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期满。
洛星躺在寒玉床上看着头顶的纱幔,感觉身体被掏空。
“统子哥,多少好感了?”
他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喊道。
这一个月,他可是把这辈子的腰力都用上了?
【叮!水玲珑对宿主的好感度为87点!】
洛星看着那个刺眼的“87”,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操!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高强度加班!
居然只涨了两点?!
洛星转头看向身旁那个容光焕发、肌肤胜雪的女人。
水玲珑此刻正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绝美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
美是真的美,要命也是真的要命。
“怎么?这就累了?”
水玲珑察觉到他的目光,红唇微勾,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在他胸口画着圈。
“神宫境的修为,就这点耐力?”
洛星翻了个白眼,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
大姐,你自己什么段位心里没数吗?
半步圣王啊!
我这小身板能撑到现在还没被吸成人干,已经是医学奇迹了好吗?
“师尊,就算是地里的牛,也得歇口气吧。微趣小税 首发”
“再这么下去,这田还没耕坏,牛先累死了。”
“那是你没用。”
水玲珑虽是讥讽,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调侃。
她收回手,坐直了身子,妖娆的曲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行了,看在你这一个月表现尚可的份上,今日本座就放你一马。”
洛星如蒙大赦,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终于终于结束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第一时间看向了角落。
那里,神梦妃依旧保持着枯坐的姿势,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绝美雕塑,了无生气。
一个月,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但对寒玉床上的洛星,与角落里的神梦妃来说,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这一个月的活春宫,对她的折磨,恐怕比肉体上的任何酷刑都要来得狠。
水玲珑也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像是终于想起了殿内还有这么个活物。
她笑意瞬间收敛,转而带上一丝冷漠与厌弃。
“滚吧,别在这里,脏了本座的眼。”
角落里的身影猛地一颤。
神梦妃缓缓抬起头,空洞的桃花眼在听到这声命令后,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一个月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囚笼,这个日夜凌迟她神魂的地狱。
她的目光越过水玲珑,投向了那个同样疲惫不堪的男人。
洛星迎着她的目光,顶着身旁水玲珑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视线,疲惫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口型是——“等我”。
得到这个无声的承诺,神梦妃眼神闪过一丝亮光,终于艰难地站了起来,身影一闪,消失离开。
“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沉寂。
“本座的命令,现在是需要你点头,才算数了?”
水玲珑戏谑的看着洛星。
“没看出来啊,我们的圣子大人现在魅力这么大了,连堂堂极乐殿的殿主都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洛星眼皮子一抽,扯了扯嘴角,干笑道:
“师尊,您这话可就冤枉徒儿了。”
“这宗门上下,谁的命令能有您的好用?徒儿不过是看她杵在那碍眼,怕惹您心烦,这才斗胆示意了一下。”
“再说了,这天下能让徒儿点头哈腰的,不也就只有”
“行了。”水玲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收起你那套油嘴滑舌的说辞。”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薄纱睡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似乎心情还算不错。
“这一个月,你辛苦了。”
洛星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疯婆娘居然会说“辛苦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在你还算尽心的份上,本座给你一个赏赐。”水玲珑指尖轻轻点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说吧,你想要什么?”
机会来了!
洛星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能为师尊分忧,是徒儿的荣幸,怎敢再奢求赏赐。”
“让你说,你就说。”
“那”洛星小心翼翼地措辞。
“徒儿这一个月被师尊您日夜鞭策,神宫之力消耗甚巨,根基有些虚浮。”
“想想求师尊准许,让徒儿外出几日,巩固一下境界。”
话音刚落,寝宫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水玲珑原本带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外出?”
“去哪?去找那个贱婢吗?”
“师尊误会了!徒儿只是心有所感,想回自己的朝阳殿,闭关静修几日。”
水玲珑盯着他看了半晌,良久才冷哼一声。
“想离开也可以,但本座有三个条件。”
“师尊请讲。”
“第一,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天黑之前,必须回到本座这里。”
“第二,不许离开合欢主峰的范围。”
水玲珑说到这里,缓缓走到洛星面前,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第三别让本座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本座之外,任何其他女人的味道。”
“否则”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说出的话却让洛星不寒而栗。
“本座会亲手,把你这条腿打断。”
洛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脖子上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柄锋利的刀。
“徒儿记下了。”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