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数日的努力之下,林恩完成了他的作品。
一柄真正属于他的手半剑。
剑身比标准型号略长一些,以适应他的臂展和力量。
经过反复的折叠锻打,剑身上呈现出流水般的纹路。
剑格简洁实用,被他打磨成狼头的抽象型状,像征着北境。
木制的剑柄缠绕着防滑的皮革,配重给的恰到好处。
打铁的这些天,林恩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控制有了新的感悟!
“好剑!”,密肯看着剑身上的花纹夸赞道,“它配得上你,小子。”
当天晚些的时候,艾德命人将林恩召唤到他的书房……
“大人,您找我……”,林恩来到书房躬身行礼。
书房内的火光照在艾德那满是愁容的脸上,让他更显疲惫。
“林恩……”,艾德缓缓开口,“国王希望我随他一起南下……去君临,担任国王之手……”
林恩心中一震,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
权力的游戏,随着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他必须在这位正直的北境守护南下之前,做些什么,或者……改变些什么。
如今他暂时栖身于史塔克的庇护之下,于情于理,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大腿”走向既定的悲剧。
“这是莫大的荣誉,大人。”
林恩缓缓回应道。
“荣誉?”
艾德摇了摇头,“那是一座镀金的鸟笼,史塔克在南方没有根基……而且,北境才是我职责所在。毕竟异鬼已经出现,守夜人现在的兵力还不足一千……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长城。”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关于北境的职责,关于长城的忧虑。
艾德喊他来的目的并非让他为自己出什么主意,单纯是想着发发劳骚!
就在谈话接近尾声时,艾德象是随口提起般说道:“劳勃兴致很高,明天要我陪他去城南的森林里打猎,说是要重温当年的快活日子。”
打猎!
原着中,正是在这次打猎期间,年幼的布兰因为无意中撞破了王后瑟曦与她的双胞胎弟弟詹姆·兰尼斯特在残塔私通,随后被詹姆残忍地推下高塔,导致重伤瘫痪,也彻底拉开了史塔克家族悲剧的序幕!
或许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改变这个悲惨结局的走向!
他的目标不只是做一名小小的护卫!奥德因说过,有些未知的存在因为他的到来而降临在这片大陆上。
自己要么与之对抗,要么随着这个世界一起走向终焉!史塔克家族,正直又富有荣誉感,北境人的直爽使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绝对是最好的盟友!
次日,打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林恩没有跟随着艾德一起去,而是留在了城堡里。
毕竟今天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兰尼斯特家的那两位在残塔上还有场好戏!
林恩为了自己合理的出现在残塔可是做足了准备!
布兰这些天因为国王的到来可是憋了太久,一个劲的在残塔周边转悠。
林恩便向凯特琳夫人打了报告,如他所料,凯特琳夫人因为被从君临来的贵妇们拖住,只能让他这个护卫去看管小布兰。
残塔的风,吹拂过林恩的脸庞。
林恩隐藏在下方一处断墙的阴影里,紧紧盯着那个敞开的窗口。
他早就在此处系好了一根绳索,这是他为改变命运所做的微小准备。
果然,没过多久,上方就传来了争吵声,紧接着是布兰惊恐的尖叫!
林恩沿着塔内的阶梯冲了上去!
通过门缝,他看到金色的狮家双胞胎,瑟曦与詹姆,正死死抓着挣扎的布兰,詹姆正要将尖叫的男孩从窗户外面丢下去!
“住手!”
林恩撞开房门,厉声呵斥。
他的突然闯入,让本就因私会暴露而紧张的瑟曦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就在林恩撞破房门的巨响中,她本能地松开了原本紧抓在胸前的衣物。
午后的光线从窗棂斜射而入,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剪影。
七国王后的胴体,如同大师手下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塑,丰腴与纤细恰到好处地融合,流畅的线条沿着肩颈一路向下,在腰肢处收束,又于髋部划出优雅的弧度。
瑟曦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致得看不出是几个孩子的母亲,那傲人的曲线依旧挺拔,时间在她身上好象赦免了岁月的侵蚀。
即便她不是林恩喜欢的类型,但仍让林恩表示惊叹!
“身材不错,王后!”,林恩语气中带着一丝评价的味道。
难怪她能令弑君者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她确实拥有令人疯狂的资本。
随后,林恩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詹姆身上。
以目前来看,瑟曦的无能狂怒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威胁!面前的弑君者才是他要重点注意的对象。
而瑟曦,也从慌乱与羞耻中清醒过来。
她抓回滑落的衣物掩在身前,碧绿的眼眸中燃起了比之前被撞破私情时更加炽烈的愤怒与屈辱。
身为王后、身为兰尼斯特的尊严,自己的身体竟被一个低贱的护卫如此直视与品评。
这份恨意,甚至暂时压过了她对秘密泄露的担忧。
林恩没有流露出任何多馀的表情,只是抽出长剑,谨慎地看着詹姆·兰尼斯特。
“多管闲事的狗!”
詹姆咒骂一声,想将布兰推出去灭口!
“把他扔下去,明天全维斯特洛的大街小巷便都会传颂着‘弑君者’如何谋杀一个史塔克孩童,只为掩盖与他亲姐姐的丑事!”
林恩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如同一巴掌扇在了两人的脸上。
“你们想想听到这些事情的国王会是怎样的脸色,想想兰尼斯特家族的‘听我怒吼’会不会变成‘听我’!”
詹姆和瑟曦仿佛被闪电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就在他们尤豫的间隙,布兰突然从窗台上滑脱,尖叫着向窗外坠去!
“我去!!!”
林恩猛地扑出窗户,同时拉住早就系在此处的绳索向下急坠!
终于险之又险地抓住了男孩的骼膊!
巨大的下坠力道让他手臂剧痛,绳索猛地绷紧,两人象钟摆一样重重撞在塔楼粗糙的石壁上。
也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林恩清淅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充满探究意味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