦文龙真的被丢下了那这样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片刻后,那道身影决绝的转身离去。
当天下午。
秦文龙拎着一包李恒从城里带回来的副食前往秦月霞家。
毕竟昨天分开时闹得不太愉快。
他回去后好好的反思一下,这件事还是主要赖自己。
大丈夫答应别人的事居然没做到,确实是不对,所以他决定登门道歉。
砰砰砰!!
开门的是秦月霞的母亲,现在的她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恶狠狠道:
“你来这里干嘛?”
这态度的突然转变,将秦文龙吓得一愣,赶忙提起手中的纸袋。
“姨这是从城里面买回来的副食,我拿点来给小霞吃。”
秦母眼神狐疑,接过纸袋,当着秦文龙的面就翻看起来。
“桃酥,水果糖,饼干,芝麻饼”
这些东西在农村,想买都买不到,就算是城里人,不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吃。
秦母将东西收下后,表情稍微缓和了几分,淡淡道:
“东西我收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秦文龙愣住了,结结巴巴半天,“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喊小霞出来,我有话对她说?”
秦母没有丝毫的尤豫,“不行!”
也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秦月霞的声音,“娘,你回去吧,我来和他说。”
秦母望了眼儿女,也没多说什么,抱着纸袋就离去了。
见到秦月霞肯见他,秦文龙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脸上重新堆满笑容。
“小霞,我回去后好好想过了,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打住!”
秦月霞双手抱胸,表情冷漠,“秦文龙,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讲清楚!”
“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不要再上门找我了,你未婚我未嫁影响不好!”
秦文龙眼睛瞪大,石化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门给关上。
片刻后,缓过劲的秦文龙疯狂地敲打着院门。
“小霞!你出来啊!你不是说无论怎么样,你都和我在一起的吗?”
“小霞,你回答我啊”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
秦母手里举着铁锹,气势汹汹道:
“秦文龙,你要是再闹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呸什么玩意也想打我女儿主意!”
“赶紧滚!不然老娘对你不客气!”
砰!!
门再一次重重地关上。
不过这一次,秦文龙没有再继续敲门,在愣神片刻后,他恍恍惚惚地离开。
从远处看,他整个人就是一具被抽掉灵魂的行尸走肉。
时间一晃而逝。
两天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秦文龙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喝了几口水,连饭都没有吃。
吴桂花放心不下,敲响了他的房门。
“文龙啊,听娘一句劝,不论怎么样,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总归是不行的”
屋内久久没有回应。
吴桂花叹了口气,“哎饭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吃啊!”
回到堂屋,秦大福吧嗒一口焊烟,问道:“怎么样?吃饭没?”
吴桂花摇摇头,“没”
秦大福摆摆手,“没事,李医生说了,这次不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下回他还犯!”
“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呵他要是为了一个女人就寻死觅活的,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儿子。”
秦母白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敢情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慈母多败儿,对了,你给李恒他们打过电话没有?”
“打了他们说还在王家村村长那里,明天早上过来。”
是的,李恒他们并没有返回城里,而是又去了王家村义诊。
两人是请了一个星期的事假,想着回去也是闲着,干脆就去王家村义诊,也算是还了王村长大老远送锦旗的恩情。
秦大福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我们就等小李他们回来吧”
秦大福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吴桂花起身去开门,看见来者后,顿时一惊。
“淮茹,小李,你们怎么回来了?”
李恒笑道:“姨,今天下午接到你的电话,在结束掉义诊后,我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说着李恒就一脸兴奋的东张西望起来。
“对了!文龙哥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他这么伤心,我可一定要好好安慰他啊!”
秦淮茹看着嘴都要咧到耳朵根的李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呵呵,你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