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后传是有周日宁静的哦(??w??)??还有就是今天小北早点发了,要去打三角洲了~( ̄▽ ̄~)~)
提到98年黄金世代,会想到蚀日烛龙、草上飞、神鹰、特别周、青云天空、圣王光环和鹤丸刚志最有代表性的七位马娘;流星世代,则是梦幻色彩、蚀日光子、列夫塔罗、蚀日星以及海洋心(海家后代)五强争霸。
但,只有她的世代以她名字命名——风暴世代。她的比赛毫无对手、毫无悬念、无视距离场地,以一己之力碾碎了整个世代。纵是几十年后全世界赛马娘整体实力已经上升了不少,依旧是无人能与其相提并论。蚀日风暴,完全了统治风暴世代,与她的同世代马娘无论是蚀日家的其他姐妹还是各国的天才赛马娘都成了她的垫脚石。或许她们在别的世代都是世界名列前茅的顶尖赛马娘,但很可惜,她们碰到了蚀日风暴。
蚀日风暴推开街角那家甜品店的玻璃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店主夫人正低头擦拭柜台,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长发和明艳笑容,立刻了然地笑了:\"风暴小姐,你今天又来了。我家女儿就在房间里,去吧。
二楼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蚀日风暴轻轻推开门,看到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坐在书桌前画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泽。,我带了你最爱的草莓蛋糕。了晃手里的蛋糕盒,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温柔。
少女抬头,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放下画笔快步走过来:\"风暴小姐,你怎么又给我带蛋糕呀?年刚满十六,是附近中学的美术生,上次在甜品店帮蚀日风暴捡过掉落的钱包,从此就成了对方常\"探望\"的对象。(美术生?
蚀日风暴把蛋糕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你最近总熬夜画画,怕你饿。,她打开蛋糕盒,叉起一块递到少女嘴边,\"尝尝?这家店的奶油不腻,我特意问过老板,没放你过敏的芒果。
少女红着脸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心跳也跟着加速。她偷偷抬眼,看着蚀日风暴含笑的眼睛,小声问:\"风暴小姐,你今天要带我去哪?
从甜品店出来,蚀日风暴牵着少女的手走在街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家花店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束白色桔梗花,递到少女手里:\"配你今天的裙子。
少女抱着花束,脸颊更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一边是明艳张扬的黑长发美人,一边是清纯羞涩的金发少女,画面格外惹眼。
下午的画展上,蚀日风暴耐心地听少女讲解每一幅画的构图和色彩,偶尔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让少女眼睛发亮,讲得更起劲。等到夕阳西下,她送少女回家,在对方家门口,少女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回了家。
蚀日风暴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身走向停车场。车门,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着\"莉娜\"的名字——那是上周来特雷森学院交流的德国赛马娘,一头金色卷发,性格热情奔放。
蚀日风暴挑了挑眉,看了眼时间,笑着说:\"等着,我二十分钟到。电话,她发动汽车,黑色的跑车如一道闪电,消失在车流中。
酒店房间里,莉娜穿着红色丝绸睡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看到蚀日风暴进来,她立刻起身迎上去,抱住对方的腰,语气娇媚:\"风暴~你可真贴心~知道我喜欢黑巧克力,上次跟你说过一次,你居然记下来了。
蚀日风暴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你的事,我当然记得。尖轻轻划过莉娜的后背,惹得对方轻轻颤抖。两人坐在沙发上,分享着巧克力,聊着天,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莉娜靠在蚀日风暴怀里,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小声说:\"风暴,我下周就要回德国了,你会想我吗?
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深夜。蚀日风暴开车回家,刚进家门,就看到蚀日烛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蚀日风暴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嗯,跟朋友出去玩了玩。
蚀日风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妈,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蚀日风暴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笑着说:\"知道了,妈。我不过是遗传了您的多情而已,毕竟您可是有十三个妻子。
她看着蚀日风暴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忍不住想起曼城茶座——当年她和茶座刚在一起时,所有人都说她们像,毕竟都是周日宁静的女儿,茶座比她矮一点,性格也更沉稳内敛。可偏偏她们的女儿蚀日风暴,不仅继承了她们的外貌,还把两人性格里没有的\"张扬\"和\"洒脱\"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现在这副风流不羁的样子。
蚀日风暴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可她天生就不是能安分下来的人,对她来说,感情就像赛场外的调剂品,能让她在枯燥的训练之余,感受到不一样的乐趣。
蚀日烛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蚀日风暴一人,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小时候,宁静祖母经常抱着她,给她讲自己当年在赛场的故事,说她和母亲、茶座妈妈、速子阿姨她们小时候的趣事。那时候的祖母,虽然已经退役多年,却依旧活力满满,比她们这些年轻人还跳脱,经常带着她们去爬山、去露营,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架子。
第二天上午,蚀日风暴果然如约去了宁静祖母家。周日宁静住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训练跑道——那是她退休后特意建的,偶尔还会去跑两圈,活动活动筋骨。
客厅里摆放着很多老照片,有周日宁静当年在赛场的照片,有她和女儿们的合影,还有蚀日风暴她们这些孙辈小时候的照片。周日宁静把桂花糕放在桌上,打开盒子,拿起一块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家的桂花糕好吃,你母亲小时候也爱吃这个。
蚀日风暴嘴里的桂花糕差点喷出来,她咳嗽了两声,尴尬地说:\"祖母,您怎么也知道了?
蚀日风暴沉默了,她看着祖母,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在她印象里,祖母一直是个乐观开朗、不拘小节的人,很少说这么严肃的话。
阳光洒在跑道上,两人并肩站在起点线前。活动了一下身体,笑着说:\"准备好了吗?我可不会让着你。
跑到终点时,尽管没用全力,但蚀日风暴还是比周日宁静快了几个身位。气,笑着说:\"祖母,我赢了!
周日宁静也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不过你还得继续努力,赛场可不是靠速度就能赢的,还得有战术,有毅力,有团队精神。
那天下午,蚀日风暴在宁静祖母家待了很久,听她讲了很多过去的故事,也聊了很多关于训练和未来的事情。候,周日宁静送她到门口,笑着说:\"有空常来,别总让你母亲和我担心。
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蚀日风暴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她拿出手机,给昨天约会的中学生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以后可能去找她的频率少一些了,希望她能专注于学习和画画;又给德国的莉娜发了条信息,祝她一路顺风,希望她回到德国后能一切顺利。
发完信息,她放下手机,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自己以前确实有些任性,有些不负责任,但从现在开始,她要改变。她要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训练上,为了自己的出道战做准备,为了不辜负母亲和祖母的期望,为了成为真正让蚀日家族骄傲的赛马娘。
车子驶过特雷森学院的训练赛道,她看到一群年轻的赛马娘正在训练,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蚀日风暴放慢车速,看着她们,心里突然充满了期待——她期待着自己站在赛道上的那一天,期待着听到观众的呐喊,期待着赢得比赛的那一刻,更期待着用自己的努力,在赛场上划出属于自己的光迹,像母亲和祖母一样,成为一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