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李莉珍绝对符合渣男陈文彬的口味。
这姑娘太纯,太欲了。
而且这姑娘的顏值保质期期特別长,从十八岁《开心鬼》时期的清纯校,
再到28岁时的“蜜桃”,感觉没什么变化。
哪怕后来饰演仙剑里面的圣姑,也看不出多老气。
那个时候得有四十了吧。
相较香江其他女星来讲,也就林清霞在顏值保质期这点上胜她一筹。
小犹太也还行,四十岁出来开演唱会顏值也耐打。
王祖閒就稍微差点。
巔峰时期能惊艷全亚洲,过了三十岁顏值就开始走下波路。
也有可能跟她提前退圈,不注重保养有关。
“说起来,小閒閒还没来香江吧?”
在剧组吃过盒饭,陈文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准备去老顾別墅午休,顺便下午跟他学习音乐。
就在陈文彬在路边等著的士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真的是很巧,居然是钟楚鸿。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七月的午后有些热,面色焦急的她一边张望著过路的的士,一边牵动著衣领。
陈文彬本来打算装作没看见的,但这时的钟楚鸿已经看见自己了,心里有些无奈的他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嗨,这么巧!”
钟楚鸿看见陈文彬又在这里很是诧异,旋即就明白过来。
擦了擦鼻翼上亮晶晶汗水的她,面对周围同事好奇的目光,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过去:
“阿彬,我明白的意思,有些话我上次也没讲清楚,这样吧,你把联繫方式给我,改天我约你出来喝咖啡。”
钟楚鸿觉得自己上次说的不够明白,这让才陈文彬天天守在这里。
但现在自己又有事,只能先稳住再说。
你明白个啥呀陈文彬很鬱闷,
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跟钟楚鸿到底什么关係?
严谨点的说法就是,她是原身的前女友。
但自己现在占据原身的这具身体,生理上来说约等於自己前女友。
呸,老子都没碰过算哪门子前女友。
见陈文彬不说话,钟楚鸿以为他是不愿意,看著不远处走过来的记者,面色焦急的她,再次说道:
“拜託,阿彬,我今天真的有点事,改天,不,明天我约你,ok?”
“行吧。”
陈文彬不情不愿的把自己call机號报了出来。
钟楚鸿从包里掏出纸和笔记下,然后快步坐上同事拦下来的车。
她一上来,女同事就一脸八卦的询问情况。
钟楚鸿隨意的敷衍了句,然后看著窗外愣愣的出神。
往事如烟,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她以为自己早已释怀,也早已忘记。
却不想再次重逢,前尘影事如潮水般涌现,歷歷在目。
陈文彬没有急著直接去顾家辉家,而是找了家卖酒的商店,挑了瓶还算不错的酒,这才打车过去。
顾家辉很喜欢喝酒,但好像他太太有点反对。
所以每次老顾都喜欢躲在琴房里將藏起来的酒,偷偷拿出来小咪一口。
他藏酒的地方很奇葩,放在一把掛在墙上的破旧吉他里面。
但不得不说,连陈文彬都佩服他的脑迴路。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乐痴,又有谁能想到他的吉他背后会有一个洞,而且专门用来藏酒。
老顾提起这事,就得意洋洋的说起这把吉他的来源。
说是自己出去逛公园,无意间看到这把被人丟弃在路边的吉他。
他灵机一动,专门找人大代价復原,除了背后那个被砸出来的洞。 然后又委託一个老朋友邮寄给自己,並且附上一封信,表示这是二人多年前用过的吉他,现在送给老顾做纪念。
就这样,这间豪华的琴房里,多了一把显得很突兀的吉他。
后来佣人要打扫,老顾也严令禁止任何人不能碰。
其他人也没怀疑什么,只当老顾是担心別人碰坏了,珍惜朋友这份友谊。
陈文彬听完后,笑了笑,
先不说老顾喝完酒的状態,单就吉他掛的那片地方比其他位置有明显的痕跡,
只要是个正常人,稍微注意一下就能让人看出端倪。
所以,不是老顾藏的有多好,而是他太太装作不知,並且配合他演戏。
陈文彬没有提醒,这是人家老夫老妻之间的小乐趣。
他拎著水果走进来,交给保姆。
然后和老顾太太打声招呼,閒聊了几句,就直接跟老顾去了琴房。
一进来,陈文彬就把藏在身上的酒拿了出来。
顾家辉眼神一亮,没有急著伸张,衝著陈文彬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朝著门口望了一眼,上去先把门轻轻关好。
这才回头接过陈文彬的酒,仔细端详起来。
“小友有心了。”
香江很多东西都是依赖內地进口,尤其是这种生活品。
小到大米、水產、瓜果蔬菜,
大到建筑材料。
根据不完全统计,香江百分之90以上的活禽都来自內地。
每天三趟快车,將猪牛羊、鸡鸭鹅等活禽及冻肉、水產、瓜果蔬菜等从上海、郑州、武汉等地运往香江。
这其中还不包含那些中成药、中药、建筑木材、水泥、砂石等。
就连淡水也是依赖內地供应。
说句不中听的话,香江真要一直在鬼佬手上,內地哪天要制衡,单就这一条就能吃的死死的。
陈文彬一整个下午都待在顾家辉的琴房。
到了临近晚饭,还是和往常一样婉拒了,去培训班接周惠敏。
今天又是一个周六,
距离28號新秀歌手大赛的时间不多了。
陈文彬晚上带著周惠敏去逛商场买衣服。
周惠敏自然是极力的拒绝,还说她妈咪给她准备了比赛的服装。
奈何这次不仅仅只有陈文彬要给她买,连好朋友戴蕴惠也是。
这姑娘从上周那件事一直对陈文彬没好脸色。
今天遇到这么好痛宰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陈文彬只需要跟她唱反调,说什么太贵了之类的话,
戴蕴惠立马就逼著周惠敏买下来。
买完衣服,在商场隨便对付一口,三人打道回府。
陈文彬刚回到家,腰间的call机就响了。
是一组陌生號码。
“餵?”
“是我。”
“你是?”陈文彬愣了下,然后立马回想起来,於是说道:“抱歉,你是钟小姐吧?”
电话那头的钟楚鸿没想到陈文彬连自己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
更让她恼怒的是,这声『钟小姐』。
她沉默了一会,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
陈文彬愣了下,还没等他问清楚老地方是哪里,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盲音。
“有病吧,直接说地址不就行了,鬼知道老地方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