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复活!
蚀日烛龙刚从佐藤师傅那里量完尺寸,转身就看见回廊尽头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鲁道夫象征穿着一身临时借来的浅紫巫女服,绯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身后跟着同样换了装扮的东海帝王和目白麦昆。
鲁道夫象征踩着木屐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揽她的腰,被蚀日烛龙偏身躲开后,反而笑得更狡黠了:\"石川宫司说缺人手帮忙筹备祭典,我就自告奋勇啦。意挺了挺胸,巫女服的袖子被撑得微微发紧,\"你看,这身装扮是不是很合适?
东海帝王在一旁踮着脚转圈,裙摆扬起细碎的弧度:\"小蚀小蚀!是会长硬拉我们来的,说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看你排练祭舞啦!
目白麦昆则端庄地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捏着杨桐枝的系绳:\"鲁道夫前辈说,作为巫女协助神女完成仪式,是很有意义的事。身为目白家的马娘,我觉得有必要尝试一下。这么说,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在蚀日烛龙身上打转,显然也对好友的新装扮充满好奇。
蚀日烛龙正想开口,手腕忽然被鲁道夫象征轻轻攥住。对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凑近时吐息拂过她的耳畔:\"露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鲁道夫象征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
东海帝王立刻心领神会地嚷嚷起来(好大儿的助攻):\"对哦对哦!我们要一起排练祭舞呢,肯定要多亲近亲近才能配合默契嘛!
蚀日烛龙看着眼前这三个明显没安好心的\"巫女\"(目白麦昆:我有意见!我只是来陪帝宝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杨桐枝,忽然觉得未来这段时间的排练,恐怕会比穿不合身的巫女服还要让人头疼。
回廊下的晨光斜斜切过地面,石川宫司正示范着祭舞的基本步法,杨桐枝在她手中划出柔和的弧线。要像托着流水,步子落地得轻,想象脚下踩着刚抽芽的草尖。
蚀日烛龙刚记住一个转身的动作,后腰忽然被轻轻撞了一下。她踉跄半步,转头就见鲁道夫象征收回脚,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抱歉呀小蚀,舞步太轻没站稳。未落,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她的衣摆。
待兼福来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刚想开口,就被东海帝王拽了拽袖子。挤挤眼,嘴型无声地说:\"别打扰会长和小蚀培养默契~\"
轮到练习双人对舞时,鲁道夫更是变本加厉。按规矩两人该保持一臂距离,她却总能在转身时\"不小心\"靠过来,肩膀抵着肩膀,发梢扫过蚀日烛龙的脖颈。一次旋转动作里,她甚至借着惯性往蚀日烛龙怀里倒,被稳稳扶住时,还仰头冲她笑:\"小蚀的怀抱真结实呢,感觉比以前还舒服。
蚀日烛龙攥着杨桐枝的手紧了紧,头顶的耳朵不停的快速摇动。她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鲁道夫却像有磁铁似的跟着靠近,低声在她耳边呵气:\"躲什么呀,宫司姐姐看着呢。
石川宫司确实在看,只是嘴角噙着笑意假装没瞧见。忍不住轻咳一声:\"鲁道夫前辈,脚步错了。
鲁道夫这才收敛些,重新站好姿势,却趁抬手的动作,指尖在蚀日烛龙交叠的手背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练到后半段,蚀日烛龙转身时没注意脚下的粉笔画线,眼看就要踩到鲁道夫的裙角,对方却忽然往前一步,稳稳接住她的手腕。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鲁道夫胸前的蝴蝶结蹭到她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樱花香。
蚀日烛龙猛地抽回手,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舞步都乱了半拍。在旁边看得直乐,偷偷对帝王说:\"我怎么觉得,鲁道夫前辈是来捣乱的呀?
练习练到了晚上,直到汗水浸透了衣服的领口,蚀日烛龙攥着杨桐枝的指节泛白,石川宫司才宣布今日排练结束。她像是终于松开了紧绷的弦,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正和东海帝王说笑的鲁道夫象征身上。
不一会儿,东海帝王拉着目白麦昆去别的房间讨论舞步细节(qq空间!),待兼福来和石川宫司去整理祭器,回廊下瞬间只剩她们两人。蚀日烛龙没说话,几步跨到鲁道夫面前,不等对方反应,忽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鲁道夫仰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低笑出声:\"怎么,忍到极限了?手想去碰蚀日烛龙的脸颊,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榻上。
话音未落,蚀日烛龙俯下身,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休息室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清晰,衬得榻上软垫被蹭落的声响都轻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石川宫司照例来检查休息室。她弯腰整理被弄乱的软垫,手指刚按下去就顿了顿——掌心触到一片潮湿的凉意,还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另一个可能的时间线——假如石川宫司正好看见了鲁道夫被抱走(与主线无关,望读者大大们周知)
石川宫司端着祭器走过回廊,目光掠过窗台上晾晒的软垫,脚步忽然慢了半拍。阳光穿过松针落在她发间的木簪上,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夏夜重叠——
那时她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普通巫女,窝在神社的旧电视前看德比决赛。屏幕里,鲁道夫象征穿着比赛服冲过终点,长发飞扬的模样像团燃烧的火焰。她攥着手里的杨桐枝,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马娘可以这么耀眼。
石川回过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祭器上的纹路,嘴角泛起一丝自嘲。刚才看见鲁道夫被蚀日烛龙抱着跑向休息室时,心里那点尘封的悸动竟又冒了出来,像被风吹起的火星。
她走到青石台前,望着那巴掌大的石台出神。
要是当年没听姐姐的话,没一头扎进神社的规矩里,而是去考了特雷森呢?凭着那点不服输的劲,说不定也能成为和鲁道夫并肩的赛马娘,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回廊的距离,看她对别人笑。
风卷着松叶落在脚边,石川宫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按了下去。她抬手理了理深蓝色的袴裙,转身走向内殿——祭典的准备还没做完,哪有时间想这些没意义的事。
只是转身的瞬间,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休息室的方向。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