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原本还有些不爽的脸色,听到向问天这话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须,摇了摇头道:“这哪里是双活,是我败了。”
黑白子倒也不是输不起,当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反正这事情也不会传出去,就他们在场的人知道。
丹青生和禿笔翁两人,眉头紧皱,一脸失望的神色。
二哥也输了,那岂不就是说他得不到这幅画了。
“不行不行!”
丹青生摇了摇头,如果他不知道这幅画,也许会这样算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爭强好胜的人。
可是见到这幅画,任由它从自己手中溜走的话,他觉得自己都不能够原谅自己。
“二哥,要不请大哥出手吧?!”
丹青生看著黑白子,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一旁的正在想该怎么得到这率意贴的禿笔翁,听到丹青生这话,也是眼前一亮,期待的看著黑白子。
黑白子眉头紧皱,难得看到如此棋谱,他自然也不想放弃。
可是大哥是否愿意出手,他也不敢確定。
“好,那我去试试吧!”
黑白子当即决定去询问自己的大哥,他如果真的不愿意出手,正好也绝了自己的念想。
“好,那我们就在此静候佳音了。”
向问天目的正是他们四个人,如今见到他们上鉤了,自然是不会拒绝。
“你们好好招待童兄他们。”
黑白子对著旁边的禿笔翁两人嘱咐了一声,这才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童老弟,要不再给我看看那幅画唄。”
禿笔翁厚著脸皮来到向问天的身旁,眼馋的看著他。
“只要大庄主贏了林老弟,三庄主想看多久都没问题,就算是看个三天三夜,也没人阻拦你。”
“三天三夜,那怎么够!”
“我要看上一个月!”
禿笔翁听到童化金的话,顿时有些不开心的看著他。
千金难求的画,自己才看三天三夜,看不起谁呢!
禿笔翁从心底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大哥黄钟公会输。
见到禿笔翁如此自信的样子,令狐冲顿时有些好奇的朝著向问天询问:“向童大哥,这大庄主是什么来歷?!”
“这大庄主的实力可比他们强大多了,你和他战必败无疑。”
“那我还跟他比什么,直接认输就好了。”
令狐冲听到向问天说自己必输无疑,当即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自己都必输无疑了,这还比什么,那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吗!?
“那是正常比武的情况下,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怎么可能会让你输呢!?”
向问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隨后塞给令狐冲一枚丹药。
“等会你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吃下这枚丹药,可以暂时將你內力散去。”
“內力散去,那我不是成废人了吗?!”
令狐冲顿时眉头紧皱,他虽然想要对付林平之,可却不愿意成为一个废人。
“我做事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向问天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令狐冲这话,让他有些生气。
“大哥,我不是这意思,难道这个丹药还有其他的效果!?”
令狐冲见到向问天愤怒的神色,有些歉意的看著他。
“也不怪你,是我没有给你解释清楚。”
向问天见到令狐冲朝自己道歉,当即脸色才变得好看一点。
“怪我没有將这个丹药的效果说清楚。”
“这个丹药只是暂时的散去你的內力,药效一过到时候你的內力就会恢復。”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大哥了。”
令狐冲这才明白过来,隨后一脸疑惑的看著他道:“为什么和大庄主交手要散去內力呢?!”
“因为这大庄主所修炼的绝技,可以通过琴音扰乱对手的心神,让对手的內力和琴音產生共鸣。”
“一旦你內力和对方產生共鸣的话,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你就已经输了。”
令狐冲眼神中闪过惊讶的神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绝技。
他也明白向问天为什么,要自己暂时散去內力了。
只要不是自己心神受到影响,令狐冲就有把握在大庄主手里取胜。
经过和黑白子他们三人交手,他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所修炼的独孤九剑,绝对是一门十分强大的剑法。
在不动用內力的情况下,可能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隨后向问天也给令狐冲介绍了一下这大庄主的信息和喜好。
这样就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令狐冲也能够勉强应对。
令狐冲虽然文化只有识字的程度,但是他记忆力却出奇的好,暗暗的將向问天所说的都记了下来。
片刻之后,黑白子去而復返,朝著令狐冲拱了拱手道:“林老弟,我大哥有请。”
闻言,令狐冲和向问天起身,就准备去见这个神秘的大庄主。
“童老弟,你还是留在这里和我四弟多喝几杯如何!?”
听到黑白子这话,向问天也知道这是不准备让自己跟著一起去。
当即有些失望的嘆息:“无缘见得大庄主,当真是终身遗憾。”
黑白子不为所动,一脸歉意的看著向问天:“童老弟,还请见谅。”
“我大哥已经隱居多年,很少和江湖中人见面,此番也是听说了林兄弟剑术卓绝,所以才特意邀其一见。”
向问天见到对方没有丝毫,邀请自己一起去的想法,只能够无奈的点了点头:“那林老弟,你去吧!”
令狐冲点了点头,隨后就跟著黑白子一起离开。
过了两道大门之后,来到了一个写著琴心的院门前。
黑白子推开房门,带著林平之进入。
“大哥,林少侠来了。”
一个六十多岁,骨廋如柴的老者从內间走了出来。
“林少侠光临敝庄,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令狐冲察觉到这个人看著像是年老,体內却蕴含著一股极其强大的內力。
就知道这个大庄主不简单,当即也是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大庄主说笑了,晚辈不请自来,还请大庄主不要怪罪才是。”
“无碍!”
黑白子见到自己大哥没有说话,於是就开口道:“我大哥名號黄钟公,相信林老弟应该有所耳闻。”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