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別说,你还別说”
“云隱村的生存环境怎么感觉比砂隱村还恶劣啊。
刚传送来的彦,先是看了手鞠,又看了看鹿丸,竟有些后悔提议跑云隱村了。
这苦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上次他来这里就是电闪雷鸣的
怎么这次来碰见的动静比之前还要嚇人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之前云隱村的雷劫是你整出来的吧?”
鹿丸闻言顿了顿,然后偷摸將他拉到一旁,隨后目光平静,语气淡然戳破了云隱村恶劣环境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跑人家村里渡劫什么的
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当人了。
“胡说!” 彦指了指云隱村密密麻麻的雷电,“我为什么不找其他村子偏偏找云隱村?”
“那还不是他们的问题。”
鹿丸闻言哑然失笑, “別说笑了,好像你没去其他村子一样。”
“哦,那没事了。”
被识破的彦挠挠头,尷尬而不失礼貌笑了笑。
“但你还別说”
“他们这个雷整得挺唬人的,居还有自然能量。”
云层匯聚的可不是简单雷电,在乌云匯聚的那一刻,彦能清晰感知到自然能量正向其中匯去。
不难猜出这是云隱村模仿雷劫搞出来的。
单是远远望去其强度算是能赶上图书馆內链气期的雷劫了。
“这是阵法?”
佐助见到云层里不断劈下的雷,转头疑惑发问的同时,內心还有丝丝意动。
那玩意儿似乎劈不死人,但又能起到淬体效果
“应该算吧。”
彦咂咂嘴,表情稍有古怪。
在这种落雷不断的场景下,这种人造雷劫已將他的神识屏蔽,整个雨隱村在他的感知范围里犹如马赛克,只能看得个大概却难以观察每处细节。
大雷子看上去那般竟还误打误撞整出了阵法雏形。
这算什么?
傻人有傻福?
“要不”
“你还是带我去瀧影村吧,我觉得你之前的建议就挺不错的。”
鹿丸愈发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他修为早就到了瓶颈,不想突破只是不想变得更加倒霉罢了。
而云隱村里的情况
他隱隱有种感觉。
自己若是再往云隱村走点,那么自己境界突破的同时,必然会引下雷劫。
“好吧。”
彦点点头,转身准备带上眾人传送,也就是这时又是道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响。
咔嚓——
紧接著系统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
【大筒木浦式现发来渡劫邀请,检测到宿主的实力已达金丹巔峰,雷劫將在10秒后到达】
系统提示刚弹出,彦立马点开了查看起自己的修为,而原本卡在89的进度条,直接拉到了100。
然后
他眼前就出现了个巨大的雷劫倒计时提示。
“糙!!”
“大筒木浦式你t!!”
彦朝著雷劫中心那是破口大骂,隨即又转头提醒身后的几人。
“你们赶紧离开。” “我我估计要渡劫了。”
听见这话,鹿丸和佐助同时愣了愣,眼中的错愕几乎是一模一样。
“什么!?”
“你也要渡劫了!?”
在这一刻,佐助和鹿丸的默契程度简直拉满,说的话也快將彦的血压拉满了。
什么叫也啊?
彦稍加思索就揪住了鹿丸的衣领,恶狠狠的將其拉至自己跟前,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奈良鹿丸,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演我。”说到这里,他还指了指,正在被迫单排渡劫的大筒木浦式。
“你还说你不是扫把星!”
“怎么来云隱村就出事!”
此时此刻,彦是真蚌埠住,好端端被大筒木邀请渡劫就算了,现在整得他们还三排上了
可別告诉他三排渡劫难度会降低。
鹿丸撇开脑袋,一时间沉默的像似死了般安静,也就佐助反应快,先一步踹了闰土一脚,让它带著手鞠离开现场。
“渡劫,不该是好事?”
佐助发现这俩人都不说话,有些疑惑的问了嘴,眼里隱隱的还有些许期待。
似乎
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被电的夜晚。
“三个人的雷劫加起来”
“会死。”
二人修为都是筑基,別说原本突破境界不会渡劫,哪怕要渡劫,他们也在图书馆挨过毒打,多多少少算是习惯了。
但
要知道彦的雷劫是元婴期的。
筑基扛元婴期的雷劫包死的啊!
“我送你们去云隱村吧。”
眼瞅著还有点时间,彦赶忙抓起二人传送至云隱村落雷处中心,高低也能让云隱村的黑皮们帮二人分摊点伤害。
而他在外围找个地方挨劈就好了。
第一次渡劫,他或许准备不足,但经过多年的积累,他手上不仅有大蛇丸炼製的各种丹药,还有蝎和闰土共同炼製的万魂幡。
嗯。
死神的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扛下雷劫问题不大,唯一令彦担心的是大筒木浦式先死里边了。
三人刚传送到云隱村中心,立马就闻到了股焦糊味。
云隱村的忍者挨了数道雷,除了皮肤更黑了外,看上去几乎没受到什么伤害,並且他们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变强了!真的变强了!”
“哈哈哈哈哈!雷影大人已带领大家走向正確的道路上啊!”
“再来!让雷劫来得更猛烈些吧!”
村民们高呼,情绪激动的还將破损的衣物脱下,展示著他们肌肉。
云隱村的忍者,乃至村民,在雷劫的影响下,不仅淬链了强劲的体魄,彦怀疑雷劫还把他们的脑子也给淬了遍。
而对比村民的状態,大筒木浦式便显得狼狈不堪。
他趴在地上无力哀嚎著。
“啊!!!”
“可恶!可恶!你们彻底惹怒我了”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所有人死!!”
浦式原本以为自己收穫了大片的小弟,转眼间就现实狠狠打脸,更过分的是那些下等人竟还骂它『彩笔』『软弱不堪』『如此丟人就滚回去吧』『小白脸』等侮辱人的词语。
想到这,浦式又呕了几大口鲜血。
隨后,他嘴角一勾,双手缓缓往眼睛伸去。
“糙!他要吃眼睛!!”
“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