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日烛龙站在采访区的聚光灯下,手中的奖杯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完成的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训练,而不是一场打破世界纪录的比赛。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她,话筒争先恐后地伸到她面前,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了出来。
“蚀日烛龙小姐,您如何看待这场比赛的表现?”一名记者挤到前排,声音急促而兴奋。
她微微抬眼,目光冷淡地从那名记者的脸上扫过,“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语调中没有丝毫起伏。
“您是否认为自己已经成为史上最强的赛马娘?”另一名记者紧随其后,问题尖锐而直白。
蚀日烛龙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提问者,“最强?”她的眼神略显微妙,像是在思索这个词的含义,随后摇了摇头,“我还早呢,至少也要g1十胜吧。”
与此同时,黑子弹站在另一侧的采访区,手中握着第二名奖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勉强的微笑,眼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黑子弹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直接开始了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当个记者给你牛逼坏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再次触怒了这位刚刚经历惨败的赛马娘。
她的语气温和,记者们纷纷点头,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随时可能冲破牢笼。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面冰冷的金属柜门,镜子里映出她那副狼狈的模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比赛的画面,尤其是蚀日烛龙冲刺的那一刻——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狂风般掠过赛道,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她,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之外。
胜者舞台后,蚀日烛龙经过入场通道刚想离开,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黑子弹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神阴沉地盯着地板。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刺向蚀日烛龙。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蚀日烛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色依旧淡然。什么意思?
黑子弹一把抓住蚀日烛龙的衣领,将她拉了过来。什么总是这副样子?赢了比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到底在想什么?
蚀日烛龙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很努力。
蚀日烛龙没有回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黑子弹。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蚀日烛龙的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她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平息对方的怒火。
蚀日烛龙的目光冰冷,仿佛凝结了一层霜,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蚀日烛龙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她抬手轻轻一挥,黑子弹的手便被甩开。她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力道却不小,黑子弹踉跄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蚀日烛龙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衣领,语气依旧平静。完了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黑子弹稳住身形,抬头死死盯着她,眼中的怒火未减半分。凭什么这么冷静啊?凭什么?!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
黑子弹靠在墙边的目光追随着蚀日烛龙的背影,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
今夜最终以不欢而散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