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套法器,夏熙现在是信心爆棚。
单个骨牌的效果只能说聊胜於无,但组成大阵之后的威力只能说是攻防兼备,威力不凡。
他拿起金系骨牌,灌注法力后一只白猫从虚空中迈著猫步向他走来。
夏熙见它身形虽小,但步伐矫健,灵活有力,如同暗夜中的精灵一般神秘优雅,再不復先前尸体那般充满死气。
夏熙还发现这只猫的瞳孔一蓝一黄,居然是异色瞳。
传说中猫能看见鬼,异色瞳也能见鬼,它现在是兽灵更是天生就有可以看见鬼的能力,这三重能力在它身上不知道是覆盖还是叠加?
白猫此时已经走到夏熙身边,一边喵喵叫著一边伸出头来摩挲著他的小腿。
夏熙伸出手抚摸猫头,只觉到柔顺中带著一丝冰爽手感相当不错。
於是他把白猫放在膝上,开始擼猫。
传说猫的反应速度是猫的七倍,这敏捷身形的能力大概就是这方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熙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脱去一层沉重的枷锁,连手指活动都灵活了不少。
至於利爪,夏熙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昨日无异,於是他拿出一张纸来,拋到空中后右手握成爪状,信手一挥,这张纸便齐刷刷地化为6张纸条。他再多次挥爪,这张纸最后变成了无数碎屑,落到了地板上。
他看得清楚,在他的手接触到纸张时,一道无色的法力虚影形成的尖锐利爪,不浪费吹灰之力將纸张撕得粉碎。
看来倒也不是毫无用处,绝地反击时倒不失为一种拼命的手段。
然后他依次取出其他骨牌,召唤了其他兽灵。
除了青蛇的『警觉』和乌龟的『先兆』似乎是需要被动触发的,其他7个能力他都试了一遍,都各具用途。
夏熙想起了他以前看过的一部动画片。
鹰的眼睛,豹的速度,熊的力量,狼的耳朵。
他可是有10种能力上身,比那个什么警长可强上一倍还多。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夏熙运转法力,只觉手上一轻,骨牌凭空飞进五种兽灵的体內,接下来兽灵便以五行方位站在夏熙的周围。
青蛇在左,白猫在右,乌鸡在前,乌龟在后,鹿则是站在它身侧,精神抖擞地四处警戒。
他只觉自己的精神在延伸,五只兽灵便是他的眼睛,他的双手,將他的意志充满了整个阵法之內。
夏熙驱使兽灵向外,发觉这神兵庐太小,根本没到阵法的极限。
至於杀伤性实验,只能去副本里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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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再次进入了『婚礼』副本。
看见一桌人正在大吃大喝,他当即站起身掀了桌子。
他觉得掀桌子这事干多了有点上癮,尤其是还能把吃席的暴打一顿的时候。
五鬼轮转大阵布开,夏熙当即召唤出无数兽灵虚影,直接將这一桌子鬼怪淹没。 接下来他放火烧了周家宅邸的大门,待得宅里的鬼怪衝出来,火焰、水刃、金刀、木刺、投石轮番上阵,诸多法术潮水般的生生將这些鬼怪打回了宅子里去。
不过法术施展的是畅快淋漓,代价就是他的法力直接空了一半。
等下还有那个黑袍道士,不能再浪费法力,他就只能重操旧业,化身人体投掷机器,將剩下的鬼怪紧接烧死。
清空了这些怪物,夏熙並没有走进周家老宅,而是向外走去。
他想去庄子里看看。
可惜这个庄子和寻常村落没啥区別,破旧的篱笆围著同样破旧茅草屋。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空无一人,连一声虫鸣都无,一片死寂。
夏熙一直走到庄子外围都不见有任何异常。
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向前走,毕竟前次副本中出了庄子的人直接变成了怪物,然后消失了。
不过那人毕竟当时已经是阴魂了,他这个玩家出去了不知会怎么样。
他看著庄子外的片片农田,犹豫不决。
突然他看见有人出现在远处的乡道之上,虽然朦朧间看不真切,但看身形却是那名黑袍道士无疑。
夏熙连忙躲到一旁,观察確认对方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並没有发觉自己。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便迅速在庄子里绕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又摸到了这个路口。
见那黑袍道士已经离庄子不远了,夏熙便催动五块骨牌,召出五只兽灵,布下五鬼轮转大阵,將自己的身形遮掩在阵中。
等离得近了,夏熙发觉这黑袍道士似乎是刚经歷了一场战斗一般,面色苍白,头髮散落,身上黑袍上也满是泥土灰尘,胸口更是还有一道掌印,时不时冒出一缕白烟,看起来有些诡异。
『这傢伙受伤了!』
夏熙心下奇怪,上次副本这傢伙出现的时候可是没这么狼狈,颇有几分强者气质。
那黑袍道士来到庄子前时,从怀里取出一道黄符,夹於指间后便轻声诵咒。下一刻,一道青光从黄符上乍现,光芒在黑袍道士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消失。
夏熙再看时发觉黑袍道士全身已经光洁如新,胸口的那道掌印也消失不见,面色恢復了几分红润,唯有一头黑髮在夜风中飘荡。
『这是什么符,居然如此厉害?』
夏熙惊讶。
黑袍道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显然也是十分满意,甚至用手拢了拢头髮重新用髮簪盘好。
夏熙也能理解,毕竟接下来是要去当新郎,仪表还是要注重一点。
於是,他悄然兽灵悄然扩大了五鬼轮转大阵的范围,想把他也框进去。
阵法对外不过是个强有力的法术炮台,但对內却是多了控制和迷惑等手段。虽然也多了几分被敌人逼近的威胁,但这傢伙又不是近战类型,一点距离上的远近影响不大。
“什么人?”
黑袍道士警觉地转过头,却只是看见一只白猫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盯著他,一双异色瞳在夜色下泛著亮光。
“一只猫灵。”
黑袍道士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连一只弱小的兽灵都能让他警戒起来。
那只白猫见他没有动作,喵喵叫了一声,便继续向前走去,身形消失在拐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