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谢笙狐疑。
这狼牙土豆上面一层的红辣子,辣椒的香气扑鼻,怎么看都不像是甜的。
不过,倒也確实听说魔都这边的口味偏甜口一些。
“当然!”红鳶皱著眉,一脸认真地点头。
“那我试试”
谢笙点点头,就著她递过来的竹籤,也尝了一口。
入口后
瞬间,一个鲜明的、极具攻击性的辣味猛地炸开!
硬要说有甜味,那確实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辣!
“咳”
谢笙被这突如其来的辣意呛得轻咳一声,瞪向红鳶:“你管这叫甜?”
红鳶睁著眸子,满是无辜,实则眼底藏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確实有点甜嘛!”她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继续演。
真有说那也確实有点,但辣也是真辣!
谢笙拿著小吃左右环顾了下,然后低头,看向脚边吐著舌头的丧彪。
“嗯,丧彪,赏给你了。”
狗子:“”
片刻后。
“哈哈哈哈哈嘶哈哈”狗子开始嘶哈嘶哈起来了,舌头吐地老长。
活跃地蹦来蹦去,所幸它身上绕著阴气,非常人可见。
正当谢笙想著怎么“回报”红鳶时,一个男人停在了他们面前。
打扮得很潮,扎著个武士头,胸口掛著一个单眼相机,笑容自信满满。
“嗨。”
他笑著打了个招呼,然后看著谢笙非常直接地问道,“兄弟兄弟,你有男朋友吗?”
谢笙初时心思还在怎么报復上,下意识冷淡回道:“当然有嗯?”
话说一半才猛地反应过来对方问了什么,猛抬头:“你说什么?”
武士头男人仿佛没看到他的错愕,依旧笑眯眯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兄弟,你有男朋友吗?”
谢笙:“”
这属实是给他整不会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连红鳶也睁大了眼睛,浮现出“呆萌”般的诧异来。
“哈哈哈!”
来人爽朗地笑出声来,十足的社交恐怖分子模样,“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是个街头摄影师来著。”
他解释,落落大方地道:“就是觉得哥们长的有点牛逼,还有你的女朋友,即便看不见全脸,也实在是惊为天人。”
“所以,就想过来问问,能不能给二位拍张照片?”
“还有就是,我手下有个短剧公司,感觉二位真的超上镜!要不要考虑一下当个演员?”
谢笙:“”
果然,实打实的社交恐怖分子。
这玩笑开的,哈人。
“免了。”谢笙乾脆利落地拒绝,隨后迅速牵著红鳶离开。
那人虽玩笑开得有点大,但大体还挺识分寸,只在后面惋惜地嘆了口气,没有强求。
走远了一些后,红鳶看著谢笙那副难得吃瘪又不好发作的样子,终於忍不住,“噗”地一声轻笑出来。
“”
谢笙没好气地斜她一眼:“你笑个锤子。”
“哼哼就笑!”红鳶轻哼,语调上扬。
手臂都有些活跃地、雀跃地轻轻摆动起来,欢快之情溢於言表。
这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谢笙当机立断,立即牵著红鳶拐进相对人少僻静处。
阴气无声蒸腾,如薄雾般將两人身形缓慢阻隔。
隨后谢笙挥手:“狗子你先一边儿玩去。”
“呜?”
丧彪傻乎乎的歪了歪脑袋,然后立马就撒欢地跑开了,一副“脑子空空”的傻样儿。
“你”
红鳶见他这般做態,顿时声音有些紧张起来,“你要要做什么?”
谢笙的手自然地揽上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將人带向自己。
“啊!”红鳶轻呼一声,身体瞬间在他怀里绷得僵硬。
“你最近”
谢笙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儿,声音压低,“是不是太囂张了,嗯?”
指尖在耳畔上一抚,將口罩去除,绝美的面容便就彻底显露。
红鳶眼神闪躲,微微侧开头。
露出的耳廓迅速染上緋色,张口试图辩解,声音又轻又糯,“我,我没有就,就是甜的!”
谢笙听她辩解,立即满脸“严肃”地道:“还敢顶嘴?罪加一等!”
“我真得教训你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家规!”
“”红鳶不说话了,贝齿轻轻咬住粉润的唇瓣,长睫颤动。
谢笙向她靠近。
“!!”红鳶身体一颤,明明是阴身鬼躯,此刻却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谢笙靠得越来越近。
还抬起一只手,托住红鳶光洁如玉的下巴。
稍稍用力,將她侧开的脑袋挪了过来,正对自己。
待对上谢笙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红鳶瞳孔都在震颤摇晃,她下意识地就有些想跑
谢笙看穿她的想法,立即打断:“这可不行,才刚出来呢!还没好好到处玩玩。”
“那那你,放,放开我”因在说话,红鳶下巴在谢笙手中轻动。
那细腻如玉的触感,更叫人放不开
这这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嗯!”
谢笙低头,而红鳶本能般地踮起脚尖
片刻后。
阴气遮掩撤去,两人重现。
红鳶现在不囂张了。
她微低著头,抿著嘴唇,腰际的衣服有些凌乱,耳朵和脖颈都还泛著未褪尽的红晕,一声不吭地闷头迈步。
要不是这个城市实在新奇,太多惊艷之处,她真羞得不想在外面待了!
也正是如此,红鳶的注意力倒是也被转移的快。
不多时,也恢復了,只是与谢笙眼神交接之际,眸中总会闪过羞怯之意。
如今精力旺盛非凡,直接从中午到处游玩到傍晚。
傍晚时分,夕阳给城市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薄纱。
一处临著河滨、视野开阔的步行广场上,比白日更加热闹。
其中一角尤其人声鼎沸,一群精神矍鑠的老爷子正围著一副棋盘,战况正酣。
棋盘边角还零星放著几张十元纸幣,带点儿小彩头,更添了几分紧张刺激。
一位身著白色太极服的老爷子神情自若,慢悠悠地拧开保温杯喝著枸杞水,儼然是当前的贏家。
他对面另一位穿著汗衫的老爷子则举棋不定,眉头拧成了疙瘩,额角渗出细汗。
捏著棋子的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谢笙牵著红鳶信步走来。
待从人群缝隙间看到那棋盘时,红鳶却是停下了脚步。
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似乎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