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飞霄一早直奔神策府,与怀炎、景元约见丹恒和星。
这一次谈话的目的,是为了查证景元所呈报的幻胧之乱始末,是否属实。
不过清者自清,丹恒与星的陈述与景元的报告完全吻合,也彻底打消了飞霄心中的疑虑。
在得到结论后,飞霄随即提出让丹恒和星进入幽囚狱配合调查的请求,而她和怀炎与景元则在安排完一切后,一同动身前往蜜水仙城。
毕竟,在先前呈报给联盟的文书里,有关于镜流那部分功绩,还得飞霄与怀炎亲自向镜流求证此事。
怀炎看着蜜水仙城的招牌,笑道:“蜜水仙城呵呵,这茶铺的名字倒是有趣。”
“两位,我们进去吧。”
说完,景元带着两人轻车熟路的进入内院。
而此时正在院内赏花的镜流见到三位将军同时到来,瞬间明白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镜流:“三位天将同时到此,是想问镜流有关幻胧之乱的事情吧?”
怀炎:“呵呵,剑首倒是快人快语啊。”
镜流:“我早已不是剑首,老将军叫我镜流便可。”
怀炎点点头:“也罢。”
而就当他要质询镜流的时候,云澈揉着额角、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飞霄看着云澈:“哟,现在才醒啊?”
云澈点点头:“恩,昨天喝的有点多了,现在还头疼呢。”
景元调侃道:“你倒是潇洒自在。”
“我就是个奶茶店老板,肯定比你们这些身居高位日理万机的将军清闲啊。”
云澈耸了耸肩,旋即问道:“演武仪典还有12个小时就开始了,你们三位这时候还有兴致来我这团建?”
怀炎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语气耐人寻味:“呵呵,这位云老板倒是出现的时机凑巧。”
对于怀炎的话里有话,云澈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来到镜流身旁,说道:“去准备些茶水。”
镜流微微一顿,却还是点头离去。
她明白云澈这是在故意让她暂避锋芒,不必当场迎上怀炎的质询。
而云澈这一举动,让旁边的飞霄与景元心里同时一紧。
这态度,也未免太不把联盟的审查放在眼里了。
云澈坐到怀炎面前,“其实老将军你真正的目的,是我吧?”
怀炎呵呵一笑:“你倒是敏锐,要是你站在了联盟的对立方,倒是个天大的麻烦啊。”
“我并不属于任何派系,自然也不包括联盟。”
说到这,云澈语气一变,声音中带着冷意:“那比特帅先前卖了我个人情,所以我对她没什么意见,也会在日后帮她个小忙,可若是联盟高层那些老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试探我,那我可不敢保证会做点什么出来。”
听到这话,飞霄和景元神情一变。
“你这是在威胁啊”
怀炎逐渐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些许好奇:“不过老朽倒是想知道,你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云澈看着怀炎,轻声吐出了几个字,让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冷。
“起源长生者。”
“你”
怀炎瞳孔一缩,向来沉稳的老将军,这一刻终于动容。
不仅是他,就连景元和飞霄都心神一颤。
但也在这时,景元突然收到了通信。
他听完内容,对着几人沉声说道:“呼雷从幽囚狱中逃了。”
飞霄眼神一凛,看向景元:“正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事情结束,而是开始。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动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景元点点头:“池水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
云澈此时笑道:“既然三位有要紧事,那我就先回去补觉了?”
景元对着云澈笑道:“这就置身事外了?不打算帮点忙?”
云澈耸了耸肩:“这是联盟对你的考验,又不是对我的,自己受着吧。”
景元做出一副伤心模样:“还真是绝情啊。”
而在几人离去之时,云澈突然抓住飞霄的手。
飞霄转过身看着云澈:“怎么了?”
云澈拉着她的手,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小心。”
飞霄怔了怔,心底像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露出璨烂一笑:“恩!”
走出蜜水仙城之后,怀炎这才长长吐了口气:“老朽算是明白元帅为何重视他了。”
飞霄挑眉看向怀炎:“炎老,质询云澈这事,元帅可没跟我说过。”
怀炎轻笑:“元帅怕伤你和那位的感情嘛,好了,此事到此为止,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吧。”
他们离开后,镜流才从房间走出来。
她看着云澈,微微一笑:“还真如你所说,呼雷逃了。”
云澈得意地笑了笑:“厉害吧?”
镜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少得意。”
云澈收回笑容,认真道:“那我也得动身了,得把飞霄身边那个外置大脑救出来。”
镜流点点头:“那我也启程去竞锋舰了。”
……
呼雷出逃,罗浮暗中戒严。
景元来到幽囚狱,怀炎坐镇将军府,飞霄则和彦卿去了回星港追捕呼雷的踪迹。
而以椒丘为质的呼雷此时藏身在长乐天中,正打算把罗浮搅个天翻地复。
呼雷目光冷厉地看着椒丘:“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开之前,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
“你还真是下了功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呼雷正欲扑向椒丘,突然一道剑气破风而至。
呼雷迅速后退数步,躲过那道险些穿透头颅的剑气。
呼雷愤怒的喝道:“是谁!?”
哒哒哒——
一道脚步声传来。
呼雷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青年的身影。
而椒丘看见来人后愣了一下:“是你?”
云澈看了眼还算安然无恙的椒丘,心里松了口气。
“你是谁?”
呼雷警剔地盯着云澈,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一丝危险。
云澈平淡的看着呼雷:“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来这里只为救下他。至于你,我放你走。”
呼雷冷笑:“狂妄!凭你几句空话,就想从我手中救走这个狐人?”
云澈双眼微眯,“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介意永远将你留在这。”
呼雷与云澈对视良久,内心权衡利弊,最终冷哼一声,带着隐隐怒火与不甘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在他走后,云澈走到椒丘身边,“你怎么样?”
“还好。”
椒丘轻咳了两声,旋即问道:“你明明有实力阻止他却为何要放任他离去?”
对于这个问题,云澈的回答是:闭嘴,微笑。
他自然不能告诉椒丘,自己故意不直接解决问题,是为了促成一个镜流和飞霄联手战呼雷的局面,让她们之间增进些感情,好让自己的后院不起火,说不定还能完成大被同眠的愿望。
真不知道呼雷发现在竞锋舰上不止有飞霄,还有镜流的话,会是什么心情。
呼雷:坏了,好象被人做局了!
呼雷:家人们,这把高端局!
“对了,椒丘你吃没吃那个什么颠踬散?”
“喝了。”
“不是你下嘴咋这么快?小馋猫啊你。”
“我本打算让呼雷饮下我的血,这样飞霄在对上他是能多几分胜算啊可没想到你这时候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