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还未反应,小弟先拎了一把砍刀过来,“弄碎了俺们的发财路后还敢糊弄俺,看俺不把你剁了!”
他说着就挥下一刀,桑余仓惶躲过,可怜兮兮望向女人,“姐~”
女人嫌弃的瞥过头去。
桑余手忙脚乱的钻到桌下往前爬而后一把抱住眼前最粗的大腿,“老大!你说哪不像我这就改!绝对满足甲方爸爸的一切要求。”
小弟挥着刀砍来,“你倒是说说哪像了!”
“老大他对你图谋不轨啊,竟敢用刀砍你!”
小弟被她嚷嚷的一顿,桑余趁机抬手攥住他手腕。
握着刀的手忙往回缩,没缩动。往下劈砍,依旧没动,手指却被一根根掰开。
小弟额头渐渐渗出冷汗,这个女人究竟从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砍刀脱手的瞬间,他立即去摸枪,手却抓了个空,想往前翻抬头正对上刀疤男警惕的眼神。
“老大,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刀疤男眼神一凌,“滚!”
自己刚刚就说了要给这个死女人好看,他凑上来干嘛!想取代他吗?
小弟咽了咽口水,连滚带爬的跑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刀疤男深吸两口气暂时抑制住内心的怒火,他要慢慢折磨死这个招娣,要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抬腿,找刀。
腿没动,刀在腿上。
他小心避开砍刀再次抬腿。
艹!
没找到趁手的武器,砍刀还不停的在腿上示威,刀疤暗暗给凌姐使眼神。
“哎呀!你们弄错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身前女人没反应,脚下的女人反而举着砍刀蹿了起来。
刀尖直抵咽喉。
刀疤男骇了一跳,身体使劲儿后扬却不想桑余举着砍刀又挥了过来,腿上力道一松,他整个向后栽倒过去。
桑余举着砍刀扭头,昏黄的灯光将她身影拉的老长,大半面容被阴影覆盖让人看不清面容,泛着寒芒的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她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刀疤男咽了咽口水,这怪力女怕不是冲他来的。
“老大,你怎么跌了?”
桑余歪头,露出那张充满疑惑的白嫩面容。
他慌乱的捡起一根棍子抵住桑余的肚子,“刀!刀给我!”
“哦!”
桑余乖乖伸手。
看着手里的砍刀,刀疤男怔愣当场,就,就这么简单?
感受着自己狂跳的心脏,他没再说话,女人也暗暗的摸上枪,警惕桑余。
桑余不明所以挠头上前,“姐,你这个拿反了。”
她抬手轻易将模板反转,“看看这像不像,造什么人民币啊,咱有点追求造美金,一张抵这七八张!”
经过桑余这么一折腾,两人对桑余瞬间没了杀心,全是对艺术的膜拜,对未来的期待。
“招娣是吧?来,我们同意你入伙儿了!喜欢收破烂是吧,船上这些破烂全给你了,还有什么你喜欢的不?我这就让他们给你送过来。”
“财神,啊呸!招艺术家来瓶82年的拉菲啊!”
“这地方当您的工作室如何?您对棉麻混合材质特殊纸张,油墨,安全线,彩色纤维丝有什么高见吗?我看看去哪搞。”
一男一女狗腿的凑了上来,揉肩的揉肩,捶背的捶背好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
桑余被他们搞得浑身不自在,尬笑着拒绝,“那什么这没弄好还得再画个几天,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我们这就转移产业链往别处发展。”
桑余闻言眼角抽搐,这算是为国家拔出了一颗毒瘤了吗?
执法艇上。
季羡林早已看呆,尽顾着抓印钞票的了,忘了还有个画钞票的。
他千防万防没防住桑余会入伙带着人往国外霍霍啊!
这外交部找过来该怎么说?
“季队,桑余定位消失了!”
“应该是船上的屏蔽装置的问题,加快速度往地位消失的位置去,他们暂时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