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文龙的这般举动,秦月霞倒是没在意。
男人嘛,生气了,稍微哄一哄就好了。
秦月霞理了理头发,媚眼如丝,轻轻地捶了一下秦文龙的胸膛。
“哎呀,你这是干嘛呀,都将人家弄疼了。”
秦文龙的表情有点嫌弃。
他估计也没想到,有一天曾经在他眼里可望而不可求的白莲花,如今却变得象那只村头的老母鸡一样令人生厌。
“行了,你有事没事,没事就赶紧滚蛋,我还要进去招呼客人呢。”
秦文龙甩手就要走。
秦月霞见情况不对,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文龙,你先别走,听我说两句。”
“说就说,你把手撒开,在这拉拉扯扯,像怎么回事?”
秦月霞做梦也没想到这回旋镖终于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扭捏了半天,“文龙,你真要去城里了?”
秦文龙不耐烦道:“关你屁事!”
秦月霞低下头,开始蕴酿着眼泪。
“文龙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你原谅我好不好”
谁曾想,她的这招哭戏还真的挺有效果,秦文龙居然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
“我怎么会怪你呢,要是你愿意和我一起在农村过自己的小日子,我就原谅你!”
“啥!?”
秦月霞猛然抬头,满眼震惊。
秦文龙脸上表情,迅速由笑容转换为极致的愤怒。
“呸!你狗东西!果然和李医生说的一样,就是把老子当工具!”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老子早就揍你了!”
说罢秦文龙手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去。
独留秦月霞一人噙着泪水,愣在原地。
这样的场景何其的相似与眼熟。
当天下午,秦文龙就收拾好东西随着李恒一行人离开。
欢送声亦如前两天一样热闹。
不同的是,站在坝上的秦月霞脸上挂着泪痕。
她感觉自己错过了这次,好象永远失去了进城的机会。
回到城里的第二天,李恒就带着秦文龙去纺织厂报到。
有着李恒的这层关系在,秦文龙的入职可谓是相当的顺利,甚至副厂长都亲自出来接待。
秦文龙一时间也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有点不足的地方,就是纺织厂的房子分完了,秦文龙只能在外面租房,厂里相应的给点补助。
不过这些对于秦文龙来说,已经很好了。
秦文龙租的房子距离九十五号四合院也不远,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面积也就二十多平。
李恒大手一挥帮他垫付了一年的房租。
秦淮茹帮忙添置了点生活用品,又简单的将屋内收拾了一下。
秦文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嘴巴张得大大的。
“李医师,你快打我一巴掌!”
李恒顿感诧异:“干嘛?”
“不干嘛,快快!你就打我一下!”秦文龙催促道。
李恒有点发懵,这种要求他这辈子都没听过。
不过对方既然开口了,那他肯定要大发慈悲的满足他。
李恒没有尤豫,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整懵了。
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哥哥像傻子一样手舞足蹈。
“我去!!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李医生,妹妹,我秦文龙!居然有一天能够在城里有一处住的地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天呐!”
尽管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梦想实现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是抑制不住的。
秦文龙兴奋地一把抱住李恒,在原地又蹦又跳,松开李恒后,他又冲向秦淮茹。
秦淮茹拿起扫帚指着他,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
秦文龙挠了挠头,憨笑道:“不然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四九城的饭店吃点好的。”
秦淮茹笑道:“你哪里来的钱?”
秦文龙目光躲闪,不好意思道:“是娘临走前给了我点钱,让我以备不时之需。”
秦淮茹倒是不计较这些,继续道:
“娘都说了让你救急的时候用,你别刚到城里就给花完了。”
秦文龙望了眼李恒,抓了抓耳朵,“我不是觉得妹夫帮我太多,我这做大舅哥的要是不表示表示,是不是有点太抠搜了”
这一声妹夫出口,秦淮茹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李恒后,微微嗔怒道:
“我告诉你啊,这两个字只能在这里喊,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了!”
秦文龙点点头,“放心吧老妹,这个我心里有数!”
李恒这时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你喊了我一声妹夫,我也不能白应你的,走吧,今天这顿我请!”
秦文龙摆摆手,“妹夫,这不好吧,你又是帮我找工作,又是帮我垫房租,再让你请吃饭,那我也太丢人了!”
李恒咂咂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丢不丢人的,见外了,再说了,等你有钱了,再请我不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秦文龙现在是一级工待遇,每月工资是二十八块。
秦文龙沉思了片刻后点点头,“好!等我发工资了,我请你们!”
“妹夫,那咱们去哪吃?”
“就去全聚德吃烤鸭!”
秦文龙咽了咽口水,“真的吗?我早就听说他家烤鸭很有名今天终于可以吃上了,那我能多吃几个吗?”
李恒笑道:“没事,今天你就敞开吃。”
临走前,秦文龙忽然注意到放在桌上的两条华子,顿时一愣,“妹夫,你的烟忘拿了”
李恒摆摆手道:“这是你的烟,你先刚上班,这东西能快速帮你融入集体。”
闻言,秦文龙脚步一顿,只觉得鼻头一酸,他这一米八几的壮汉,险些就要哭出来了。
他抽了抽鼻子,“李医生,你要不是我妹夫,我就认你做义父了!”
李恒一愣,心里大呼卧槽。
老子好心好意的帮你,你居然想害我!
李恒搂着秦文龙的肩膀往外走,“大舅哥,其实你也可以喊我李叔叔!”
秦文龙愣了愣。
这才想起之前他老爹醉酒后和李恒拜把子的事情,顿时觉得尴尬。
“这不好吧乱了辈分!”
李恒随意道:“没事,我喊你大舅哥,你喊我妹夫,咱们各论各的”
李恒的话还未说完,腰间就传来一阵刺痛,“嘶秦淮茹,你好端端的掐我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