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璀璨的水晶灯,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香氛。
店內客人不多,但衣著皆是不凡,几位身著笔挺制服的销售顾问正轻声细语地为客人服务。
谢笙牵著红鳶走进。
一位距离门口较近,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店员马上就注意到他们。
脸上立刻掛起標准的职业微笑,快步迎了上来:“先生,女士,上午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她的目光在谢笙身上停留,判断其衣著隨意但气度从容非凡。
隨后又迅速被红鳶之独特所吸引,眼中闪过惊艷。
谢笙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店內陈列:“看看项链。”
“”红鳶闻言立时侧目看著谢笙,眼下他这是要做什么
非常容易猜出来!
红鳶话不多,但眉眼那微弯的弧度表明,她很开心!
“好的,请隨我来。”
店员笑容得体,引他们走向一侧的玻璃展柜,“我们这里有多个系列的项链,请问您对材质或者风格有偏好吗?”
“比如钻石、彩宝,或者更偏向简约设计?”
谢笙听著,但视线並未在普通展柜多做停留。
扫了扫,直接投向了店內中央被独立灯光重点打亮的特殊展区,那里陈列的珠宝明显更为夺目。
谢笙便道:“看看那边的。”
店员先是一惊,而后眼神亮了。
只是在兴奋的同时,但也有些怀疑——眼前这帅哥,能买得了那边的嘛?
“好的,请跟我来。”
心里虽有些疑虑,但自然不会无脑地说出来,而是笑著引路。
这片展区內陈列著品牌当季最顶级的系列作品,钻石、祖母绿、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
谢笙目光掠过这些后,停留在一条铂金项链上。
链身纤细,坠子是一颗红钻,形状如泪滴,约指甲盖大小,色泽炽烈,净度极高。
周围以极细的白金微镶包裹,低调中透出奢华。
“这条。”谢笙指尖轻点。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店员夸讚,笑著道:这是我们的赤诚之心』系列旗舰款,有国际大师精心製作,乾净澄澈,切割比例完美!”
隨后,她报出了价格——二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让店內其他客人和工作人员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就算是魔都,这也不能说是个小数目了。
確实好看,红鳶的目光都被这抹炽烈的红吸引。
在她的年代,这种级別的珍品也不常见。
但当店员报出这价格后,红鳶顿时怔了怔,下意识地拉了拉谢笙的手。
虽未说话,但意思明了——这太贵了!
“不用担心。”谢笙笑著摇头。
现在对钱越来越不在意,可以说有些脱离了。
属实是都不出去。
要是真有兴致赚俗世里的钱,以他的本事,不说手到擒来,那也是小菜一碟。
“可是,我”红鳶目光垂落在谢笙脖颈间掛著的黑曜石吊坠上。
她所送给谢笙的吊坠,才五十块而已。
两件礼物,价值可谓是云泥之別!
谢笙没有再多说,只面向店员:“就要这条。”
“!!!”店员眼睛瞪大,她有些不太敢確定。
张了张嘴,想问“您確定吗”,但又觉得这样问不太合適,太冒昧。
这时,一位身著深色套装的女士从一旁快步走来,胸前別著“店长”的铭牌。
她先是对有些发愣的店员投去一个“抓紧”的眼神,隨即转向谢笙。
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她和声悦气地道:“这款赤诚之心』的红钻,与这位女士真是格外相配!”
“不!准確来说,这位女士要比我家这红钻还要耀眼!”
嚯,这是个会说话,会夸人的。
连红鳶听著,眉眼都动了动。
接著,这位店长笑著,熟练地拿出自己的名片。
双手递向谢笙,语气真诚而不失分寸:“我是本店店长。非常感谢您选择我们品牌,希望这次购物体验让您满意。如果您以后有任何珠宝方面的需求,或者需要保养服务,隨时可以联繫我!”
谢笙接过名片,语气隨意:“谢谢,有需要会联繫。”
他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只是掏出卡来,结帐。
搞定后,在店长与几位店员的欢送下,两人走出珠宝店。
“嗖!”
待走出一些距离后,屈指一弹,名片就精准飞入垃圾桶。
而后,谢笙將包装拆开,阴气將本就没有什么尘埃的项链清扫几次,给红鳶戴上。
“太”红鳶仰头看著谢笙,轻声说,“太奢靡了”
“两件物品的价值是有巨大差別,但是”谢笙浅笑著道:“情义是相同的,所以,不用在意这些钱。”
如果按正常情况下,这是不值的。
五十块换个这二百八十万的项链,说出去不知道得被骂成什么样。
但谢笙与红鳶的情况,当然不能这么算。
別得不说,他初期乃至今日的成长,红鳶的力量帮助就是巨大而无法量化的钱財。
“”红鳶不语,但眉眼柔和,眼眸中光芒荡漾,如一池温柔的春水。
“没奖励吗?”谢笙笑眯眯地问。
“!!”一听这奖励二字,红鳶立马就联想到了昨日种种,脸颊唰地飞起红霞。
紧紧抿著唇,一声不吭。
“真没啊?”谢笙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
红鳶脑袋垂得更低,细弱蚊吟的声音几乎要散在风里:“又又没拦”
谢笙笑,力量开始扩散。
速度很缓,远不比昨天来的快,红鳶有极其充足的时间可以“逃跑”
她没有,只是身体开始轻颤,耳根火红,脑袋垂的更低。
“不要低著头啊娘子。”谢笙笑著,坏心眼地道。
红鳶:“”
她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极缓、极缓地抬起了螓首,露出那张艷若桃羞赧面容。
紧咬著下唇,眼瞼紧张地合拢,长睫轻颤。
谢笙看著她这般模样,又低笑著要求:“够不著啊,娘子,踮一下脚脚。”
“你”红鳶睁眼,羞恼地瞪他,“坏傢伙!”
眼神似娇似嗔,如秋水横波,只一瞬便又飞快地躲开,重新闭上。
身子微颤著,轻轻踮起秀足,主动地將自己送得离他更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