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就好啊!
李恒这么说,也算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提前埋下伏笔了!
嘿嘿,是你自己说能受得了的,那可就别怪我下手太黑啊!
李恒掏出银针,手速飞快,银针落下,随即屋内响起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
李怀德五官扭曲,痛苦到说不出话来。
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过世多年的太奶了。
但是即便如此痛苦,他却反抗不了,因为他四肢已经被李恒提前捆绑着,就是防止他乱动挣扎!
李恒嘴角勾起,表情轻松:“李厂长,不知道你还顶不顶得住?”
李怀德面色涨红,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从嘴里蹦出来:“来再来我顶得住!”
李恒心里微微一惊。
果然,一旦涉及到男人尊严的时候,就连李怀德这样的人,都能爆发出惊人的毅力。
不过既然你说再来,那我就满足你!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银针落下!
又是一声凄厉般的惨叫!
帘子另一边的娄晓娥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能听见李怀德这般惨叫,她的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
“该!!活该!这样的坏人,混蛋就应该好好地惩罚!”
半小时后,李怀德一瘸一拐地从帘子后走出来,李恒也紧跟其后,回到座位上给他开药。
娄晓娥见李怀德被李恒给整的这么惨,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于是借着添水的时机悄悄地来到李恒耳边,低声道:
“你这么做没问题吧?李怀德不会报复你吧是”
李恒边低头写东西边笑道:“没事,你信不信,他等下还要感谢我呢?”
娄晓娥美眸瞪大,只觉得李恒在胡说八道。
你都这样折腾人家了,他还要感谢你?
莫不是他脑子有病。
李恒将药方递到李怀德手里,并叮嘱他按时吃药和一些注意事项。
李怀德点点头。
特殊部位的疼痛,使得他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拿到药方后,他就慢慢地向着门口走去,可没走两步,他好象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对着李恒微微鞠躬。
“谢谢你,李医生!”
李恒摆摆手,笑道:“不客气,记得我的叮嘱就行!”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谨遵医嘱。”
李恒倒是不担心他会被小头控制大头,再干出什么猥琐的事来。
因为他刚刚那几针下去,够他清心寡欲大半个月了。
目送李怀德离开,娄晓娥才回过神来,佩服道:“李恒,你真是神了!”
李恒笑道:“低调,小场面而已。”
李怀德走后,医务室内重新恢复安静,直到下午的时候,来了两个病人。
“李医生,你快帮忙看看吧,我弟弟这腿好象被砸断了。”
轧钢厂工人王睿架着面色痛苦,不断呻吟的王智进门。
一见来大活了,李恒赶紧起身,安排王睿将病人扶到病床上,并询问状况。
“怎么受的伤?”
王智一边捂住受伤的腿痛得龇牙咧嘴,一边解释道:“就是搬重物的时候,不小心被砸到了。”
李恒蹲下身子开始给伤口处消毒,“什么重物?”
“是铜”
王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王睿给打断:“是铁块!李医生,我弟弟是在搬运铁块时受的伤。”
李恒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太在意。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王智的伤口较深。
要是被金属划伤,尤其是带有锈迹的金属划伤,那是要打破伤风的!
李恒点点头,“经过我刚的检查,你弟弟的腿不是断了,而是轻微的骨裂!”
“我先帮你做个简单的急救处理,好让他舒服点,而后你们俩抓紧时间去医院!”
“哦哦好!”
李恒的医术是厂里有名的,他怎么说,两人自然就怎么做。
“对了!”李恒出于好心又提醒道:“你们这要是工伤,记得回来找我开证明,然后去领补偿。”
兄弟俩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后,王睿点点头,“那就谢谢李医生了。”
李恒的手法熟练。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走了。
其实李恒心里隐约觉得这兄弟两人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怪。
要不是他们有工牌,李恒还以为他们是外面人混进来的呢。
同时,他在收拾残局的时候,竟然发现纱布上残留着一块小小的黄色金属。
“有黄色的铁块吗?”李恒喃喃自语。
翌日中午。
李恒刚吃完午饭从食堂出门,就看到马大喜也同时出来,就顺手打了声招呼。
“马队长!”
马大喜一愣,再看清是李恒后,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李医生啊!吃过了?”
李恒点点头,见马大喜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不禁好奇道:
“马队长,你这是咋了?难道说你那难言之隐又犯了?”
马大喜叹了口气,愁容满面:“哎李医生不是那事”
“哦?那是啥事?说来听听?”李恒更加好奇。
马大喜本不想说的,但是见对方是自己恩人,同时又是厂医完全就没有作案动机,干脆一吐为快。
马大喜瞥了眼四周,见无人靠近后,这才在李恒的耳边低声道:
“李医生,这件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讲,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啊?”
李恒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嘴最严了。”
马大喜咽了咽口水,“厂里丢东西了”
李恒不解:“这不是时常发生的事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马大喜摇摇头,“不是的李医生,这次丢的不一样,这次丢的是厂里的铜锭!”
“铜锭?”
见李恒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大喜只好继续解释道:
“李医生,我只能这么跟你说,铜锭是战略物资,这下你懂了吧?”
李恒点头,表情严肃,怪不得马大喜这般惆怅。
战略物资丢失,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当然偷战略物资,则是更严重,最轻的都要喜提银手镯。
马大喜叹了口气,继续抱怨道:“杨厂长命我三天内找凶手,你这让我上哪去找啊!”
马大喜只是普通军人退役,又不是在侦察连服过役,查案子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也就在这时,李恒脑子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