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情况就是这样。
此时在巴伦的办公室中,除了索伦之外还有著三名『白手套』,而且都是熟悉面孔。
长相英气留著短髮的女警官,对詹姆斯·巴伦抱有著特殊的情感,是剑鱼酒馆老板,哈里·亨特的女儿,艾琳·亨特。
之前索伦所见到过的,那位留著捲髮,看著相当年轻的斯文少年,肖恩。
还有一位索伦最初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在最初『白手套』来找自己的时候,与艾琳女士和巴伦先生一同前来的,长相正气,带著眼镜的高大男子,时至今日,索伦依然还记得他当初对索伦在耳旁说的话语。
而现在在巴伦的介绍下,索伦知道了,他叫做马克·布莱尔。
从索伦观察看来,恐怕这三人就是詹姆斯·巴伦的心腹。
巴伦將菸斗放置一旁,闭上双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之后,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那双深邃而湛蓝的双眼紧盯著索伦,隨后他左手敲击了下桌面,突然轻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第一次出任务竟然是和安德鲁先生一起。
“真是有意思,你有没有被他数落啊,新人?”马克边翘著二郎腿边问道。
听到这里,索伦看向他,满是疑惑:“数落倒是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马克轻笑一声,故意拉长的尾音:“他可不是看不起我们吗?把我们这些独立的超凡者,当成流浪在外的蛀虫一样。”
“少说两句!“坐在马克一旁的艾琳猛地用手肘捅了马克一下,压低著声音,“你还嫌我们被人议论得不够多吗?“
马克夸张地缩了缩脖子,装模作样地捂住被撞的肋部,却在对上艾琳凌厉的目光时瞬间噤声,扭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著,艾琳將短髮拨到侧耳后面,看向索伦解释道:“索伦,安德鲁先生的祖辈从开始就是『白手套』的成员,在他们的观念之中,『白手套』只有自主培养的超凡者才是值得信任的,而吸纳其他独自晋升的超凡者本身也是一件极其有风险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对此极为牴触。”
边说著,她的目光边移向了一旁的巴伦,嘴角微微一笑:“但是第十一组的大多数成员都是吸纳王国內那些独立的,没有组织的超凡者。
她顿了顿,接著说道:“但是不可否认地是,这种行为在『白手套』內部是一种相对异类的行为,而且这样的模式在过去也的確造成过危机,发生过惨案,所以大家对於这个行动十分敏感。”
索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清楚。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原来『白手套』內部竟有著这样的事情,这样看来,之前巴伦组长给自己开出的条件,恐怕並不是每一个『白手套』小组都能满足的。
巴伦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了当地回答道:“每个人都值得拥有一次机会,不是吗?索伦。”
“而我愿意去给到你们这些机会,並且愿意对此负责。”
他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声音低沉而篤定:“从现实角度考量,与其放任那些缺乏认知的野生超凡者在暗处游荡,不如將他们纳入监管体系——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內,他们的风险是可控的。“
巴伦面朝著索伦露出了微笑:“包括你,索伦。”
索伦也只好回以一个尷尬的笑容。 “我们小组没有必要去在乎他们的眼光,有一点,索伦你可以放心。”说到这里,巴伦的语气严肃起来,“你可以相信,虽然其他『白手套』可能会对我们有一些小方面的意见,但是危急时刻,他们依然是值得信赖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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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绝不会因为这些无聊的观念而改变。这是『白手套』最基本的素质。”
索伦对巴伦点了点头,答道:“明白。”
巴伦也满意地点点头:“那让我们换个话题吧。索伦,敌人的真面目已经调查清楚了。”
闻言,索伦一惊:“是谁?”
巴伦一个眼神,坐在一旁的肖恩,便將手中的一份文档交给索伦。
接过文档后,索伦便开始翻阅起来。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身他无比熟悉的穿著,黑色长袍上缝著各异图案的星体,一头黑色面纱,以及手边的托特牌。
索伦眉毛微微抬起:“这是占星术士?”
正当索伦疑惑著这张照片的出处时,他却惊人地发现,仔细看去这张图片似乎並不是冲刷列印出来的相机照片,而是用铅笔手绘出的图片,但是其真实程度,画像的细节都令人嘆为观止。
这样的画工,就算是索伦前世中的素描大师也无法做到。
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就在此刻,索伦的思绪突然停顿下来,他猛然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他指著这一幅画,面对巴伦问道:“组长,难道这一幅画是【技艺】所创造出来的吗?”
“是的。这是出自『白手套』的情报部门,那里有著同时掌握著【侧写】技艺,以及【绘画】技艺的人。他们几乎几乎可以一比一復刻出一些情景或是人物,即便他们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他们。”
【技艺】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索伦在心中感慨著,他此前对於【技艺】仅有的认知也仅限於高熟练度的技能,但如今眼前的这幅充满细节与真实质感的画作让他对其有了新的改观。
他更深刻理解了【技艺】何为:灵魂升华后能够做到超越常理的力量。
隨后索伦继续翻阅著这份文件,在这份文档的前半部分尽数是一些衣著各异,身形各异,性格各异的占星术士。
他们无一都是根据目击者或是相关接触者所描述的样子,而真正捉拿到的占星术士目前还没有。
而隨著索伦继续向后翻去时,这些画页上的內容却发生了改变。
一个全新的名字出现在索伦眼前。
“落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