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下的办公场所,您这样不合適吧?”
沉默数息后,齐经理终於开口驱逐。
然而,仍不强硬。
如此可知,他非常、非常忌惮集团执刑官的身份。
所以,谢笙头也不回:“你在教我做事?”
齐经理:“”
这办公室虽大,但关键信息也就那么些地方会放。
谢笙很快找到齐经理的办公桌上来。
“哗啦哗啦”
“噼里啪啦”
桌上的东西,迅速被谢笙翻乱。
齐经理的古板脸色,越来越灵动——开始发黑,阴沉
却始终没有爆发。
没在桌面上发现什么。
谢笙矗在办公桌前,上身略微前倾,双手撑在桌上:“齐经理,钱包给我看下。”
“这是属下的私人物品。”齐经理木著脸,语气发沉。
谢笙只道:“拿出来。”
“”木然片刻后,齐经理通体全黑的眼睛中,亮起两点凶光:“属下私人物品,恕不展示!”
片刻后,谢笙走出经理办公室。
齐经理是真不给。
但结果也算不错,在谢笙故意的屡次挑衅之下,把他给整破防了。
又掌握了一个信息。
齐经理,不是厉鬼,是红衣大凶!
三个大凶?
不不不,应该不可能
就算互相爭斗死敌,三个大凶,也属实超纲了!
时间很快走到晚上七点。
到了这个点,便就是一件重大事件的节点。
每晚7点的宴会!
电梯中,现存的八位玩家齐聚一间电梯,都沉默著。
“叮!”
一声轻响,抵达33层,电梯自动打开。
所有人的脸色,皆无法抑制地升起震撼。
这里上演的,是——极致的欢愉啊!
“轰轰轰!”
“咚咚咚!”
狂躁的音乐瞬间侵入耳中,梦幻绚丽的光芒亦是撒进。
整个宴会大厅极其广阔,穹顶高悬,巨大的水晶吊灯流转著迷离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酒精气息、精致甜点与浓烈甜香、各式香水的复杂味道。
所有宾客似乎都来了,衣著各异,有些华美考究如同古老贵族,有些则狂放不羈,有些离经叛道
三五成群,或高声谈笑,或举杯畅饮。
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是鬼物。
表面看去,竟真似一场权贵云集、热闹非凡的顶级盛宴。
但当聚焦於细节,极致的疯狂底色,毫无遮掩地呈现!
无论男女老少、形態如何迥异,每位宾客脸上都掛著愉悦三笑容。
另外,几乎没有落单的宾客。
男性宾客们大多怀抱著衣著暴露、体態妖嬈的女伴。
女性宾客身边,则有俊美或雄壮的异性殷勤於左右。
在宴会厅中央,后有个巨大高台,上面站著混乱癲狂舞动的人群。
高台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妖嬈、丰腴、肌肉女郎甚至还有肥胖如山的、乾瘦如柴的。
男性则,有阳刚、有阴柔、甚至有穿裙装的
所有人都带著狂热极了的迷醉笑容!
这一幕,活像是来到了夜店。
但要比夜店更疯狂!更彻底!更躁动!
那瀰漫在宴会厅间,那鼓点密集、节奏强劲的音乐,如在敲打灵魂。
有著巨大的渲染感染力,置身其中的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隨之摇摆。
那无处不在的欢愉甜香,在此刻更是达到顶峰!
仿佛有主动性,往每一个人的鼻腔深处钻去,意图点燃最原始的衝动。
“这”身旁,有队友吶吶出声,但起了个头就不知道说什么。
也不等有適应反应的时间。
在电梯旁,立刻有数人欢笑著走来。
“来,一起玩吧。”
“不用在意工作,现在是嗨皮时间哟!”
“別担心”
“辛苦一天了,好好放鬆放鬆。”
他或她,或以低沉磁性嗓音,或以温柔呢喃,接引电梯內的眾人。
走出来后,看到其他的、属於诡域自有的员工。
都未在履行职责,而是分散各处,融入宴会中。
“这特么”李岩心瞪大了眼,眼神在几个女人身上晃荡,“这就是所谓的恪守本心吧?!”
不用她说,在场所有,都能看出来现在极不对劲,都能看得出来。
宴会上狂躁的氛围,很容易就被感染,进而做下出格之事。
意识到后,每人脸色都极难看。
居然每天都有一场巨大考验!
还必须要参加,走也不行。
七人寻了个勉强安静点的地方,聚为一团,警惕提得极高。
然后才恍然发现谢笙没有跟上来,人群混乱,也找不著人了。
在躁动的音乐下,韩牧文扯著嗓子吼道:“那个谢笙呢?”
所有人都摇头,示意没看到。
韩牧文咬牙,怒声道:“他又落单去自顾自的做事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確实!”他同组的钱景瑞突地应和,大声道:“这人实在太傲气了,一点也不合群!知道了什么也不说,保不准拿我们做垫背或算计什么呢!”
其余者:“”
没心思说话,但心里念头翻滚。
韩牧文和钱钱景瑞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神采隱晦莫名。
接下来的时间里
每个人都焦急、慌张,坐立不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经常有人走来,或邀请结伴,或想参与玩家中。
还好这是可以拒绝的,不然真没活路。
时间过去许久,七人都还是围聚一团,保持高度警惕,严辞拒绝每一个接近来的宾客。
毕竟都是资深牢玩家,这么快陷进去才不正常。
谢笙在场內四处转悠,待在原地太被动。
也压根没多少忌讳,因身份缘故,在场的宾客虽有人在意他,但比较少。
只不过,这情况会隨著时间在加剧。
本就震耳的音乐,逐渐攀向高昂阶段,影响人心的力量更强烈。
有玩家神態渐异常,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不得不动用厉鬼的力量,来强行抵抗。
若真放鬆一些,恐怕很快就会陷入失控的欢愉。
谢笙脑子里一直转著事,也不在意眼前的动静,倒影响不大。
“很奇怪。”
“在这里发生的事,竟没有引来苦痛的注视?”
以当前掌握的信息,倒是有个猜想。
恐怕在这宴会中,是欢愉的主场,苦痛无法降临,甚至有可能抗拒?
要不要尝试脱离宴会,去楼下看看?
谢笙往回折返,但路上有阻碍。
风格不一,可爱娇小、清纯学生、甚至还有怀里抱著孩子的美妇人接近他
全被谢笙冷脸拒绝后,居然td看到一个“枝招展”的男人走来。
“帅哥,你寂寞吗?”
谢笙:“”
我寂密码!
“嘭!”
黑著脸,一脚將这人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