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彦见到佐助那囂张模样,又感受著阳光,瞬间意识到是自己的弟弟又进入到了晴天柱模式。
那欠揍模样看得鹿丸拳头都硬了。
佐助嘴角一口,露出了个標准“龙王笑”,然后不知是模仿彦,还是按著鼬的口吻道。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器量。”
这话之后,佐助只觉得梦境里积攒的烦闷烟消云散。
他缓缓抬起手,摁在自己的面庞,笑声冷冽道。
“你这双眼睛”
“究竟能看多远呢?”
熟悉的话语当场將彦干沉默了,他搓搓头髮,摸摸下巴,反覆確认自己没听错后,他才带著心中疑惑发问。
“你你是不是在学鼬?”
佐助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在彦的话下他脸上狂傲的笑容卡住了,好似被拔了网线,整个人呆在原地。
“废废什么话!”
“三勾玉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强大的力量已经让佐助有些飘飘然,他从未感到如此美妙。
如果说从前的他还要考虑什么技巧、战术、身位,交手的每一刻,大脑都在疯狂运转著。
而现在
他只需要开启万筒写轮眼莽上去就是了。
拥有强大力量的他
已经不需要进行思考了。
现在的他,很强!
瞳力於眼眶內翻滚,强大的力量迫使佐助睁了大几分双眼。
他拖拽著妖异红光,夹带烟尘出现在了彦的身后。
接下来
等著挨揍吧!
佐助一想到待会彦被地上打得喊哥哥,嘴角的笑容已经快压不住了。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什么?”
彦背对著佐助,声音幽幽传来,对於佐助的变化他依旧如常。
“?”
不等佐助心生疑惑,彦已经將左右护法放出。
“糙!”
见此佐助张嘴就是句粗口,更是赶忙闭上双眼,儘可能避免自己被致盲。
战机向来稍纵即逝,在佐助闭眼瞬间,彦猛然转身,双手各自抓住佐助手腕,抬腿一记直蹬踹向佐助腹部。
“噗啊——”
佐助口吐苦水,胃部因这一脚的剧痛痉挛,双眼也因此睁开。
但彦的进攻並未结束。
他能感觉的到佐助变强了,必须再给这小子继续上压力了。
唰——
彦右脚挪移,在佐助身形身侧画了道弧线,反手揪住,用力將其拋至空中。
“我鱼唇的欧豆豆啊!”
“这就是我和闰土的组合技!”
“中式居合——”
彦感觉自己独属於自己的奥义图都打出来了,话音落下之际,半掛那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闰土那半掛身躯以势不可挡之威,摧枯拉朽冲了过来。
唰!
飞雷狗开启,二者身形调转。
闰土跟上佐助身形,闪烁著前大灯,滴滴滴按著喇叭。
嘈杂的动静里还透露著闰土平淡的话语。
“抱歉,视野盲区。”
佐助眼睁睁看著车大灯愈发明亮,在车头即將触碰他时,他全力驱动自己的左眼。
“闰土!你个狗!”
“如何呢?”
闰土还想开口嘲讽一句这小子,结果在这话之后,控制不住的嚎叫了两声。
“汪汪?”
剎那间,空中的半掛闰土,毫无徵兆的变成了只柴犬。
“嗷呜???”
闰土都没来得及观察自己身上的变化,眼前视线再次一。
变成柴犬的闰土跟个破布娃娃似的狠狠砸在地面,它也头回感到了疼痛。
“狗分身!” 空中自由落地的佐助口中轻喝,身形同彦那般与闰土调转。
才挨了记重击的闰土眼前画面再转,紧接著又飞回空中去了。
不过,它柴犬的模样似乎在佐助调转位置后消失,重新变回了半掛模样。
“变形术?天手力??”
彦全程没有去中断佐助的炫耀,眉头隱隱闪过一抹惊喜。
好好好
万筒果然不愧是忍界万能许愿机,竟然还真给这小子整出狗分身来了。
佐助脸上掛著血,头回使用自己万筒,只觉得左眼疼得厉害。
但为了证明自己,他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去,並在侧身的时,恶狠狠朝眼瞪去,迅速发动了右眼的瞳术。
哗啦啦——
蹦跑的佐助身上查克拉向外溢出,顏色逐渐由蓝变黑,並在冲至他跟前凝聚成了黑袍。
他身后的斩首大刀也在这种影响下变得乌黑。
“彦,你输了!”
佐助轻抖肩膀,后背的斩首大刀飞出,稳稳落在他的手中,高举著向彦劈去。
他右眼的瞳术不讲究任何里胡哨,在开启右眼瞳术状態下,查克拉会化作黑袍包裹住他。
看起来就好像
幻境里的鸣人开启了重粒子模式,只不过他变得是黑袍罢了。
简单来说。
这种模式下,他的各项能力將得到200的加成。
当然,佐助也有些疑惑。
因为那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斩首大刀竟然也能吃自己右眼瞳术的加持。
哐当——
乌黑的斩首大刀落下,佐助担心自己把彦打伤特地还收了几分力,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手里並未传来设想中的触感。
反倒是耳边响起了金属碰撞声。
只见,原本站在原地的宇智波彦,保持著金鸡独立的姿势,正如之前的大蛇丸施展那种奇怪的体术。
通体还闪烁著若隱若现的金光。
“呵忒。”
彦歪头吐了口血沫,“就这?”
佐助:???
鹿丸:
佐助懵了。
在他看来这一下哪怕是自己收了力,但换做是大筒木辉夜来了也得当场飞出去,並吐个几升的血。
而彦呢?
只是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开
开什么玩笑!
站在一旁观战的鹿丸翻著白眼,现场看上去彦是硬扛了佐助一击没受什么伤害。
但
他在后边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子化作金石般的身躯上已经爬满了裂纹。
隱隱有了崩溃之势。
这门功法他也学会,自然看得出挨了这击的彦也不好受。
嘖,宇智波一族嘴是真的硬啊!
佐助还保持著刚才的动作,不过身上的黑袍似乎到了时间,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宇智波过肩摔!”
彦一声大喊,抓起佐助的膀子,直接將他摔在地上。
摔倒在地的他疼是没有多疼,心里更多的还是自闭。
“挺不错的。”
彦盯著地上的弟弟,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蹲下身子,擦拭了下这小子脸上的血跡,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感染著佐助也不自觉得挑起嘴角,在二人对视几眼后笑容愈发疯狂、放肆。
他心里清楚这是彦对自己最高的评价。
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竟將佐助眼泪都笑了出来。
许久之后,彦拉起这小子,熟练的唤左右护法先是治疗了佐助,治疗了自己。
看著彦的动作,又感受著自己身上恢復的伤势,佐助有些失神了。
这让他想起来小时候
回家路上,佐助总是盯著彦的背影发呆。
“彦,我感觉自己好像长大了。”
“废话,你都快十三岁了,四捨五入你都快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