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勇敢
刚才的战斗也是十分激烈的,三位牺牲保镖以及艾拉和西米也是十分勇敢的。
“各位好汉!”
开始的时候,艾拉学着电影里的江湖人士的动作,有模有样地礼貌抱拳,态度友好、语气和善,意欲解释一下,避免冲突。
“我们是西欧兰市的威斯生物制药公司的人,我是董事长助理艾拉,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善良平民,我们与你们素昧平生,这是否是一个误会?”
“哈哈哈……”
领头大汉疯狂大笑了起来。
“误会?哈哈哈,美女啊,你真是美得一塌糊涂啊!
老子们要找的就是你们!要杀的目标就是你!
误会,误会个x啊!
兄弟们,给我上!速战速决!”
“慢!理由!杀我的理由!”艾拉也不是没有脾气,怒声呵斥道。
“哎,美女啊,你真的是太美了啊!发起怒来都还这么娇滴滴的美艳艳的,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啊!
可惜了啊,你马上就得去见你们的上帝了啊!
嗨,作孽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唉,至于理由嘛,嗨,今天杀你,那就是一段死仇的了结!
当然,这不是和我们有什么死仇,你和谁有死仇你心里应该很明白,我们只是替人消灾罢了!
好了,看你是绝世美女的份儿上,违规破格多说了几句。
上!”
“你!”艾拉羞愤、惊惑。
死仇?我和谁有死仇?从何而来呀!艾拉怎么都没想通。
领头大汉说完,手一挥,算是下达了攻击命令。
“谁敢!”
两位男保镖厉声喝道,同时大跨两步上前来到了三位美女的前面。
两位男保镖是公司精挑细选重金聘来的,他们都是在特种部队历练过多年,退役后添加了保镖公司,在兰市保镖界也算是一等一的实力人物。
他俩四肢发达,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体重都在一百公斤以上。
跨出的这两步很有震撼力,大脚落下之时,能明显感觉得到地都在微微颤斗,脚下的路面都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细小裂纹。
“大哥,此二人不简单啊!”领头大汉旁边的一个小弟悄声道。
“你怕了?”
“怕?怎么可能怕!只是可惜了这几盘已经到嘴边了的稀世佳肴……
哎,大哥,我们还是把这三个小可爱留下吧……”
见对方气势汹汹一拥而上,艾拉再次大声怒喝:
“慢!”
几个大汉奇迹般地停下了脚步。
“你!”领头大汉怒目相视。
“好汉,这样!”
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现实,紧要关头艾拉灵机一动,对领头大汉求情道。
“这样行不行,我们出钱消灾!多少你说个数!”
“哈哈哈,你有钱,很有钱,这我知道!
唉,你真的以为钱是万能的吗?可惜啊此刻它恰恰啥也不能!
老子们今天偏偏不要钱,只要人,尤其是你!哈哈哈……”
“你!”艾拉气得脸色煞白,直喘粗气,双腿有些发软,不是西米急忙扶住她,就要瘫坐于地了。
这是艾拉长这么大第一次向人求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面对这些流氓、无赖,她虽然已经够坚强了,但还是几近崩溃。
“给老子上!”领头大汉咬牙切齿地大叫道。
“你们退后!”两男保镖喊了一声,立即迎了上去。
西米和另一个女保镖扶着艾拉迅速后退到了车旁。
“别管我,赶快报警!”艾拉捋了捋金发,脑里一直在想着脱身的办法。
“我已经报警了,不过等到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西米没有抱什么希望。
“这?那就赶紧找其他救援力量!
西米,你的社会经验比我丰富,人脉比我广,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
今天,凭我们自己几个人肯定是脱不了身的!”
“啪啪啪……”
“嘭嘭嘭……”
两位男保镖与歹徒鏖战犹酣。
艾拉急得团团转。
“科尔那里你联系了吗?”西米问向艾拉。
“联系了,可哥的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
再说,从他那儿赶来,我看了一下他发给我的位置定位,五十多公里啊,大部分路程还是在拥挤的城区,远水救不了近火呀!”
“唉!”
西米也焦急地转起圈圈来,双手不停地搔着脑袋,把一头漂亮的卷发挠得乱糟糟的。
“哦,哈,想起来了!哇哇哇,哈哈,我想起来了!
那一次,偶然,太偶然了!
试试看,试试看,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西米突然眼睛一亮,身子突然一个急停,激动地尖叫着,拨号码的手都在剧烈颤斗。
“喂,古力大哥,我是西米!”
“你,谁?”
“西米,我是西米!”
“西米?哪个西米?你打错电话了吧?”
“西欧威斯生物制药公司的西米。
上月五日晚上,在西欧兰市不夜城爱伦歌舞厅,我赌你喝一瓶‘巴黎之花’,我就为你唱一首《一生爱你》,你喝了,我也唱了,之后我俩还跳了一曲拉丁舞!
是你教我不准叫你古力副总而只能叫你古力大哥的……”
“哦,哦,想起来了!西米,噢,西米!你?有事吗?”
“有!古力大哥,我要死了!
我和我的主人----威斯公司未来的接班人艾拉小姐正在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围杀!
请你赶快救救我们!
大哥,你出个价吧!”
“你们现在在哪?”
“东南亚曼城机场附近的机场路上。”
“赶快把你的位置坐标发给我!祝你们好运!”
对方说完便挂了机。
“啪啪啪……”
“嘭嘭嘭……”
两位男保镖与几个大汉的战斗在继续。
很快,两个大汉被打趴在地,断了气。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另外几个怒眼圆瞪,抬腿抡臂,挥刀使棒,拼死激战。
“啊——”
一个大汉被一个男保镖狠力过肩摔,一路惨叫着滚进了路边斜坡的灌木丛,因其物理学质量太重、惯性太大、下冲速度太快,灌木丛被压倒一大片后,轰隆隆滚进了下面的海湾。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大汉被另一个男保镖一脚踢飞到半空,“啊——”一路惨叫着,成抛物线状从灌木丛的上空直接栽进了海湾。
海湾里的海水立刻翻腾汹涌起来,无数的庞大鳄鱼在争抢着两个大汉的躯体,水面上瞬间血红一片,惨不忍睹。
艾拉她们站的位置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这——”艾拉惊恐慌张地看向西米。
“这里就应该是世界闻名的鳄鱼湾吧,在里面挤满了无数的世界上最强壮最凶猛最血腥的任何人都谈之色变的湾鳄。
湾鳄,你听说过吗?”
“湾鳄?冷血杀手?食人鳄?”艾拉颤了一下,好象在某个资料上看到过,细思极恐。
湾鳄,主要分布于东南亚沿海海湾,是世界上二十三种鳄鱼品种中最大型的一种,也是现存世界上最大的爬行动物。
身长最长达七米以上,体重达一千四至一千六百公斤。
性格凶猛,领地意识强烈,捕食时极为凶残使其成为人们眼中的“冷血杀手”,有些地区也称其为“食人鳄”。
“你、你们!”
领头大汉从海湾水面收回视线,愤怒着、咆哮着,举着手枪对着两个男保镖,全身都在颤斗。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不是为了美女,哪有这么麻烦,跟老子一通“突突突”,什么都解决了!
唉!不该听那个小杂皮的鬼话!
这不,还搭上了几个兄弟的生命!
两个男保镖身体也多处受伤,衣裤上满是血迹,伤口的疼痛和心里的窝火还没找到发泄的地方呢,此时居然有人用枪指着自己。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何惧一把小小的手枪!
二人相视点头,便同时纵身跃起向领头大汉扑了过去。
“不——”西米惊叫着掏出手枪迅速追了上去。
领头大汉惊慌失措,“砰!砰!”连开两枪,一男保镖肩部中弹,另一男保镖手臂中弹。
“砰!砰!”西米也连开了两枪,领头大汉躲得快,身边的一个小弟为了掩护他却代他领了盒饭。
艾拉和女保镖一起跑了过来,急忙去查看两位男保镖的伤势。
“上!快!给老子全部拿下!”领头大汉怒吼道。
“我看谁敢!”
西米一马当先顶在了最前面,举枪与领头大汉对峙着。
能作为艾拉的贴身护卫,西米的来路和能力还是没那么简单的。
西米家在兰市属于中产阶层,上有两个哥哥,父母却格外疼爱她这个女儿。
为其安全考虑,父母在其六岁时便将其送进了兰市最着名的吉克搏击训练馆业馀学习搏击技术,希望她今后在遇到危险时至少有一定的能力进行自我保护。
恰巧西米对搏击术十分感兴趣,学习特别认真努力。
十五岁时便夺得了全馆女子搏击第一名,十八岁时又夺得了全市女子搏击冠军,从此名声大振。
这一年她刚好高中毕业,世界着名药企威斯公司慕名高薪聘请她作为艾拉的保镖。能进入威斯公司工作这是兰市许多人的梦想,父母和她都倍感荣幸,欣然应允。
艾拉和女保镖也疾步来到了西米身边,怒视着对方,粉拳紧握,一副拼命的样子。
“你们都退后,你们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
两位男保镖冲到了三个美女的最前面,尽管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啪啪啪……”
“嘭嘭嘭……”
乱刀乱棒、乱拳乱腿中,轰轰轰的打击声和凄惨的叫喊声中,两位男保镖被打趴下,身体多处重伤,已奄奄一息。
女保镖为了保护艾拉,挺身而出,腹部被刺了个穿堂过,当场死亡。
西米手里的手枪被打掉,为保护艾拉被打趴在地,身体多处受伤,血流不止。
艾拉勇敢战斗,被一棒打倒在了地上。
西米迅速爬到艾拉身边,用自己血淋淋的身躯护住艾拉。
一个卷毛走了过来,给正在垂死挣扎的两位男保镖各补了两颗子弹,让他俩痛快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恩,不愧为真正的男子汉,佩服!痛快地离去,这是你们应得的奖赏!”卷毛向两位男保镖投去了一束敬佩的目光。
“不!混蛋!不得好死!”西米歇斯底里地狂吼道。
“快!把两个美女拖上车!”领头大汉大声吼叫道。
“不!谁敢动手我就和谁拼命!”西米怒喝道。
“你还有拼命的力气吗?哈哈哈……”卷毛笑得十分淫荡。
卷毛笑着,与另一个小弟迅速动手拽起西米与艾拉就往车边拖。
两个美女拼死反抗,大喊大叫。
快到车边时,两个大汉的身体突然重重地倒砸在了地上,卷毛身体砸地时还拖着淫笑的尾声……
——7——惊人的决定
公路两端不时有车辆到来,看到路被车子拦着便落车察看。当看到结果后,无不惊惶颤栗,无不立即掉转车头溜之大吉另择他路,生怕殃及鱼池惹火烧身。
“老大,不好了,歹徒的援兵来了,你看公路的两端疾驰而来的大卡车,每辆车上至少五十人,每个人都挎着清一色的ak47!
那些人一眼就看得出和这地上躺着的是一丘之貉,都是我们的老对手了,都是些凶残的毒贩!”
正此时,阿希提着望远镜闪身来到了赵如山身边。
赵如山望了望公路两端,又望了望峭崖:“恩,上面也来援兵了!”
“哦?”阿希惊讶并同时点了点头,他是相信赵如山的。
在这种情况下,人在峭崖下,要知道峭崖上的情况,看是看不见的,只能靠听。
他知道赵如山的听觉是特别敏锐的,一起战斗了三年多,从来没有出过错。
“还有,你看那里!”
赵如山指着海湾对面的天空,一架民用直升机正向这边飞来。
“应该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阿希急忙用望远镜了望:“恩,好家伙,机身下还挂载了好几枚炸弹呢!那我们该怎么办?”。
赵如山没理他,拿出手机迅速打起了电话。
“巴奇大哥,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古力已经通知赵如山巴奇要来支持他们。
“五分钟吧。”巴奇很肯定。
赵如山收好手机,大声道:
“所有人听令,现在歹徒的援兵来了,事态十分危急!
阿希、桑琪、楚珊、西米原地隐蔽,等待巴奇大哥的支持,最多五分钟!
我带着艾拉,也就是此刻歹徒要追杀的主角,撤离到海湾的那边。
这里没有了主角,这场戏也就该结束了。
行动!”
听到喊声,西米和艾拉急忙止住了哭声,相互搀扶着迅速站了起来,循声望去,看见了赵如山。
“哇!吗?”西米大惊大喜,禁不住小声惊叹。
此时,她与艾拉都完全清醒了。
还真的不假啊……
西米那晚结识古力后,就上网查询了雷霆安保公司的相关信息,其中闪电标志和 面具印象尤其深刻。
西米激动异常,身上的伤痛似乎好了一大半。
随着孩子的成长,妈妈每年都要比着他的面部大小做一两个新的。
到他出门打工的时候,妈妈连夜给他做了十个,叮嘱他即使不好意思戴在脸上,也要随时带在身上。
慈母心,当敬奉。面具带进了雷霆安保公司。
到了雷霆安保公司,每当出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就习惯性地戴上 面具。这是妈妈亲手做的,这是妈妈的心愿和祝福,十分温暖,十分亲切。
由于赵如山的眼、鼻、唇、口、耳生得大气、憨壮,戴上 面具后,更是虎胆自现、虎威自显。
虎,在华夏百姓的宗教信仰中是护法神,是正义和勇敢的化身。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还是赵如山,是他刻意压制住了每一个知情人不准说出真相。
江湖险恶,他不希望更不喜欢自己出名,特别是自己的真实名字。
艾拉嫩白的脸蛋刹那血红,颤斗的玉手微微抱拳,躬敬道:
“先别说谢谢,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赵如山边说边指了指公路两端正飞驰而来的大卡车和天空中逐渐逼近的直升飞机。
艾拉与西米顺着赵如山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情况的确紧急。
阿希此时望着赵如山突然大声道:
“老大,这可是鳄鱼湾呀!出了名的死亡之湾呀,你是知道的!
最窄处也有五百米呀!你和艾拉跨得过去吗,腿有多长?飞得过去吗,长翅膀了吗?
那里面可有湾鳄,无数的湾鳄呀!这可是凶猛的食人鳄呀!你不会不知道吧……”
阿希青筋直冒,几乎是暴跳如雷地噼里啪啦爆了一串强音。
说要去鳄鱼湾那边,艾拉的脸色也立即煞白,她刚才是亲眼见证了海湾里的凶残画面的。
西米、楚珊都被吓傻了,都瞪大着惊愕的双眼,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怎么过去?
除赵如山外,还有一个人是相信赵如山的,这个人便是桑琪。
一年多前。
在南美洲北部一处悬崖边的一次肉搏战中,桑琪不小心被对方一个大汉一拳打飞跌下了山涯。
不远处正在与歹徒搏斗的赵如山看见了,立即使出上乘轻功雄鹰捕食的绝招,飞身跳下山涯疾速追了下去。
这一举动,惊天动地呀!
在场所有人包括歹徒们全都瞬间停止了下来,呆立原地,哑然一片,懵然一片,惊骇一片。
这可是万丈深渊呀,谁掉下去都得粉身碎骨!
“桑琪!如山!”
古力嘶喊着,冲到了悬崖边,神情惊骇不已。
所有雷霆队员也都冲到了悬崖边一齐大喊“ !桑琪……”
众歹徒一样的都冲到了悬崖边默默观望着,不敢出声,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悬崖下深不见底,望下去满眼都是浓浓的雾霭轻飘曼舞,时而可见几只小鸟飞来飞去,这几乎是此时的这里能够感知得到的唯一的一点点生气。
十秒……人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在看,在听……
二十秒……人们的心跳声都清淅可闻……
三十秒……奇迹出现!
雾霭中,赵如山抱着桑琪如火箭升空一般直直地从雾霭中冲了出来,大脚几个踏气腾挪便稳稳地轻轻地落在了绒绒的草地上。
二人居然都安然无恙!
第一个冲上去将他俩拥入怀里止不住滂沱泪水的是古力。
全体雷霆队员都拥了过去,激动得手舞足蹈、欢声如雷。
这?这?这?
众歹徒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还愣着个xx呀!呀!这么恐怖的存在,一定是他刚才手下留情了,不然,不然咱们都成了枉死鬼!
哼!还叫老子们来伏击截杀这伙人!他们,真是蛇蝎心肠呀!
泥马的,这是人干的活吗?要钱的留下,反正老子是只要命了!”
歹徒头子轻声厉色地说完,第一个脚板擦油溜之大吉。
众歹徒脸一黑,三魂吓脱了二魂,连忙拔腿跟上,惟恐落后,大地上立即腾起一蓬浑浊的尘雾……
——8——奇迹
“我什么都知道,少废话,没时间罗嗦了!行动!”
赵如山上前两步抱起艾拉,说了声“相信我!”就冲下了公路边的斜坡,顺势快速地踏进了鳄鱼湾。
完犊子了!艾拉吓得惊叫了两声便昏了过去,面对死亡,再强大的内心也会崩溃的。
海湾里,水面上,赵如山紧抱着艾拉,时而脚尖轻点水面泛起点点微波细痕,如履平地般地飘掠飞驰;时而跃离水面一米两米或更高,如神话中的天使天神踏空漫步、如矫健的雄鹰凌空翱翔……
来雷霆安保公司的三年多,他这还是第二次被迫使用这种绝技,救桑琪那是第一次。
哇,好熟悉的画面,好亲切的感觉,不禁让他闪回到三年多前的学生时代。
从七岁开始读小学到十九岁高中毕业,赵如山都是背着抱着妹妹赵如雪步行近十公里的山路上学、回家的。
路途中,背上背着妹妹、胸前挂着两个沉甸甸的书包,或妹妹与书包交换位置。
两个小腿上还得分别绑上五公斤或更重的沙袋。
这些都是爷爷的硬性要求,一年四季,风雨不改。
父母、邻居、老乡、老师、校长反对、求情都无效,爷爷那个老脑筋就是不转弯,不听。
妹妹倒是很听爷爷的话,乖乖地乐意地让哥背让哥抱。
赵如山一开始还是很反感、很生气的,但他每次看到爷爷那严厉而坚定的眼神时,心中那份弱弱的反感都被吓得消失得无踪无影了,替代升腾而起的就是一股倔强之火,顽强之力,坚强之志。
贯力,咬牙,起步!
一步又一步,从七岁走到了十九岁,从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走到了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天!
一步又一步,从轻到重,除小腿上的沙袋重量自己不定时增加外,那就是妹妹的体重从六岁时的十几公斤到十八岁时的五十多公斤。
一步又一步,从重到轻,那是赵如山的感觉,七岁时背十几公斤重的妹妹感觉很沉重很吃力,十九岁时背五十多公斤重的妹妹感觉很容易很轻松。
初一时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回家,放学较晚天很快就要黑了,刚出校门又下起了小雨,山路顿时变得泥泞溜滑难行。
在家和学校之间的半路上有一条二百多米宽的大河阻路,平时都必须绕道上游码头过河,这一绕至少要多花四十多分钟。今天小雨,花的时间会更长。
赵如山背着妹妹来到河边,望了望快要黑下来了的雨蒙蒙阴凉凉的天,心里十分着急。
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掠过一抹兴奋。
他迅速放下妹妹,他说他要试试爷爷在这么多年来教给他的功夫,妹妹不懂,只傻傻地看着他。
只见他定了定神,运了运气,提起两个书包就向河里冲去。
妹妹大惊失语,只张大了嘴看着哥哥在河面上踏着水花飘飞,越飞越远,背影成了一个点,最后消失在了蒙蒙雨雾中。
“哥——”妹妹惊慌呼喊,小身子直颤斗。
好在赵如山马上又飘了回来,他什么都没说,抱起妹妹就往河里冲,妹妹惊徨恐惧,被吓哭了。
赵如山把妹妹紧紧抱在怀里,边安慰边踏水飘飞,不停地说着:“相信我!相信我!”
上岸后,妹妹笑了,笑得很甜:“哥,真好玩,再来一遍!”
赵如山脸一黑:“今天不行,我们快回家吧,天黑了我们就看不见路了,今后我们上学、回家每天都这样玩!”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次以后,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河里是风平浪静还是洪水滔天,兄妹俩都是这样过的河。
只是到了高中,赵如雪的胸部鼓得圆耸耸的了,赵如山说背着她过河,赵如雪不干,坚持要哥抱。
并且每次都是赵如雪主动抱得很紧,胸前的两个大肉球使劲抵在赵如山的胸口上,脸、颈肌肤还紧密相贴,弄得赵如山非常的尴尬。
也就是从初一那一次以后,赵如山才真正理解了爷爷那严厉而坚定的眼神的含义。
那次之后他还主动增加了两腿沙袋的重量,从每只小腿几公斤到十公斤到二十公斤,最后爷爷知道了,差点被吓傻。
他的体格体力远超同龄孩子,如果算上上学之前的日子,从能走稳路能跑步的时候起,他就开始背、抱着妹妹满山遍野地奔跑玩耍,到他高中毕业,赵如山就背、抱了妹妹整整十八年!
此时抱着艾拉的感觉就象三年多前抱着高中时的妹妹过河时的感觉,亲切、尴尬,但又熟悉、陌生。
不同的是,以前是为了练功,现在是为了救人;以前只能点水借力踏波而行,现在可以踏空借力驭气而飞。
其实他刚才完全可以在公路上就踏空驭气而飞的,但一是考虑到小伙伴们的视觉冲击力太大而被吓到,因为这样的动作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示过。二是不愿直接暴露在直升机的枪口下,这是重点。
“哇!奇迹,奇迹呀,我见证奇迹了!我亲眼见证大奇迹了!”西米惊叫着,不是身体有伤,就兴奋得跳起来了。
阿希和楚珊更是瞪大了牛眼:原来老大还有如此功夫!如此绝技!真是深藏不露呀!
“如山哥,我知道你行!但还是要小心!”桑琪温馨柔声地在耳麦中喊道。
一年多前那一次激战,阿希和楚珊因另有任务没有参加。
那一次难度比眼前大多了,其救命之恩永生难忘,其轻功了得小心肝里至今都还有馀惊。
“砰砰砰……”
高坡上突然射出密集的子弹穿过赵如山串串残影打在了周围的水中,一柱柱水花冲天而起,一张张血盆大口跃出水面,紧接着几十上百张血盆大口跃出水面,原来平静的水面很快就惊涛骇浪,险象环生……
“轰轰轰……”高坡上同时又抛出一颗颗手雷,在赵如山身后的海面爆炸,掀起水柱冲天,水面血红一片。
整个海湾被震荡被激怒了,数不清的凶猛湾鳄彻底惊醒了、愤怒了。
水下惊慌乱窜的,水面横冲直撞的,怒目跃出水面的,长尾如鞭如剑挥空劈杀的,海水被搅浑,浊浪翻滚,一浪撞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危险!掩护!”阿希大喊着,狙击枪直指高坡方向,可壁立千仞,视线不能转弯根本就看不到峭崖的顶上,哪里找得到狙击对象。
突如其来的子弹、炸弹所造成的险难凶情是赵如山始料未及的,但他没有任何的惊慌,十分冷静沉着。
此情此景不禁让赵如山想起在家乡和爷爷的一些趣事。
几乎每个暑假里,在家乡夏季洪水汹涌、浊浪滔天、轰鸣声震耳欲聋的大河中,经常被爷爷拉去操练水上轻功。
“提气轻身,巧借波力,身随意飞……”
先是爷爷在前孙在后,后是孙子在前爷在后。
比速度之后又比试水上搏击,每次都是爷爷输,气得爷爷吹胡子瞪眼睛。
“哼!你小子,就一次面子都舍不得给吗!算你狠!去,下水去给我抓几条大鱼补偿补偿!”
……
赵如山脸上掠过一丝丝甜甜的憨憨的微笑。
眼前海湾的浪谷浪峰、浪力浪劲比起家乡夏季大河洪水的凶险差远了,但海湾中的湾鳄的存在特别是被惊恐震怒之后所造成的险情就不能轻视不可掉以轻心了,稍不留神就会被撕得粉碎命都没了。
赵如山立即提气轻身,踏气腾空而起三米、四米,加快速度驭气而飞,任随脚下风起云涌、峰高浪急、群鳄狂腾……
彼岸,已近在咫尺,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9——傻子游戏
“老大,老大,任务失败,任务失败!
……对,飞,就是飞过去的!现已进入到了海湾那边的森林中,我们看不见了,我们的火力已经够不着了,拦截更是来不及了……”
高坡上一歹徒举着调用器正在给自己的上司汇报情况。
“哼!又是他!”
上司很气愤。
“怎么又是他!真他妈的运气背!”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个xx!,就只有两个字:一是服!二是逃!逃得脱就是你娃最大的本事!”
声音顿了一下。
“哎,那个屠夫呢?这可是我花费巨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雇佣到的上了榜的大能人大恶人啊!”
“什么!那那那,那我们那些个兄弟呢?”
“都都都、都死死、死了!”
“!!!……”死寂。
然后“呼——”
然后忙音。
“怎么会是这样!”
直升机上的高鼻蓝眼大汉“啪”地一下从嘴上拽下掺入了足量海洛因的正冒着缕缕香香烟气的特制香烟,神情惊愕,愤怒地咆哮着。
“你说过你的人是绝顶高手,绝对能成功完成任务的,可现在!
混蛋!真你妈一群混蛋!
绝佳的机会,绝佳的机会呀,全被你们这群混蛋给搞砸了!
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这辈子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这样的龟孙子了!”
“啪!”蓝眼大汉气急败坏地挂了机。
转头命令直升机飞行员:“森林,那片森林!左前方!”
并随手递过一个手掌大的显示屏:“这上面有锁定的攻击目标,看清楚了吗?”
“这?嗯,看清楚了。”
“狠狠地给我打,往死里烂里灰里打!打!打!打!”
“呼哧、呼哧”特制香烟在蓝眼大汉愤怒的脸前闪铄着火红的亮光。
赵如山抱着艾拉上岸后进入森林继续往纵深处飞奔,同时听得见并判断得出直升机就在头顶上空了。
“轰!”一枚炸弹破空而下。
“不好!”赵如山惊呼,伶敏的听觉感知到炸弹穿林而下,直冲自己方向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赵如山气贯脚尖,奋力猛蹬,凌空前跃十数米,滚进草丛边的凹陷处将艾拉掩护在身下。
炸弹果然径直落在了十数米之外的他刚才发力跃起之处爆炸。
好险!
“啊!啊!怎么啦?”艾拉被炸弹的巨响震醒了,惊叫道。
“炸弹!炸弹!”赵如山轻声道。
“炸弹?”艾拉惊恐,声音颤斗。
突然感觉赵如山死死地压着自己,不禁心慌意乱羞色乍起,瞬间脸蛋绯红。
“你,你,你……”
“轰!”
又来了!
赵如山哪顾得解释什么,抱起艾拉又向前跃出十数米藏身于一颗大树之后,并将艾拉的头紧紧捂在自己的胸前。
炸弹果然又径直砸在了他们刚才伏身的草丛边的凹陷处爆炸。
“啊——”艾拉惊恐不已,小身子颤斗不已。
这么准!
奇怪!太奇怪了!
哦!是这样!
赵如山晃晃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道轻篾浅笑:哼!跟我玩这一套,太小儿科了!
“艾拉!艾拉!”
“你的手机呢?”
“手机?在,在这儿。”艾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给我!”
“你把我放下来,我才好取。”
赵如山急忙从怀中放下了艾拉,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艾拉闪电般从自己的胸罩中掏出一个湿漉漉的东西递给了赵如山。
“恩?手机?还是湿的?”
赵如山拿近鼻前闻了闻,脸上闪过一抹调皮的憨笑。
“嘿嘿嘿……好香呀!”
“你!”艾拉娇嗔道。
“嘿嘿嘿……真还舍不得呀!”
话音刚落,赵如山举起手机朝着前方空旷之地扔了出去,落在了近两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中。
“你!”艾拉惊疑地望着赵如山,玉脸上突起一丝惊诧。
“见证奇迹的时刻马上就会到了!你马上就会知道是命重要还是手机重要!嘿嘿嘿……”
“你?这——”艾拉疑惑。
“轰!”又一颗炸弹破空穿林而下,恰巧落在了手机所飘落的灌木丛中爆炸,腾起一大团火光和浓烟。
“轰!”“轰!”
接连两颗炸弹又接踵而至在同一处爆炸,把那一大片灌木丛林炸了个无踪无影,把那一大片平地掀成了一个深坑,浓烈的焦糊味儿迅速弥漫开来。
艾拉吓得急忙紧靠在赵如山的胸前:原来是这样啊!
震惊得差点瘫倒下去。
赵如山忙扶住她,将她紧紧搂住,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背:
“别怕,相信我,这下安全了,我们可以放心走了!”
阿希在用望远镜四处张望:
“高坡上的歹徒没有动静了!公路两侧的援兵逼近了,准备战斗吧!”
民用直升机上蓝眼大汉的调用器响起:
“老板,老板,我们已接近目标,但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的左侧天空有不明身份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正向我们方向扑来,我想你也看见了吧,情况紧急,请指示!”
“太慢,太慢!谁叫你们这么慢!早到五分钟就可以解决大问题了!五分钟,五分钟呀!
你们,你们眈误了我大事,大事呀!
指示?还指示个x呀!
撤!撤!各自马上掉头!
滚!滚回去!”
蓝眼大汉气得破口大骂。
“今天到底碰到什么鬼了!”
蓝眼大汉一把将调用器砸了个粉碎,把刚点燃的特制香烟也愤怒地扔到了机窗外,转头对直升机飞行员吼叫道:
“目标怎么样!”
“最后连续三颗炸弹,目标没有信号了。
虽不能亲自进行现场勘验,但凭我多年的经验,就是他裹上十层防弹衣就是再会滚火再会躲避跳坑也都逃不掉被炸成粉末、烧成焦灰的最终的悲惨结局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我亲爱的雇主!”
“我想下去亲眼看一看。”
“你觉得还有这个机会吗?
我敢肯定,我们再不赶快撤退,我敢保证我们马上就会被秒杀!”
直升机飞行员指了指前方空中正在逼近的三架武装直升机。
“哦,嗯,撤!撤!赶快!赶快!”
蓝眼大汉脸上闪过一道愤怒、无奈、疑惑和得意的复杂的怪异表情。
“老大!老大!”阿希在耳麦中调用,“你那边有接连的爆炸声响,有问题吗?”
“没有!和低智商的疯子玩了一场傻子游戏,结束了!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高坡上的歹徒应该早就撤了,公路上两大车歹徒援兵正在惊慌失措地逃跑,那架民用直升机也逃了,巴奇大哥的武装直升机队到了。”
“好!刚刚我也给古力大哥汇报了情况,你马上开车过来接我们,我通知巴奇大哥他们再追赶一程逃兵就撤了吧。”
“哟,远处传来了咿哩哇啦的警笛声!”阿希惊讶道
“我们之前报了警。”身边的西米忙大声地插了一句嘴。
“好,正好!打扫战场需要他们。”阿希嘴角掠过轻篾一笑。
——10——没认出来
东南亚北部。
清城。
北郊。
雷霆安保公司基地机场。
一架救援专用飞机冲天而起。
按公司总部和古力的安排,桑琪、楚珊留在了曼城,说公司总部有急事找他俩。
赵如山和阿希陪同几位欧洲朋友乘他们昨晚驾驶来的停在曼城机场的武装救援直升机回基地,然后换乘基地的救援专机专程送艾拉一行人回家。
没用艾拉的豪华商务机而用基地救援专机返回兰市的主意是赵如山出的,理由没说,其他人也没多问。
基地机场,西米泪流满面十分激动地与前来看望的古力紧紧拥抱。
“谢谢!谢谢古力大哥!这条命是你给救回来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呜呜呜……”西米哽咽着,早已成为了一个妩媚的泪人儿。
艾拉在旁边也是泪如泉涌,拱手颤声道:“谢谢!谢谢古力大哥!!谢谢大家!雷霆安保救命之恩我铭记终生……”
“哎哎哎,你们,别这样,这是我们雷霆安保应该做的。赶快回家吧,别叫家人太担心。对于牺牲的朋友,我并代表公司表示深深的遗撼和深切的哀悼……”
短暂的道别后,飞机迅速轰隆隆上了跑道。
机舱内气氛很低沉。
艾拉望着牺牲的三位保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西米陪在她的身旁除了流泪,一时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安慰办法。
阿希换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跟赵如山悄悄交流了几句,便径直去了机舱的后部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盘腿坐下,闭上双目,迅速进入了练功状态。
跟着赵如山习练华夏内功三年多了,每次练功前都要向赵如山请教一番,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赵如山借西米、艾拉在基地与古力致谢道别的间隙悄悄去了一趟机场更衣室,收拾好了 面具和作战服,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白色短袖体恤衫、淡灰色休闲长裤和白色回力休闲鞋。
在清爽、简约的白色服饰的映衬下古铜色的肌肤更加醒目,壮实的身板更加遒劲挺拔,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精神饱满、干练彪悍、雄风霸横、帅气冲天。
此时他坐在一个豪华舒适的沙发里盘腿闭目加紧练功,大小周天气畅如流,纾困解乏,养功补力。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周围的一切都能感知,一切都时刻在掌控之中。
在雷霆安保公司三年多的时间里,对他来说有空就练功已然成了一种常态。
“西米,回去后一定要厚葬三位,厚待他们的亲人。他们都是因我而死,我心里万分难过……”艾拉抚着西米的肩头吩咐道
“恩。”
“还有,他们三位也不能白死,这个仇一定要报!”
艾拉突地一下变了语气,脸上布满愤怒和仇恨。
“回家后,你要精心组织心腹进行周密调查,这次事件很不简单,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
“好的!”西米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这三位都是她的同事、战友,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地白白死了呢!必须要找到幕后凶手!
“雷霆安保公司这次佣金怎么处理?一定不要亏待了他们,今天没有他们的及时相救,我俩也完了!”
“这事儿,登机前我悄悄问了古力大哥,他说小事一桩,叫我们别放在心上,就推着我催我赶快登机。”
“小事一桩?这是小事吗?”艾拉盯着西米很是惊讶,“这是救了我俩两条生命的事呀,岂能还是小事一桩?西米,你说我俩的命值多少钱?”
“这?我的命倒是贱命一条,而小姐你的命呀,威斯公司未来的主人,百亿、千亿的命呀!”
“那,这,古力大哥叫我们别放在心上,这可是救命的事天大的事呀,怎么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哎,西米,你的社会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你办理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
“总听说过吧?”
“听说过的可就多了。”
西米一下来了兴趣。
“大多是先根据办事的难易程度谈好总价,再预付款,事成之后再付馀款。
紧急情况下一般都要先有个口头承诺价,事成后如数支付就行了。
而我们这次遇到一个耿直人了,价都没说好就给办事了。
还说是小事一桩,叫我们别放在心上。
这怎么办?这反而不好办呀!”
西米一下有些急了,眼珠子朝四周瞟了瞟。
“哎,我们去问问那位吧。”
西米指了指赵如山。
“他?他是谁?”艾拉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脑中急速地闪过很多的碎片影子,他——
刚才一大阵子她已忙昏了头,急昏了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他是雷霆安保的人,是古力大哥安排他和阿希专门护送我们回家的。”
“恩,也、也是啊。”
“我刚才问了一下阿希,他叫——哎,叫什么名字呢?我,嗨,搞忘了,不过,他是华夏人,这我记得很清楚。”
“华夏人!他是华夏人吗?”艾拉有点好奇、有点小兴奋了。
“是的,我是华夏人,我叫赵如山。”赵如山慢悠悠道。
“你不是睡着了吗?”
艾拉、西米几乎是同时出声,赵如山在闭着眼练功,她们以为他是在睡觉。看似睡着了的人还这么清淅地跟她们搭话,着实把她俩吓了一跳。
但艾拉心中突地一紧,这声音,似曾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唉,心中太乱,脑瓜子也糊里糊涂的!
“睡着没睡着,这重要吗?”
赵如山笑笑。
“重要的是我感觉你们对华夏人有一种特别的情愫,是吗?”
“对!我妈妈是华夏人,华夏东北的,非常的漂亮。”艾拉急切道。
“哦?能讲讲你妈妈的故事吗?”赵如山想让她们换一个话题,使她们暂时忘记眼前的痛苦。
再说出门在外,能遇到老乡,听听老乡的故事,这何尝不是一件趣事乐事。
“赵、赵什么,哦,赵、赵如山,你的要求过分了!”西米大声责怪道。
“过分?”
赵如山听到西米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吓了一跳,吃惊地忙睁开了大眼,憨憨轻语。
“这?不懂。”
“她妈妈……”西米正要说什么,被艾拉一下打断了。
“西米,你也累了,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事情还多着呢。我正好有些事想和他单独聊聊。”
“好吧。”西米弱弱地答应道,的确她也很累很无力了,很想闭闭眼睛好好休整一下了。
“慢!西米!”赵如山突然喊道。
“你?”二女同时望向赵如山,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