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难受吗?”元姜柳眉蹙起,小脸布满担忧,抬手用手背贴在沈瀟悯脸颊处,明显感受到温度已经降了许多,垂眸望去,少年脸上的红淡去几分,意识到什么,她眸光微闪,声音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那你多喝点温水。
沈瀟悯顿了顿,抿著唇没吭声。
元姜端起一杯温开水,扶著沈瀟悯抵在他唇边。
沈瀟悯视线里只有那纤细白皙的玉指,眼底飞快地掠过暗涌,仿佛要將人掀翻,却乖巧温顺地张开口,一口一口將温热的开水喝下。
喝完之后,他嫣红的唇瓣更水润,猩红的舌尖无意间擦过元姜白嫩的指尖。
元姜黑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下,眸內漾著淡淡的笑。
顾声酸溜溜地盯著这一幕,紧攥拳头,眼里压著怒火,死绿茶,装什么装!他都没事了,死绿茶还有什么难受的?!
呵、
不要脸的东西!
顾声脸阴沉,阴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沈瀟悯。
在元姜看不见的角度,沈瀟悯微微侧过头,朝著顾声勾起了殷红的唇瓣,黑亮的眼瞳闪烁著炫耀的光。
顾声气急,緋红的唇瓣紧抿成直线,恶狠狠地瞪著沈瀟悯,沈瀟悯不屑地眯了下眼睛,隨后又將脸埋在元姜的颈窝中,可怜巴巴地抱著她。
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元相慈知道了,饶是顾建材百般解释道歉,他的脸色依旧难看得要命,心中对沈瀟悯的好感也隨之增加了些,毕竟今晚要不是这个死绿茶,喝下脏东西的人就是他的女儿了!
元相慈虎视眈眈地站在旁边盯著沈瀟悯,沈瀟悯就是再想装也装不下去了,一个小时后,他依依不捨地鬆开了元姜:“姐姐,我好多了。”
“对不起,抱了你那么久。”
“我知道不该这么做,可是我刚刚实在太难受了,只有靠近姐姐,才会好受一些。”
此言一出,对沈瀟悯不悦的元相慈立马愧疚了,他满脸歉意,都怪他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沈瀟悯还只是个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难免衝动不知所措!更何况他还是帮元姜替喝才中了药!
元姜望著沈瀟悯濡湿的鬢角,笑著摇摇头:“没关係。
“既然瀟悯已经好了,那我们就回家吧,这顾家,我看是待不下去了!”元相慈冷笑著讥讽道。
“老元,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顾建材战战兢兢,两人就算是感情再好,那也经不住这样折腾,他满脸歉疚地朝著元姜沈瀟悯躬身道歉:“姜姜啊,还有这孩子,是我对不住你们。”
“但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处理!严惩不贷!”
元相慈冷哼一声,带著元姜跟沈瀟悯抬步离开。
顾声眼睁睁地看著元姜从自己身边经过,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痴迷神色,他下意识地喉结上下滚动,盯著那精致美艷的侧脸,哑声喊道:“元姜。”
沈瀟悯比元姜先回头,漆黑幽深的冷眸阴惻惻地望著顾声,暗含警告威胁,顾声毫不示弱地盯著他。
“还有事吗?”元姜头也不回,只是脚步顿住,出声询问。
“我”话堵在喉间,顾声迟疑一瞬,喉间溢出轻笑:“没事,再见。”
“再见。”
看著元姜离开这里,顾声脸上的表情彻底垂了下来。 出了这糟心的事,宴会早就结束了。
顾建材派家里的保鏢將厕所里难捨难分的温玉芬李三抓了出来,温玉芬赤身被关在二楼杂物房里。
李三一脸饜足,脖子上布满吻痕抓痕,面对脸色铁青的顾建材,心虚地低下头:“先生,这件事是小少爷默许的。”
顾建材眼睛眯出一抹狠厉的光:“李三,我知道你在顾家待了很多年了,明天我会跟温玉芬离婚,补偿你10万元,你跟温玉芬的事,你自己解决,但是”
“以后,我不希望在京市看到你跟温玉芬,明白吗?”
李三的心沉入谷底,十万?算下来还没他一年的工资高,可是白捡个老婆,也算是福事,加上这些年的存款,足够带著温玉芬回老家生十个八个儿子!
他连忙低头道谢:“先生,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成全。”
“下去吧。”顾建材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李三一眼。
与此同时,被戳穿阴谋的温迎被恐惧跟被羞辱的愤怒交织,她面容阴沉扭曲著,衝进苏定尧的房间,又是对著他一阵拳打脚踢!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活在这个世上当狗,你就这么开心?”
“我资助了你,你就是钱养的狗!狗开心了会摇尾巴,我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两声呢?!”
温迎使出浑身解数將苏定尧打了一遍,直到把人打得头破血流、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她才冷眼淬了口唾沫抬步离开。
房门再度被关闭。
苏定尧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回到房间后,温迎发泄完怒火,又开始心惊战胆起来,她无助地环抱住自己,委屈地小声啜泣著。
怎么办?
明天该怎么跟顾建材顾声解释这件事?
他们会因为这件事將她赶出顾家吗?
温迎越想越不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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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
沈瀟悯从浴室出来,身上穿著元姜给他买的黑色睡衣,头髮湿漉漉地耷拉在脑袋上,眼尾瀲灩著薄红,黑眸透出旖旎的水泽,整个人说不出的轻鬆跟饜足。
脖颈因为刚刚的运动而泛著薄红。
他唇角勾起一抹痴迷的笑意,幽幽呢喃道:“姐姐,你的身体、好软啊”
什么时候才能接吻呢?
光是想到跟心爱的姐姐做出亲密的事,沈瀟悯就忍不住露出一个幸福又羞怯的笑容,心底有些迷濛地想著。
再等三天,他就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