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之前看到他说自己请客结果是让镜流花钱的时候,以为这人挺不靠谱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瓦尔特:有些守护,不必惊天动地,但也能让人铭记一生。】
【符玄:难怪我以往给这个家伙卜算结果都是功德盈满,原来是因为这样】
【布洛妮娅:在贝洛伯格,若有这样的人,我愿亲自授予他荣誉勋章。】
【黑塔:真是又蠢又让人佩服的家伙。】
【艾丝妲:嘿嘿,老师你其实是在夸他吧?】
【黑塔:哼。】
【白厄:他虽然放下了剑,但那份责任心却从未放下。】
【缇宝:说的好呀小白。】
【青雀:现在连我都要高看云老板了。不对,是前世的云老板。】
蜜水仙城,庭院内——
“不要呀!我错了,云老板你别抢我奶茶呀。”
青雀苦着小脸双手抓着奶茶不让云澈抢走。
云澈冷哼一声:“什么你的奶茶,这杯奶茶你给钱了吗?现在,立刻,还我!”
一旁的格尼薇儿和停云看着两个活了几百岁的家伙象个小孩子一样吵闹,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格尼薇儿更是拿出了手机,将两人争抢一杯奶茶的过程拍了下来,而后发到了直播聊天室内。
【格尼薇儿:图片。】
【三月七:!!?这里还能发图片的嘛!?】
【格尼薇儿:能啊,作为一个主播,我对这个直播聊天室的界面功能可太熟悉了。】
【三月七:按钮在哪?怎么发图片啊?】
【格尼薇儿:这个光幕有下角就用啊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
【三月七:还真是嘞,居然还能截图,然后传输到自己的手机里?】
【赛飞儿:宝儿姐,他们说的手机,就是我们的石板吧?】
【缇宝:应该是的。】
【希儿:所以他们两个在干嘛?】
【阿格莱雅:呵呵,很明显这位云老板生气了,而那位小姐应该是直播聊天室内的青雀吧?】
【三月七:图片、图片、图片】
【星:别发了,你把我照片也发出去了!】
星穹列车内——
“抱歉哈,我已经撤回了。”
三月七不好意的挠了挠头,随后看向姬子:“姬子,咱们去仙舟看看吧!”
瓦尔特眉头微皱:“列车组平日和联盟并无交集而且之前我们收到了家族的邀请。”
姬子微微一笑:“我倒是挺想去看看的,距离家族协乐大典开启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
三月七:“好耶!”
星核猎手——
“笑死,还是第一次看到艾利欧焦头烂额的样子。”
银狼从走入房间内,对着卡芙卡等人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卡芙卡眉头轻挑:“怎么了?”
银狼耸了耸肩:“它说明明是场前世的直播,却将未来命定中的轨迹改变了。”
卡芙卡笑笑,反问:“那接下来我的剧本用更改么?”
银狼摇摇头:“它说不用,先按照已有的剧本走就行。”
…………
直播画面中。
军务处理完毕,云澈与白珩镜流景元一起走出了神策府。
白珩笑着开口:“你们罗浮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呀?”
云澈面露笑意:“金人巷里随便哪家店,都能让你流连忘返。”
“真的?”
“真的。”
白珩眼前一亮:“那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是为之前的事情赔礼道歉啦。”
听到这话,镜流悄悄朝云澈问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云澈笑着摇摇头,低声回应:“没什么,就是我差点被她开的星槎撞了。”
作为狐人族的白珩,听力极为敏锐,即便两人的声音细微,她也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原来先前云骑呈报的那艘失控星槎是你驾驶的,不过这样一来,修理星槎的费用岂不是要从你的薪俸里扣?””
景元忽然说道。
“”
闻言,白珩顿时身体一僵,表情变得极其可怜。
“呃”
其馀三人见状纷纷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的几日闲遐,白珩选择待在罗浮,于是暂住在云澈的府邸。
或许是女孩子间的惺惺相惜,镜流与白珩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小院里时常回荡着她们清脆的笑声。
某日——
“我看到了!云澈,你刚才偷了景元的棋子!”
正在围观景元与云澈下棋的白珩,瞥见了云澈的小动作。
景元愣了愣,随即苦笑:“师伯,这咱是不是有点玩不起了?”
“可恶啊!”
云澈将手心里的棋子放回桌上,满脸凶狠地瞪着白珩:“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会毁在你手上!”
白珩笑得清脆:“哈哈,你这一世英名也就这样?”
镜流也轻笑出声:“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景元看向镜流,无奈又好笑:“师父,你也不早说啊怪不得以前输得奇怪,没想到竟是这种‘高明’的输法。”
白珩佯装惊讶:“原来你以前就干过这事啊?”
云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挂不住的神色让他干脆放下了棋子。
他看了看天色,道:“咱们去金人巷搓一顿?”
“走呀!”
白珩兴奋地应声,心里一阵雀跃。
前日,她收到了军务厅的通知,需要回到曜青,再随使团前往朱明。
所以今天,或许是她在罗浮的最后一天了。
金人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上桌,趴下了三个。
唯独镜流看上去象个没事人一样,脸颊泛起淡淡红润,微微颤动的笑意在眼角流转。
这时,醉醺醺的白珩忽然挑起话头,声音含糊的说道:“你这家伙打算什么时候娶镜流呀?”
早些时候,白珩就察觉到镜流和云澈之间似乎有些微妙的关系。
好奇心驱使下,她偷偷问过镜流,并得到了心里的答案。
于是,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在自己回曜青之前,要好好捉弄一下两人。
“白珩”
镜流急忙捂住白珩的嘴。
云澈愣了一下,酒意上涌,嘴角带笑,语气含糊又带着打结:“你又乱起哄是吧?我都没急嗝你急什么?那到时候你也一起,她做大,你做小好了。”
白珩愣了半秒,随即咯咯笑出声,完全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镜流也被逗得无奈地笑了,轻轻摇头,心里却软软的。
夜风轻拂,四人互相搀扶着走在金人巷的街道上,笑声在夜色里荡漾,温暖而欢快。
直到白珩发出一声惊呼:
“呀!景元怎么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