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钱也是我的啊。”苏蛮蛮太难过了,背对他抹眼泪,语气无比委屈:“你还不来抱抱我,安慰我。”
秦凛:“”他赶紧从后面环住她。
苏蛮蛮还是不满意:“说话啊。”
秦凛:“别难受了。下次相信我行么?”
他家小媳妇这么漂亮可爱,他傻么,跑去找别的女人。
他想了想,又道:“不信我,也该信你奶奶,她怎么可能替你找家风不正的人家。”
苏蛮蛮平静了不少:“也是,你不怪我哦?”
秦凛:“”她总算想起来,他很无辜了。
跑去捉他的奸,被人摆一道,最后他哄她。
但她的眼泪,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喝了醋一样,酸涩。
他用帕子替她擦眼角的泪珠:“我怪我自己,让你没有安全感。”
苏蛮蛮破涕为笑:“你对我真好,你怎么那么好。”
秦凛唇角勾了勾:“不对你好,对谁好?心情舒服点了么?”
“嗯。”
秦凛这才又把话题转回去:“你打开门后,谁从里面出来了?”
“不是我开的,敲了门后,自己开的,里面没人。”苏蛮蛮至今没想明白,没人怎么开的门。
疯狗又怎么带进去的?
招待所负责登记的营业员明显不知道屋里有狗。
当时自行车被偷了,没心情顾及这些。
秦凛:“你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形。”
苏蛮蛮补充细节。
秦凛又道:“最近得罪谁了?”
“我心肠这么好,又这么温柔,能得罪谁啊。”苏蛮蛮想不到。
秦凛:“”受委屈也不忘自夸。心肠好他认同,温柔的水分有点大啊。不过他可不敢说,说了哄不好了。“学校同学?”
“不可能。”苏蛮蛮否定道。“同学从哪里知道我的家庭住址?要么是二嫂介绍的病人?或者她娘家姐那个儿子。因为为他们看病,说了实话,他们报复我。”
秦凛认为不可能:“你若收钱了,没把人治好,还说难听的话,人家报复你,有点根据。你没收钱,因为几句话,不至于。”
苏蛮蛮听着也有几分道理。
那个周建国,就是没把她治好,还耍赖,她才记仇。
她拧眉思考:“黄赏?”
秦凛很不想为这人说话,但又不得不说:“你不说他追求你?追求你放疯狗咬你?”
更不符合逻辑。
苏蛮蛮:“这可说不准,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他想弄死我呢?”
秦凛差点笑了。
再怎么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也不可能放疯狗咬她吧?
他道:“那人最近纠缠你了?”
苏蛮蛮一阵语塞:“好一阵没见了,这么看也不是他。”
秦凛压下唇边的笑意:“我先把现有的情况告诉行简,听听他怎么分析。”
苏蛮蛮哦一声。
秦凛独自离开厢房,回到客厅。
一家人都还在。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关心道:
“蛮蛮好点了吗?听行简说,蛮蛮在外面被人坑了才哭。”
秦凛:“嗯。也不知道谁干的。”
陈淑仪心道:得罪人太多,记不清了吧。
秦凛对董娴雅说自行车的事:“大嫂,你的自行车被偷,对不住,我明天重新买辆新的给你,等找到旧的,置换回来。”
董娴雅在此节骨眼不好说旁的,大方表示:“车子我也不骑,丢了就丢了吧。”
秦凛:“该怎样还得怎样。”他又告诉秦行简,事情的详细经过,并交出从苏蛮蛮那拿的匿名信。
秦行简展开扫一眼:“谁送的?”
秦凛哑然:“我顾着安慰她,忘了问这茬。”
秦老太太:“小赵,信谁给你的?经常来送信的小李吗?”
赵阿姨:“不是。”
秦行简道:“是的话,可以找到邮局打听,知晓信件源头的大致范围。从而判断作案对象。”他思索两秒:“送信的男的女的?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身高怎样?胖还是瘦?头发长还是短?盖不盖耳朵?”
赵阿姨回忆了一下:“男的,带口罩看不到脸。露出的眉眼挺周正,短头发不盖耳。蓝褂子蓝裤子,身高我觉着和行云差不多,瘦瘦高高。”
秦行简:“小叔,你把小婶叫过来,她会画画,让她根据赵阿姨的描述画张肖像。”
秦凛:“还是去她那吧。”
赵阿姨:“我可不敢进她屋。”
秦凛:“我和行简同你一起,你怕什么?”
赵阿姨:“”
秦凛带着赵阿姨和秦行简一起来到苏蛮蛮的小房间。
秦行简笑道:“小婶,好点了么?”
苏蛮蛮昂了昂高傲的头:“你来干嘛?打你电话也不接!”他接电话,她也不至于那么无助啊。
秦行简:“”
原来她打过他的电话。
求助吗?
怎么那么搞笑。
小叔在旁边,他不敢笑。
憋住表情:“我来帮你找害你的人啊。今天比较闲,早早下了班,想着回来看看你们,不欢迎我,我走?”
苏蛮蛮:“我没说不欢迎。”
秦凛和苏蛮蛮说画肖像的事情,而后准备好纸笔。
苏蛮蛮按照赵阿姨的描述动笔,修修改改得到终稿。
“就是这样。”赵阿姨说。
苏蛮蛮望着画像:“怎么那么眼熟。”
秦行简:“你这个情况,肯定是熟人干的。”
秦凛一眼认出:“像蒋晋。”
肯定是这个人。
蛮蛮说,这人纠缠叶姑娘。
可能没结果,赖蛮蛮身上了,所以设计报复。
苏蛮蛮愤怒了:“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这么害我,看我不打死他!”
秦行简:“小婶,冷静。无凭无据,你打了人,别人计较起来,你也得摊上事。明天我去一趟现场,搜集人证物证,找到你被偷的自行车,只要拿到他销赃的证据,随时能把他送进去。”
“好找吗?”
“嗯,自行车属于大件,如果销赃,有牌照的话,人家收的时候会登记,他车子来路不正,肯定不敢去。卸下牌照,正规市场不收,得去地下市场,我找人问问。他住哪一片你知道吗?缩小范围,方便我查找。”秦行简说。
苏蛮蛮:“我只知道他家老房子的住址,他家那一片改造,他们租房住了。”
秦行简:“租房也是租附近,不可能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