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翻“黑歷史”了!
邵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八卦之魂再次燃烧:“真的吗真的吗慧慧!快讲讲!宣神还有这种『黑歷史』呢”
张宣:“”他没想到王诗慧记性这么好,而且这么“记仇”。
那都是快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刚穿越过来不久,身体原主的运动神经確实一般,他自己也对篮球没啥兴趣。
王诗慧见张宣吃瘪的样子,更加得意了,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那可不!当时他可菜了!上场就像个无头苍蝇,拿到球就慌,要么走步,要么被断。投个篮,姿势那叫一个彆扭,三不沾是常事!哪像现在啊,还『数值怪』那时候你的『数值』怕是惨不忍睹哦!”
邵玉听得咯咯直笑,想像著张宣当时笨拙的样子,觉得特別有趣:“原来宣神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厉害呀!也是从菜鸟练起来的!”
张宣被她们说得有点无奈,摸了摸鼻子,辩解道:“那时候不感兴趣而已。”
王诗慧乘胜追击:“不感兴趣我看就是笨!后来怎么又『感兴趣』了还练得这么『数值爆炸』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偷偷拜了什么隱世高人为师”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问道。张宣当然不能说是系统加点,只好含糊其辞:“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这个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王诗慧和邵玉满意,两人一起嘘他:“切——骗鬼呢!”
打打闹闹与温馨的日常就这样,三人一路走,一路说笑打闹。
邵玉时而模仿张宣打球时的动作,时而追问王诗慧还有没有张宣其他的“糗事”。
王诗慧则一边“揭露”张宣的“黑歷史”,一边和邵玉斗嘴,偶尔还会“不小心”踩到张宣的影子,或者用手轻轻推他一下。
张宣大部分时间处於被“围攻”的状態,但他並不反感,反而觉得这种轻鬆的氛围很舒服。
他会偶尔毒舌地反击王诗慧一句,或者用简单的动作躲开邵玉的“骚扰”,嘴角始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月光和路灯交织的光影下,少年和少女们的身影被拉长,欢声笑语洒满了回家的路。
这看似平凡的日常,对於身处高压高三的他们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放鬆和慰藉。
分岔路口的告別不知不觉,走到了每天告別的分岔路口。
“好啦!我到家啦!拜拜慧慧!拜拜宣神!”
邵玉挥著手,蹦蹦跳跳地拐进了她家的小区,还不忘回头喊一句:“宣神!以后有机会继续表演『数值碾压』哦!”
王诗慧看著邵玉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活宝”
深夜十一点多,城市的大部分灯火已经熄灭,陷入沉睡。
然而,王诗慧家书房的暖黄色灯,却依旧亮著,在静謐的黑暗中撑开一片明亮而温暖的光晕。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以及键盘被快速敲击时发出的、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嗒嗒”声。
张宣正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文字隨著他的敲击不断涌现。
虽然他自己已经买了性能不错的笔记本电脑,但他养成了晚上来王诗慧家书房“蹭”电脑码字的习惯。
这间书房,对他而言,似乎有种特殊的“码字氛围”。
也许是这里更安静,也许是这张椅子更舒服,也许只是习惯了身边有那个人的存在
他自己也说不清。
王诗慧则蜷缩在书房角落的懒人沙发里,身上盖著一条薄薄的毛毯,手里捧著一本课外书,但目光却时不时地从书页上抬起,悄悄地落在那个专注码字的背影上。
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显得格外认真。
家里很安静,空旷得有些冷清。
母亲早逝,父亲是外科医生,常年泡在医院,值夜班是家常便饭,偌大的房子里通常只有她一个人。
以前,她很討厌这种寂静,尤其是深夜,总会感到一丝孤独和害怕。
但自从张宣这个“不速之客”以“借电脑”为名,强行闯入她的夜晚生活后,这份寂静便被打破了。
虽然这傢伙总是气人,但他的存在,却像一种无声的陪伴,驱散了屋子的冷清和心底的不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和温暖。
她喜欢这种氛围。安静的夜里,只有键盘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互不打扰,却又紧密相连。
时间悄然流逝。当时钟指向十一点半时,张宣敲下最后一个句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码字,即使以他69点的精神属性,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一杯冒著丝丝寒气的、琥珀色的液体,伴隨著玻璃杯底与桌面接触的轻微“咔噠”声,出现在了他的手边。
张宣愣了一下,转过头。
只见王诗慧不知何时已经从懒人沙发上起来,站在他旁边,手里正拿著一个空杯子,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得意、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表情。
“喏,码字辛苦了,赏你的!”
她的语气故作轻鬆,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这杯冰可乐,是她刚才悄悄去厨房冰箱拿的,还特意加了冰块。
张宣確实有点口渴了,也没客气,道了声“谢了”,便很自然地端起杯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瞬间缓解了喉咙的乾涩,碳酸气泡刺激著味蕾,带来短暂的爽快感。
王诗慧紧紧盯著他的表情,像一只等待投餵后反馈的小猫,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好喝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期待,仿佛这杯可乐不是普通的饮料,而是她精心准备的扳回一城的道具。
然而,张宣的反馈却完全出乎王诗慧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