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趣!小北才注意到居然有评分了?!读者大大们简直是对小北太好了了,小北好感动(??w??)??。小北会加油的!字左右,今天比较有思路(≧▽≦)写的是和安然入梦的二人时光,主角后宫将+1(?>?<?))
清晨的阳光透过庄园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蚀日烛龙刚结束一组轻松的慢跑,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喝着热牛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安然入梦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着,带着点雀跃的节奏。
蚀日烛龙愣了愣——自从法国达比赛后,两人虽偶有联系,却大多是关于赛道的交流,像这样纯粹的\"逛画展\"邀约,还是第一次。她看了眼日程表,?本理子给她安排的休息期刚好从明天开始,原本打算在家补觉,顺便整理下圣烈治锦标赛的赛道数据。
电话那头的安然入梦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些:\"太好了!那……你明天可以一个人来吗?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想只和你在一起逛逛,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蚀日烛龙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她咳了两声,笑着调侃:\"噗,你这样说,好像要跟我表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似乎是画笔掉在了地上。的声音带着点羞恼:\"谁、谁要表白啊!我就是觉得……和你聊画比较有意思,其他人都不懂印象派的光影!
挂了电话,蚀日烛龙看着手机屏幕上安然入梦的头像——一只抱着画笔的猫咪,忍不住笑了。她想起尚蒂伊赛道上那个和她并驾齐驱的栗色身影,想起赛后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兴奋,抛开\"对手\"的标签,和安然入梦这样的人逛画展,或许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第二天清晨,蚀日烛龙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起了眉。休息期的训练服太过随意,决胜服又太正式,翻遍了衣柜,才找出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是曼城茶座去年送她的,裙摆处绣着细碎的白色雏菊,领口是温柔的圆领设计,衬得她原本凌厉的气质柔和了许多。
她想起之前在学生会,气槽教她画眼影的场景。拿着眼影盘,一边吐槽\"你这张脸不化妆都够冷的,画点淡眼影能柔和点\",一边手把手教她怎么用浅棕色的眼影在眼尾轻轻晕开。蚀日烛龙对着镜子,笨拙地拿起眼影刷,蘸取少量浅棕色眼影,在眼尾处轻轻扫了两下,又用指腹晕开边缘,确保不会显得突兀。
最后,她把长发梳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放在右肩,发尾用一个银色的小发圈固定住——那是神鹰送她的,上面刻着小小的\"胜\"字。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的女孩眉眼柔和,天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辫子垂在肩头,带着种难得的\"人妻感\",和赛场上那个凌厉的\"危险海啸\"判若两人。
九点半,蚀日烛龙准时出现在奥赛美术馆门口。清晨的阳光洒在美术馆的金色圆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刚站定,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身影——安然入梦正背着一个画夹,栗色的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手里还拿着两杯热拿铁,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安然入梦也看到了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朝她走过来。可走到一半,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手里的热拿铁差点晃洒出来,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眼神直直地盯着蚀日烛龙,嘴巴微微张着,似乎忘了该说什么。
蚀日烛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辫子:\"怎么了?我今天……很奇怪吗?
她的目光落在蚀日烛龙的辫子上,落在她眼尾淡淡的眼影上,落在她天蓝色的连衣裙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像看到了一幅难得一见的好画。
蚀日烛龙被她直白的夸赞说得耳尖发烫,伸出手,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发什么呆呢?不是要逛画展吗?再愣着,画展都要开始了。
蚀日烛龙接过拿铁,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暖意。她看着安然入梦还在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谢谢。没想到你还挺细心。
两人并肩走进奥赛美术馆,馆内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和历史的厚重感。印象派画展设在二楼的展厅,刚走进去,就看到一幅幅熟悉的画作——莫奈的《睡莲》、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梵高的《星空》……阳光透过展厅的天窗洒进来,落在画作上,让那些色彩仿佛活了过来。
蚀日烛龙静静地听着,看着安然入梦讲解时眼里闪烁的光芒,和比赛时截然不同——赛场上的安然入梦锐利如刀,可此刻站在画作前的她,却像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眼里只有色彩和光影,那份纯粹的热爱,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安然入梦愣了愣,随即笑了,指尖轻轻抚摸着画夹的边缘:\"是啊。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画画,梦想着能在卢浮宫办自己的画展。后来发现自己跑得也很快,赛马娘的收入又能支持我买更多的画具,就一边跑比赛,一边画画啦。
她打开画夹,里面夹着几张速写——有赛道上的马娘,有巴黎街头的风景,还有几张是蚀日烛龙的肖像:有她在隆尚赛道试跑的样子,有她在法国达比赛冲线的瞬间,还有一张是她站在樱花树下的背影,笔触细腻,充满了温柔的气息。
蚀日烛龙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看着安然入梦抖动的马耳,看着她眼里真诚的笑意,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的样子,也像一幅温暖的印象派画作。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雷诺阿的《煎饼磨坊的舞会》前时,安然入梦忽然拉着蚀日烛龙的手,指着画作里跳舞的人群:\"你看他们,多开心啊!虽然画得很随意,但能感觉到那种热闹的氛围。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我们跑比赛的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只享受奔跑的快乐,不考虑输赢,会不会更轻松?
蚀日烛龙看着画作里肆意欢笑的人们,想起自己在二月锦标赛时的执念,想起在法国赛道上的压力,轻轻叹了口气:\"或许吧。但对我们来说,奔跑不仅是快乐,更是责任——对自己的责任,对支持我们的人的责任。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安然入梦,眼神里带着点认真:\"不过,偶尔像这样放松一下,也挺好的。谢谢你今天约我来逛画展,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
安然入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底。日烛龙的手,指尖微微用力:\"那……以后我还能约你出来吗?比如去卢浮宫,或者去蒙马特高地画画?
蚀日烛龙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好啊。不过下次,换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特雷森的樱花,比尚蒂伊的还好看,等我回去的时候,带你去看看。
中午时分,两人从美术馆出来,在附近的一家露天咖啡馆坐下。安然入梦点了一份法式三明治,蚀日烛龙则点了一份蔬菜沙拉——?本理子特意叮嘱过,休息期也要注意饮食,不能吃太多高热量的食物。
画纸上是一幅速写,画的是刚才在美术馆里,蚀日烛龙站在《星空》前的背影。天蓝色的连衣裙,松散的辫子,还有她微微侧头看画的样子,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下角,还写着一行小字:\"与小蚀的画展之约,阳光很好,你也很好。
蚀日烛龙接过画纸,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笔触,心里泛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她抬头看向安然入梦,发现对方正偷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安然入梦立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奖励的孩子。她低头喝了口咖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蚀日烛龙:\"对了,你眼尾的眼影……是自己画的吗?很好看,很适合你。
蚀日烛龙的耳尖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嗯,是之前在学生会,气槽教我画的。她说我平时太严肃,画点淡眼影能柔和点。
蚀日烛龙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说话这么直白。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带着咖啡馆飘来的咖啡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美好。看着对面认真吃着三明治的安然入梦,只觉得休息期的这一天,或许是她来到法国后,最轻松、最温暖的一天。
下午,两人又去了玛黑区的几家小众画廊。安然入梦像个向导,拉着蚀日烛龙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上,给她介绍每一家画廊的特色,给她讲解每一幅画作的故事。蚀日烛龙静静地听着,偶尔提出几个问题,两人的笑声在街道上回荡,像一串清脆的风铃。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两人站在塞纳河畔,看着河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亮着金色的灯光,像一座童话里的城堡。
蚀日烛龙转头看向她,发现安然入梦的眼神好似泛着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栗色的卷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安然入梦转过头,看向蚀日烛龙,眼神里带着点认真:\"小蚀,圣烈治锦标赛和凯旋门赏,我不会输给你的。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很庆幸能认识你——你让我知道,原来赛道之外,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事情。
蚀日烛龙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忽然笑了:\"我也是。安然入梦,圣烈治锦标赛,我们好好比一场吧。不管谁赢谁输,赛后我们再一起去逛画展,好不好?
夕阳渐渐落下,埃菲尔铁塔的灯光愈发耀眼。两人并肩站在塞纳河畔,看着河面上的倒影,偶尔聊几句关于画作的话题,偶尔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蚀日烛龙摸了摸包里的画纸,指尖传来纸张的温度,心里觉得,这份在休息期收获的温暖,或许会成为她接下来征战圣烈治锦标赛和凯旋门赏的最大动力。
路上,安然入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画框,递给蚀日烛龙:\"差点忘了这个!这是我昨天特意画的,送给你当纪念。
画框里是一幅小小的油画,画的是隆尚赛道的樱花,粉色的樱花落在绿色的赛道上,像一场浪漫的雨。愿你的赛道,永远有樱花相伴\"。
蚀日烛龙接过画框,心里泛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她看着安然入梦真诚的眼神,只觉得能在法国遇到这样的对手和朋友,或许是她来到这里最大的收获。
安然入梦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用谢。等你赢了凯旋门赏,我再给你画一幅更大的,就画你冲线时的样子,挂在你的房间里。
车子驶回庄园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巴黎。安然入梦把车停在庄园门口,看着蚀日烛龙下车,忽然开口:\"小蚀,下次……下次我还能约你吗?
蚀日烛龙转头看向她,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下次,换我来请你喝咖啡。
回到房间,蚀日烛龙把安然入梦送的画框放在书桌上,又把那张速写小心翼翼地夹在画册里。她看着画框里的樱花赛道,想起今天和安然入梦一起逛画展的点点滴滴,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