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的四季经。
带来四种普通效果,三种特殊效果。
这么一看,確实是一部合格的地阶功法。
尤其在种植、培育方面,比满级青莲造化功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长青若有所思:“岂不是说,青莲造化功也是一部地阶功法,只不过残篇时,被別人当成高阶卖掉了?”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青莲造化功可以改变灵根,甚至还可以释放出一个青莲领域。
高阶功法、法术,可没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当即,徐长青从屋顶起身,没去去睡觉,而是一跃而起,瞬间掠过几十米距离,来到四季果树的面前。
既然四季经的特殊效果之一,就是让四季果树產生变异。
那他倒要看看会是哪一种。
毕竟,任何灵植產生变异,效果、价值都不会低。
更何况,还是颇为稀有的四季果树。
已知的变异有五种。
分別是:
四灵聚气树
四季轮迴树
灵植宝树
时令神树
跨季奇树
当即,徐长青运转满级四季经,气海中的木灵力犹如受到召唤似得,一下子翻涌而出,独特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宛如四季在周身轮替。
春之生长。
夏之繁茂。
秋之萧瑟。
冬之枯荣。
任何一种气息都会引得周围植物產生变化。
尤其杂草,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转瞬间从生到死,復又向死而生。
就在徐长青准备把木灵力笼罩四季果树时,他忽然间灵光一闪,紧接著又施展出满级点青指。
虽然,这法术的成功率只有千分之一。
但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说不定能让四季果树產生两次变异!
如同福生变异母稻似得。
当即,徐长青的右手食指对准四季果树轻轻一点,伴隨著那一抹微弱的青光闪烁,耳边驀然响起“叮”一声。
剎那间,眼前的四季果树產生剧烈变化。
树干布满螺旋状年轮,每圈年轮呈现春绿、夏赤、秋金、冬银四种顏色,仿佛时间在上面流动。
树叶呈半透明状,时而如春日凝露,时而如冬日覆霜。
果实全都转变成球形透明状,內部有四季气息在氤氳。
徐长青瞪大双眼:“这好像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变异吧?”
他藉助系统能力,查看眼前这棵陌生的“四季果树”。
时空年轮树
效果1:服用春果后,可加持一种状態,持续三天
效果2:服用夏果后,状態增幅效果提升50
效果3:服用秋果后,状態负面效果降至最低
效果4:服用冬果后,延长状態的时间,增加七天
特殊效果1:每逢初一、十五、节气日,时空年轮树將释放出大量四季气息,使灵植生长速度、產量翻倍。
“嘶。”徐长青倒吸一口凉气。
这棵四季果树,再加上满级四季经以及青莲领域。
可以让五亩灵田中的灵植,两个月就能收割一次。
换算下来,一年足足有六次。
效果之逆天,简直恐怖如斯。
若是种满四季果树,那岂不是想想就刺激。
“下次去散修坊市,一定要找到更多的四季果树!”
“还好这次我將镜水月阵的笼罩范围提升至七亩地!”
“说起来,这果实的加持效果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眼前的时空年轮树,徐长青再次运转满级四季经,气海中的木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原本半透明状的果实,一颗接一颗成熟。
顏色分別为:春绿、夏赤、秋金、冬银
和树上的年轮一模一样。 没一会,他就惊奇的发现,气海中的木灵力已经耗尽。
要知道,自己达到筑基后期,木灵力的浓度非常之高。
居然这么快一乾二净,甚至树上的果实都没全部成熟。
隨后,徐长青將已经成熟的果实一一摘下。
它们的数量十分微妙。
春果三颗。
夏果两颗。
秋果四颗。
冬果一颗。
徐长青手握绿色春果,仔细打量:“到底加持什么状態?”
牙齿咬破果皮的瞬间,尝到一股清冽如晨露般的水润口感。
吃著吃著,果肉在口中化开,蜜一样的甜味唇齿间蔓延。
吞咽后,仿佛吃得不是水果,而是饮下灵泉般的甘甜汁水。
很快,一股草木清香从腹內涌上来,从嘴巴、鼻孔中溢出。
奇怪的是,徐长青並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效果。
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
气海中的木灵力也没有迅速恢復。
反正目前来说,和正常的水果没多大区別。
效果?
加持?
徐长青若有所思:“难不成,得先让我拥有一种状態,才可以进行时间和效果上的加持?!”
什么效果来得最快?
瞬间,他脑子里浮现出鱼师姐。
往日种种,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某个部位,立马產生强烈反应。
因为只是测试,所以徐长青刚开始並未在意。
整个人极其亢奋,干什么都有劲,虽然一晚没睡却非常精神。
当太阳升起,这种状態仍然存在时,他有点慌了。
一天后状態还是存在。
人已经不敢出门了。
两天后状態依旧顽强。
人都两天没休息了。
直到第三天,徐长青终於扛不住,脸色涨红地唤出大叶草拔地而起,径直朝地火区的丹塔疾驰而去。
一路上,片刻都不敢停留。
生怕碰见熟人。
等来到丹塔入口时,正往里走。
对面出现一张稍微有点熟悉的面孔。
是之前,张素介绍过的初级炼丹师。
谁?
杀熟的那个楚秀!
对方也认出了徐长青,毕竟是鱼采卿唯一的合作人。
在地火区这边,还是有点名气的。
楚秀面带微笑,主动打招呼:“你是徐长”
“滚!”徐长青眼睛一瞪,瞬间擦肩而过。
“呃。”
楚秀脸上的笑容僵住,好一会才接著道:“没礼貌。”
徐长青一路往下,很快来到地下九层第七號炼丹房。
掏出通讯符,立马联繫里面的鱼采卿。
没多久接通了。
“餵?”
“是我!”
“徐长青?有事吗?”
“开门,我在炼丹房门口!”
“啊?”
很快,炼丹房的厚重石门开启。
热雾散开,露出鱼采卿略显惊讶的面容:“你怎么”
徐长青红著脸拥上去:“別说话,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