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轻声的开口道:“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林平之不慌不忙的吃了一个早饭,先朝著城东的绿竹巷走去。
恐怕接下来这几天都要处理王家的事情,暂时没办法来学琴。
这事儿得先跟任盈盈说一声。
来到任盈盈的居所时,正好看到绿竹翁,从她房间里走出来。
从绿竹翁脸上那震惊的神色,林平之就知道他应该匯报了王家出事的事情。
除此之外,林平之还从他脸上看到了一抹愤怒。
林平之这才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王府管帐的师爷,好像对於音律有一定的见解。
和他还算的上是一个朋友。
看来这绿竹翁在这里隱居了这么久的时间,心性修炼还是不够啊。
绿竹翁只是看了林平之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是去编竹器了,还是去找人调查消息去了。
“姑娘,我来了!”
虽然知道里面就是任盈盈,不过她都没有介绍自己,林平之也不好直接叫出她的名字。
“琴已经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林平之走进房间,才发现这房子看似很小,实则真的很小。
看著一道从房顶上垂下来的帘子挡在房子中间。
林平之隔著帘子开口道:“姑娘,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学琴的。”
“嗯!?”
任盈盈帽纱下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娘是金刀王家的女儿,现在王家出事了,这段时间可能要处理事情,所以就暂时无法学琴了。”
任盈盈听到是这个原因,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忙完了之后再过来吧。”
任盈盈直到现在才知道林平之跟王家有关係。
绿竹翁之前虽然知道他们有关係,不过觉得这並不重要,所以他也没有告诉任盈盈。
反正她隱居在绿竹巷,每日除了醉心於音律,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做。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林平之也没有挽留,直接转身离开了。
“嗯?!”
林平之看到正朝著竹屋走过来的男子,顿时微微挑了挑眉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时候的他不是在调查任我行踪跡吗!?
不过想到他本来就是死忠任我行的,有什么消息来给任盈盈匯报也是正常的。
那个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看到林平之从任盈盈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什么时候圣女也找男人了!?
隨后中年男子將这个想法拋出脑外,衝著林平之笑了笑,然后和他错身而过,敲响了竹屋的大门。
“谁!?”
“是我!”
任盈盈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进来吧。”
中年男子这才推门进入了竹屋之內。
林平之也没有停留,继续朝著王府走去。
只不过他的脑海却在思考,一些问题。
那就是任盈盈到底知不知道他爹没死!
按照当时原著的描写,任盈盈第一次见到任我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就是完全不知道他还活著。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向问天,瞒著任盈盈做的!?
林平之越发的觉得这非常有可能。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把任我行杀了,算不算是惩奸除恶,弘扬正义。
“少鏢头,你来了!”
这时候耳边传来了鏢局鏢头的声音,林平之才清醒过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王府。
林平之看著被自己一把火烧成废墟的王府,脸上神色不变。
“我娘他们呢!?”
“夫人他们正在收拾王家人的遗骸。”
“好,你去忙吧!”
林平之点了点头之后,就朝著王府內走去。
鏢局的人正在清理房子,避免出现坍塌的风险。
林平之越过他们来到了院子当中,就看到王夫人一脸悲伤的看著那些鏢师整理被烧焦的遗骸。
林震南也是一脸伤感站在旁边,温声细语的安慰著她。
见到林平之来了之后,林震南走过来轻声的开口道:“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王家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昨晚一夜之间就被人灭门了。”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想要为了保全自己,准备杀死我们林家人。
林平之心里默默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不过脸上还是勉强装著有些难过的开口道:“是啊,也不知道王家到底是得罪了那个高手,竟然招来了如此的杀身之祸。”
林震南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对方杀人之后,还放了一把火,这里的踪跡都被毁的一乾二净了。”
“也就是查不到凶手了?!”
“查凶手?!”
林震南听到林平之这话,面色有些怪异的看著他。
“平儿,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们的实力了。”
开什么玩笑!
能够在一晚就杀掉王府所有人的势力,是他们一个鏢局能够得罪的起的嘛。
况且这王府的人,也根本没有將他们林家当做是自己人。
林震南又何必去做这费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听到林震南的话,林平之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爹心里倒是清楚的很。
“所以平儿,你以后行走江湖,一定要切记。”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行走江湖的时候,要多结交朋友,少树立仇敌。”
林震南一脸语重心长的对著林平之教导著。
“嗯嗯嗯!放心我一定少树敌。”
林平之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只要自己把所有敌人杀完,那就不会树立仇敌了吧!
林平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林震南见到林平之一脸认真的样子,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还好林震南不知道林平之心底在想什么,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叫你不要竖敌,你就把敌人全杀了是吧。
隨后这几天,林平之也帮忙处理王府的事情。
只不过给自己杀死的人办理葬礼,林平之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洛阳东城,绿竹巷。
正在做竹器的绿竹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复杂的朝著门口看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可不欢迎你!”
只见入口处站著一个身穿大红长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