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
默然了会,谢笙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不知道欸,本来也就是隨便到处逛逛。”顾小暖摇头。
“哦。”谢笙点头,隨后跨上车座,“那你继续隨便逛吧。”
“?”
顾小暖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跺脚,“总裁!你这太可耻了吧!用完了人家就丟?!”
“既然要跟著,那还不赶紧上车?”
“啊哦哦哦!”
顾小暖瞬间眉开眼笑,敏捷地跳上车后座。
她侧身坐著,轻轻拽住谢笙的衣角,神情放鬆下来。
谢笙拧动把手,小绵羊迅速驶离,留下原地一群情绪激动复杂的人。
“等等!大佬!请等一等!”
“欸啊!”
“这”
“可惜可惜”
眾人眼睁睁看著谢笙远去,脸上写满了惋惜和喟嘆。
谁都明白这是条粗壮的金大腿,都想攀上点关係,奈何对方根本无意停留。
他们又將最后的、希冀的目光投向留下的李宇凡、陈霖和王珍三人。
只不过三人也没有“带萌新”的意思,相继转身离去。
后方的人群徒劳地注视著他们全部消失,最终,也只好接受现实。
隨后,他们的身体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变得模糊、淡化。
他们如何被转移而来,此刻便如何被其转移回去。
行驶途中,谢笙静下心来,梳理此次诡域的收穫。
基础奖励依旧是老三样:
冥钞,鬼气,功德金光。
而特殊奖励,仅一件。
其名字非常简单而直白——磨盘】。
其形貌倒是诡异。
乃是一座缓缓自行旋转的微小暗色石磨,仅巴掌大小。
通体黑沉,上下两扇磨盘接合处不断逸散出丝丝黑红色的气息。
这气息在逸散时,还有痛苦的哀嚎、崩溃的煞气。
谢笙寻思这玩意儿好像也能当诡器用,不过嘛,就是有点“粗莽”了。
谁家好人拿著一磨盘抡鬼啊。
“放进冥域吧还是。”
谢笙心想。
然后念头一动,身前就浮现一小方冥域虚影。
抬手就將这磨盘丟入冥域之中。
“嗖——!”
这东西没入冥域深处,打眼一看,还看不到了。
但在谢笙意志的牵引下,冥域某一处的景象被迅速拉近、放大。
看到了。
磨盘正坐落於一栋破败殿宇的虚影之中,依旧缓慢地旋转著。
整个冥域里游荡的气息,似乎都向著磨盘匯聚。
待从磨盘中出来后,好像更精炼了。
不仅如此,冥域本身更凝实,所能展开的区域也是大幅扩张!
“不错!”
谢笙很满意。
最后,则是此次上传纪事视频所得的奖励:
两方新的阴帅玉印,外加玄冥之气。
这次是:鱼鳃、黄蜂。
鱼鳃玉印通体呈现深蓝泛黑的色泽,被雕琢成一颗狰狞的鱼头模样,鳞片细密可辨,鱼口微张,露出密集的利齿。
黄蜂玉印则呈暗黄之色,乃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黄蜂,复眼结构精巧,尾后针清晰可见,透著令人皮肉发紧的锐利之感。
“哗”
谢笙將两方新印缩小,与其他玉印一同串起,掛在手腕上。
除了白无常玉印在谢柒的脖子上掛著,十大阴帅玉印这是集全了。
这时,看著风景的顾小暖突然道:“总裁,你好像很出名呀,那些人刚刚表情可精彩了。”
也是又喊上总裁了。
谢笙心头嘆了口气,没辙。
对於她的感慨,也只隨口敷衍:“还行,有点小名气。”
“嘁,这还小有名气啊。”顾小暖嘀嘀咕咕,说什么“你名气可大了”
谢笙瞥了她一眼:“你都知道还问?”
“我说得又不是论坛那个。”
“那是什么?”
“额没什么没什么。”顾小暖唰唰摇头,髮丝被风吹得晃动。
“你这傢伙,嘖”
谢笙扭头,盯著她,“换了个工作,就神神秘秘起来了是吧?”
“嘻嘻”顾小暖嬉皮笑脸,笑容格外灿烂。
谢笙拿她没辙,只好转回话题:“你打算去哪?”
顾小暖想也不想就道:“跟著总裁唄!”
谢笙挑眉:“我可是要回长安,回那间客栈,你確定?”
“额”
顾小暖表情一僵,气势瞬间弱了几分,“总裁,你那客栈里的房客都挺嚇人的,总觉得稍不留神就会被吃掉一样”
谢笙语气淡定:“你不主动惹事,就没事。”
“牛!”
顾小暖竖起大拇指,由衷感嘆,“不愧是总裁,轻易就做到了我不敢做的事!”
“当然。”谢笙点著头,“你还嫩著。”
“那確实。”
顾小暖得了顏色开染坊,很得意,“人家可是应届毕业生,水灵著呢。”
“”谢笙嘴角抽了抽。
但倒也没反驳。
这傢伙性格带著点不著调,感觉有点二,有点天生牛马。
但还別说,她確实生得水灵。
只可惜刚进社会就成了累死的牛马
“总裁,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顾小暖突然幽幽地说道。
谢笙面不改色:“没有。”
“真的?”
“假的。”
顾小暖:“?”
小绵羊一路轻驰,载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朝著长安城的方向驶去。
长安城。
从时间上看,这次诡域结束得很快,外界不过是华灯初上的夜晚。
长安街头霓虹流转,车水马龙,绚丽的灯光为这座古城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外衣。
“总裁,时间还早,要不我们逛逛再回去嘛?”顾小暖轻轻扯了扯谢笙的衣角,眼里闪著期待的光。
谢笙目视前方,不为所动:“你自己去逛不就得了。”
“”顾小暖嘴巴瘪了瘪,磨了磨小虎牙,嘴巴一阵嘟囔也没嘟囔出什么话来。
顿了片刻,谢笙出声道:“娘子”
话还没说完呢,顾小暖整个鬼猛地一抖,差点从车座上飞出去。
“你干毛?”谢笙扭头看她。
“这这”顾小暖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四处乱飘,“总裁,这太太快了吧?”
“这边建议你多吃点核桃。”
顾小暖:“??”
谢笙不搭理她,但也唤了个称呼:“红鳶,要不要出来走走?”
红鳶:“”
“嗯?”谢笙挑眉,“怎么不说话?”
几秒后:“哼!”
红鳶打出一招小猪轻哼,还是不说话。
还在严格执行“至少一天不搭理谢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