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不爱喝北冰洋汽水啊?这玩意儿可是稀罕货,在你们农村,估计都喝不到吧?”
在秦京茹面前,许大茂总是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四九城人的优越感,总觉得城里的东西比农村的好。
秦京茹的脸色黑了黑,抿着嘴没吭声,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有些委屈。
“哥,我听说怀孕的人不能喝冷的。”何雨水看出了秦京茹的窘迫,连忙开口解围,她看向何雨柱,问道,“你有没有买常温的?要是没有的话,就别让她喝了。”
何雨柱哪有这么体贴周到,压根没买常温的。他想了想,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常温的倒是没有,不过我有个办法,保准好喝!”
说着,他拿起一瓶北冰洋汽水,转身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走了出来,杯子里还飘着几根姜丝。
何雨水看着那杯飘着几根姜丝的“水”,有些诧异道:“哥,你这是把北冰洋给加热了?还放了姜丝?能好喝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这做法别有风味,你们可以尝尝。现在是初夏,晚上还有点凉,喝热的倒也没什么问题,还能暖暖胃。”
几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好奇。他们纷纷拿起自己的碗,倒了一小口尝了尝。下一秒,几双眼睛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哇!真好喝!”何雨水忍不住惊呼道,“甜丝丝的,还带着一股姜的辛辣味儿,太绝了!”
许大茂的表现更是夸张,他端着碗,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热的北冰洋居然这么好喝!又甜又暖,太舒服了!柱子,你可真行!活该你是四级厨师呢!这脑子就是灵光!”
尝过了加热的北冰洋,大家都果断舍弃了冰镇的,一个个都端着碗,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把剩下的几瓶汽水都端进厨房,一一加工了一番,忙得不亦乐乎。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脸就红了,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拉着汪海洋,东问西问,从家里几口人问到工作单位,没一会儿就把汪海洋的老底掏了个明明白白。
汪海洋家住在离南锣鼓巷大概五里路的一处独立小院里,父母都是厂里的正式工人,母亲在棉花厂上班,父亲则在肉联厂工作,都是铁饭碗。
前头还有个姐姐,早两年已经嫁出去了,嫁得还不错;而汪海洋自己,是朝阳分局的一名警察,今年才22岁,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
这样的条件,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许大茂,都忍不住有些自叹弗如。
他大着舌头,拍了拍汪海洋的肩头,大声说道:“行啊老弟!你这条件,妥妥的金龟婿啊!雨水跟了你,算是享福了!以后可得好好对我们家雨水!”
何雨水也有些惊讶,她之前也问过汪海洋的家庭情况,可汪海洋只说家里是一般家庭,没想到条件这么好,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上不少。
汪海洋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但神态依旧清明,没有丝毫的醉态。
他含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自信:“其实这些都是外在条件,我相信,即便没有这些,凭着我自己的能力,也能让雨水过上好日子,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这话简直堪称标准答案,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炫耀的意思,又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在座的所有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纷纷点头称赞。
秦京茹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着菜,听着他们的对话,到汪海洋这番话时,她只觉得嘴里的饭菜都瞬间没了滋味,心里堵得慌。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许大茂和汪海洋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何雨水,心里暗道:论长相,何雨水除了比自己高挑一点,五官其实并不比自己好看呢。但对方既有文化,又有体面的工作,如今还找了这么优秀的对象,简直是人生赢家。
秦京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心里又升起一丝慰藉:没关系,以后我的孩子也是城里人了,生在四合院里,长在四九城,将来肯定也会有这么美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