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答应了！
林燁先是愕然，隨之激动。
这麒麟角的能力简直逆天，不仅能沟通，似乎还小幅提升了这些猴子的理解力和谈判欲望。
刚刚金丝猴只是露面就让直播间人气暴涨。
现在是让对方帮忙。
可想而知会让直播间的人气上升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成交！预付工资！”
林燁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將一把坚果丸和维生素放在院中乾净的石磨盘上。
猴王一声低呼，几只猴子迅速溜下来，欢快地將坚果丸瓜分一空，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好！比红果子好！】满足的意念纷纷传来。
“好了，拿了工资，该干活了！”
林燁拍拍手，气势十足，仿佛在训练新兵。
他拿出几块软布，打来清水，亲自示范如何擦拭窗欞和家具。
“看好了，就这样，擦乾净，灰尘弄掉。”
猴子们模仿能力极强，尤其是那双天生灵巧的手，学得飞快。
当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有猴子把抹布当旗帜掛著满屋跑；
有两只为了爭抢一个水桶差点打起来；
还有一只试图用抹布给同伴洗脸
【成何体统！认真干活！】猴王的意念带著威严响起。
它跳下树，亲自坐镇监督，时不时用叫声（意念）指挥：【你，去那边！你，擦高点！那个蠢货，不许玩水！】
林燁则一边指挥补救，一边忍著笑对镜头解说：“兄弟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团队协作初期不可避免的磨合问题。管理，是一门艺术。”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尼玛！！！猴子真干活了？！】
【主播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驯兽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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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主播是兽医！可能猴子觉得他靠谱？】
【这猴王是个管理人才啊！猴中资本家！】
【肌肉总监工和他的猴员工！这剧本我服！】
【打赏！必须打赏！老子活了三十年没见过这场面！】
人气如同火箭般飆升，打赏特效几乎没停过。
林燁的直播间瞬间被顶上了热门。
午间休息时，林燁打水清洗工具和麒麟角。
角上沾染了些许灰尘泥土。
他用软布仔细擦拭，角体温润光泽更显。
洗完角的水略显浑浊，他隨手泼在院墙根一丛半枯的野草附近。
“兄弟们，下午继续。”他对著镜头说，並没在意这个小插曲。
下午，猴群工作渐入佳境。
它们灵活地清理房梁高处蛛网，协作搬运小件，甚至学著蘸水擦雕。
林燁则进行重体力整理和穿插训练（原木硬拉，石锁抓举）。
肌肉賁张的力量感与照顾猴群的细心形成反差萌。
直播效果炸裂。
一只调皮小猴试图擦高处的落灰陶罐，脚下一滑！
罐子跌落！
直播间惊呼！
电光石火间，一只古铜色大手稳稳托住罐底，另一手轻扶住失衡小猴。
林燁反应快得惊人。
【臥槽！这身手！】
【嚇死！还好燁哥在！】
小猴嚇吱吱叫，林燁安抚拍拍它头，检查无碍后递过一小块蜜蜂饼。
猴王走来，看看罐子，看看林燁，意念多了份认可：【谢了。两脚兽你不错。】
就在林燁准备给一只母猴检查一下略显乾燥的毛髮时，院门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小燁！忙活著呢？哟！这这啥情况？！”
隔壁的王大爷来了，手里拎著一条新鲜的溪鱼和一捆翠绿的野菜。
他站在门口，看著院子里一群金丝猴拿著抹布上躥下跳，擦窗的擦窗，搬小东西的搬小东西，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鱼差点掉地上。
“王大爷，您来了。”林燁笑著迎上去，“没事，它们帮我点小忙。”
【帮忙？！】王大爷下巴都快惊掉了，【这金丝猴还能这么使唤？我活了六十多年头回见！你小子有祖宗显灵了吧？！】
林燁哭笑不得，只好含糊道：“可能我比较有动物缘吧。大爷您这是？”
“哦哦，”王大爷这才回过神，举起手里的鱼和菜，“你刚回来，屋里肯定啥也没有。你婶子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中午別自己折腾了，去我家吃！你婶子燉了腊猪脚！”
林燁心里一暖，也没推辞：“那敢情好！谢谢大爷和婶子！我这儿还有点活，忙完就过去。”
“行！等著你啊！”王大爷又好奇地看了几眼乾活的猴子，嘖嘖称奇地走了。
林燁想了想，对直播间说：“兄弟们，我去乡亲家吃个饭，很快回来。直播不关，无人机就悬停在院里，带大家看看『员工』们自主工作的状態。”
这个决定让直播间再次高潮。
【主播良心！】
【实时监控猴员工！这直播內容独一份！】
【它们不会趁机捣乱吧？】
【期待！感觉像看动物世界直播！】
林燁设置好无人机，让它自动巡航拍摄整个院子，然后便暂时离开了。 镜头下，猴群起初因为林燁的离开稍微骚动了一下。
但在猴王的威严镇压下，很快又恢復了“工作”。
虽然效率似乎没有主人在时高，但也像模像样。
有两只小猴甚至开始玩起了“谁擦得更乾净”的游戏，萌態百出。
而此刻。
某大学家属院。
一位戴著老镜、头髮白的老人（著名野生动物学家，陈教授）正被小孙女拉著看手机。
“爷爷爷爷！快看！直播！金丝猴在帮人打扫卫生！好厉害！”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只看了一眼便哑然失笑：“囡囡，这肯定是特效或者剪辑的。滇金丝猴生性机警，几乎不可能如此大规模接近人类，更別说完成如此复杂的目的性行为了。这主播技术不错，但骗不了爷爷。”
“不是特效！是真的！你看弹幕都说是真的！主播还是个退伍兵和兽医呢！”小孙女不服气。
陈教授摇摇头，出於职业习惯，还是多看了一会儿。
但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那些猴子的行为模式、互动、甚至偶尔展现出的微妙表情太自然了！完全不像是训练出来的，更不像是特效！
尤其是当镜头拉近，看到那只监工的猴王眼神中的灵性和威严时，他心中的坚定动摇了。
“这这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忍不住掏出自己的专业设备，开始录屏並仔细分析，“如果是真的这將是动物行为学上一个惊人的发现！”
太大律师事务所。
一位刚结束庭审的年轻律师正在休息间隙刷手机放鬆。
偶然点进这个直播间，他瞬间被吸引。
但和专业学者的角度不同，他的第一反应是：“僱佣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干活？这合法吗？是否存在虐待动物、强迫劳动的嫌疑？这主播会不会惹上官司？”
他立刻来了精神，一边录屏收集“证据”，一边开始在电脑上查阅《野生动物保护法》等相关条例。
甚至开始构思一篇题为《论网络直播中驱使珍稀保护动物行为的法律边界及风险》的文章，准备蹭一波热度。
直播间內。
弹幕的种类也变得更加丰富，震惊的情绪层层叠加：
第一层：【臥槽！牛逼！】（纯粹看热闹）
第二层：【真的假的？特效吧？】（质疑）
第三层：【主播好像是真兽医，以前省城动物园的！】（半信半疑，开始挖掘背景）
第四层：【我刚录屏给我学动物的同学看了，他疯了！说是奇蹟！】（引入“权威”佐证）
第五层：【等等！僱佣金丝猴违法吗？会不会被抓？】（法律风险意识觉醒）
第六层：【律师来了！律师说好像有点灰色地带，但主播没虐待好像还好？】（理性討论）
各种角度的討论让直播间热度持续攀升。
林燁在王大爷家吃了一顿丰盛又地道的农家饭，腊猪脚软烂咸香，溪鱼鲜美，野菜清爽。
他和王大爷一家聊了聊村里的情况，谁家老人身体不好，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养了什么牲口
他对这个生养他的村庄，有了更立体的了解。
饭后，他谢过大爷婶子，拎著人家硬塞给他的一包腊肉和几个鸡蛋回到了老宅。
无人机依旧在工作。
猴群似乎已经“下班”了，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院子里休息，晒著太阳，互相梳理毛髮。
看到林燁回来，猴王只是抬了抬眼皮。
【两脚兽，回来了。】意念传来，仿佛熟稔的打招呼。
“嗯，回来了。今天辛苦大家了。”林燁笑著，拿出准备好的“工资”支付。
一大堆新鲜水果和特製营养丸。
猴王这才站起身，威严地走上前，先检查了一下“工资”的质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才低吼一声，示意族人们可以开动了。
猴群发出一阵欢快的吱吱声，围在一起享用美食。
阳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金色的猴毛上，洒在林燁带著笑意的脸上，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温暖的画面。
直播间的观眾看得心都要化了。
【啊啊啊太和谐了！】
【像极了老板发工资后的部门聚餐！】
【猴王：验货完毕，兄弟们开整！】
【主播和猴子之间好像有种莫名的默契？】
林燁则对著镜头，擦了把汗：“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差不多了。老宅初步清理完成，感谢各位『临时工』的辛勤劳动。”
他看向猴王，传递意念：“明天还来吗？同样的工作，同样的报酬。”
猴王啃著一个梨，瞥了他一眼，意念回復得相当社会：【看情况。如果天气好，又没有更好的觅食地方可以考虑。】
林燁笑了：“行，明天等你消息。”
猴群吃饱喝足，在林燁和直播间的注视下，灵活地躥上树梢，消失在苍茫的暮色山林中。
直播间却依然热闹非凡，意犹未尽。
关闭直播后，林燁站在院子里。
看著焕然一新的老宅，又摸了摸腰间的麒麟角。
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轻鬆的笑容。
回乡的第一步，似乎迈得还不错。
而他也隱约感觉到，这支麒麟角带来的，远不止与动物沟通那么简单。
他走到墙根那丛下午泼过洗角水的野草处。
借著最后的天光，他惊讶地发现——
那丛原本半枯的野草，此刻叶片竟然变得异常挺括，绿意深邃，仿佛被注入了额外的生命力，比旁边没浇到水的草精神了不止一倍！
“这是”
林燁蹲下身，用手指触摸著那异常肥厚的叶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洗角的水还有催生植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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