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的经过也很简单,就是有人在揣测《鬼吹灯》作者三月的身份。
看过小说的都知道,里面对內地的描写,可谓是极其详细,
甚至对早年的知青下乡的生活也是了如指掌。
要说这不是內地过来的打死都没人信。
於是乎,香江这边一些自詡小说圈的“名家”就有点坐不住了。
觉得对方是过来砸场子的,然后联合起来在各大报纸上对里面很多內容进行批判。
特別是风水术这块。
说是什么夸大其词,子虚乌有,几座山埋葬一个名人就说是什么风水宝地。
还有些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些歷史文献资料,用来反驳这些地方並没有葬什么名人。
总之,在他们这群文化人眼中,风水术纯粹是子虚乌有,骗人的把戏。
尹志伟一开始看到这里的时候还有点担心,毕竟这也算是间接犯了眾怒。
本来想找个机会澄清一二,表示这只是小说。
不想,这时一位香江有名的风水师站了出来,
登报言辞凿凿的表示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帮人看风水、寻龙定穴,
並且还祖传了一部风水书,里面的內容跟《鬼吹灯》这部小说里讲述的风水相关知识基本吻合。
有了这位风水界的大师站出来现身说法,很多同行也通过各大报纸登文表示他们家也有祖传的风水书,上面的內容也完全跟小说形容的一样。
更有甚者说,他就是『摸金校尉』的后人。
尹志伟见此,就刻意在背后推了一把。
一时之间,风水界与小说界居然罕见的跨界对峙。
文化人拿歷史文献,科学来辩驳。
风水界的大师们则用各种现实案例来做证明,而且还扯上香江很多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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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他们这些富豪曾经也是因为风水术才得以改命,其中就有地產大亨李家诚,以及澳门的贺赌王。
总之,两边人谁都不服谁。
也各有各的目的。
小说圈自然不用多说,就是为了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打压这位“內地过江龙”。
而风水界的目的就更很简单,就拿第一个站出来现身说法的风水师来讲吧。
可能他就是很单纯想要蹭一波热度,顺便抬高一下自己的地位,顺便拉一拉自己的业务。
毕竟,难得出现一部关於他们行业这么热的小说。
后面跟风的同行也差不多,不想前者专美。
於是也跟著言之凿凿的出来站台。
还有就是,近年来隨著科技的发达,知识的普及,香江很多年轻一辈的人其实对风水迷信这块不怎么相信。
这就让靠风水、卜卦吃饭的这群人无形之中有了危机感。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部这方面的热门小说,你们非要说它是封建迷信,是骗人的东西。
那岂不是说,我们也是骗人的?
断人財物,犹如杀人父母,何况是断人饭碗呢。
他们只是站出来对喷,没去跑这群文化人祖坟算好的。
不过这也快了。
尹志伟表示,已经听说有位作家前几天去给老父亲上香,发现他父亲的墓碑上被人泼了黑狗血。
陈文彬听得挺开心的,想不到还有大儒为我辩经。
不过就像尹志伟说的,確实不能再继续下去。
真要闹出什么事,到时说不定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陈文彬思忖过后,说道:“尹总编的意思是让我登报澄清身份?”
尹志伟点点头:“如此最好,不过呢,我的建议是不如趁此机会搞一个电台採访如何?”
澄清身份是必然的,只要陈文彬是香江人,这群文化人自然不会抓著不放。
但尹志伟觉得还不够。
这其中不仅是《新报》,陈文彬本人也是。
现在很多读者其实只知《鬼吹灯》,並不知作者三月。 要是搞一次电台採访,那陈文彬会连同著这部小说一起走进全香江市民的眼中。
“也行,我听尹总编安排。”
这是双贏的局面,陈文彬没道理拒绝。
而且只是电台採访,又不需要露面,甚至他可能连姓名都不需要公布。
“不急,先让这股风再吹几天,哈哈哈”
尹志伟是位合格的报业人,不把这波热度和话题吃乾净是不会放手的。
出了《新报》,陈文彬坐车去找周惠敏。
距离28號新秀歌手大赛只有六天时间。
好在《人生何处不相逢》这首歌她已经练的符合戴思聪的要求,
接下来四五天时间里主要学习的是舞台上表演。
“小犹太,马上就要比赛了,紧张吗?”
两人坐在路边树荫下的石板凳上吃著廉价的冰棍。
“嗯。”
周惠敏低著脑袋老老实实承认,目光注视著脚尖斑驳的光影,她抬起脚轻轻踩了一下,清风拂过光影像是在躲著,她嘟嘟著小嘴巴又把脚朝著边上踩了一下。
“不用紧张,也不用担心,到时我也会去现场,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陈文彬嘴里嚼著冰棍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声,他把『走后门』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周惠敏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顺从的嗯了声,继续玩著属於她的小乐趣。
陈文彬斜睥了一眼:“幼稚鬼!”
然后將腿伸了过去,將周惠敏追逐的光影重重的踩在脚下,洋洋得意道:
“看到没有,我踩它,它就不敢动。”
其实陈文彬也没讲错,三位评委里面老顾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占据很高的份量。
不过呢,按照老顾以往的『劣跡』,陈文彬觉得改天要跟他通通气。
不求他到时帮忙说话,起码不要为难。
第一届新秀歌手大赛,梅燕芳以绝对实力获得评委给出的最高分数。
唯独老顾扣了一分,说什么艺术没有满分。
另一位评委是黄旃。
黄旃人如其名,很黄。
江湖人称“不文霑”,不但爱讲咸湿古仔,也就是黄色故事。
还將自己自创的段子编辑成册,取名为《不文集》。
金鏞评价说:“借写两性笑话,阐释人生哲理,满是性情文字。”
黄旃听完大笑道:“应该把情字去掉。”
如果不了解他写的那些作品,也许只当他是一个老流氓。
但听过他歌曲的人,都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曲《我的中国心》道尽多少远在他乡游子对祖国的思念。
不过私下里黄旃是一个洒脱、不羈的性格。
生气的时候有点像个老顽童,不讲理。
绝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比较隨和的。
戴思聪表示,只要周惠敏把《人生何处不相逢》唱出60分,以他对黄旃的了解,是不会为难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另一位评委是黎晓田,也是华星的音乐顾问。
同时他也是张国荣的恩师,张国容早年转投华星,就是他帮忙牵的头。
经典作品《大地恩情》的同名电视剧主题曲,还有那首火遍整个东南亚的《万里长城永不倒》也是出自他之手。
可以说,这个年代歌唱比赛评委的实力是真的强。
而不像后世,隨便什么鸟人都能出来当评委。
正如多年以后,有人问刘德哗,为什么不去当歌唱比赛的评委?
刘德哗表示,他不行,他不敢。
很多人觉得他是自谦,
但其实是他见过这个年代各类大型歌唱比赛评委到底是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