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又是灯火阑珊时。
此刻的冯烈,正准备享用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晚膳。
六宫都太监夏守忠站在一旁,他的手里正端著一只做工精致的木匣。
这匣子是打开著的,里头放著两排整整齐齐的绿色牌子。
“陛下,该翻膳牌了。”
冯烈闻言,看了他一眼,隨后缓缓开口道:“前梁的那些妃子当真都心甘情愿的想要伺候朕?就没有不愿意的?”
夏守忠一听这话,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道:“陛下这么问,倒是奴才的失职了,其实,陛下初登大宝,是应该下詔选秀的,可是,奴才之前问过您,您却只是说此事容后再议,此事对奴才来说是失职,但对於那些个前梁的妃嬪而言却是一桩天大的好事,那些娘娘们每日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能得陛下您的恩宠,奴才也是没法子,只得將这膳牌拿了出来。”
冯烈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竟然这样,那朕就挑这个吧。”
一边说著,他隨手从那匣子里拿出一块绿色的牌子。
夏守忠接过牌子一看,立马开口道:“陛下,今晚侍寢的是前梁的钟妃娘娘。”
说这话时,这位六宫都太监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不过,冯烈並没有留意到这些,而是笑著开口道:“既然你管著六宫的事务,就替朕记著些,这些承了恩宠的都封嬪位,毕竟,她们之前也是主子身份,又没有什么过错,至於封號,按內务府的规矩办就是,另外,选秀的事情你可以先斟酌著,三个月之后再通知各州府吧。”
夏守忠听罢这番话,心中顿时一喜。
若是按照这么办的话,这些娘娘想要承恩宠的意愿岂不是更强烈了。
要知道,一旦过了选秀,宫里便是新人胜旧人的局面了。
也就是说,这些前梁的妃嬪想要在这宫里重新获得身份,机会基本上只有在选秀之前的这几个月了。
这些年的积累,她们的手中自然积蓄不少。
想要顺利受宠,定然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至於后面的选秀,想要打通关係的,自己又能再添一份进项。
想著这些,夏守忠的心里简直乐得要飞起。
下一刻,他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奴才遵旨,如果没有別的事,那奴才就去通知钟妃娘娘准备接驾了。”
冯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便兀自享用起晚膳来。
再说钟妃接到侍寢的消息后,简直激动得无法言表,当即便开始沐浴薰香。
一想到只要將那位服侍好了便可以继续享受这份尊荣,她的心里是既欣喜又紧张。
不过,之前在这后宫之中能占据一席之地的她,其实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这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互相倾轧,纵然与朝堂上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封了妃位,自然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当门口当值的太监那声“皇上驾到”传入耳中,钟妃已然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此刻的她,正跪在地上,恭迎著圣驾。
“妾身拜见大乾皇帝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甜而不腻,柔中带娇,听得人浑身一阵酥麻。
不过,如果仅仅靠这个,那自然是不够的。
当冯烈来到身旁,钟妃立马跪直了身子。 甚至,这个身姿挺拔的女人还目露挑逗之色的看了他一眼。
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很平常的动作,却瞬间便击中了冯烈的软肋。
他瞬间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人似乎是患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毛病。
这前梁的后妃当中,只有皇后和贵妃是有子嗣的。
除此之外,別的后宫妃嬪都没有生养过。
可是,眼前的这位钟妃为何会拥有如此骇人的规模。
纵然在前世已经算是f盘理论知识储备很丰富的了,但冯烈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呼了一句沃日,这营养也太好了吧!
正当他微微愣神之际,钟妃已经大胆的跪趴著贴了上来。
那沉甸甸的感觉,瞬间便让冯烈失去了自主思考的意愿。
只听得她轻轻说了句“陛下,您別动,一切交给妾身就好”,冯烈便立马深陷其中了。
如果说前梁皇后萧南霜是高贵而嫵媚的话,那么,眼前这位钟妃娘娘便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欲”。
看到她,你根本想不起別的事情。
那毫不费力便將你紧紧裹挟的感觉,十个女人也找不出一个来。
或许,只有那个世界的凪g能与其一较高下吧。
之前在用晚膳的时候,冯烈曾经跟下手子说过,这些妃嬪被宠幸后按照规矩封嬪位便可。
至於她们的封號,却並没有具体去说。
不过,眼前这位曾经的钟妃娘娘若是封嬪的话,钟嬪应该是最適合她的了。
洪钟大吕,这个词跟她很配。
当然,钟乳石也不错。
说句实话,这个女人若论容貌算不上多么的漂亮,五官也算不得很精致。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却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获得了一个妃位。
之所以会如此,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
经歷了一夜欢娱后,冯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待回到御书房,回想著昨夜的疯狂,他不由得暗暗感嘆。
这前梁的皇帝还真心是不容易,收罗了这么些美人在后宫,也不知道一年下来,他那样的身子骨又能宠幸几人?
而皇后萧南霜以及钟妃被宠幸的消息,终於还是传到了前梁皇帝,也就是如今的哀国公的耳朵里。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在那逆贼面前曲意承欢,季阮瞬间感觉自己心如刀割。
怒火攻心之下,这位本就身体孱弱的前梁皇帝立马就病倒了。
然而,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天子了。
因此,太医院的太医谁也不愿也不敢去替他诊治。
没用几天,这位前梁的皇帝便撒手人寰了。
而这样的情形,或许早就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所以说,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但不管怎么说,季阮如今还是哀国公。
鑑於此,冯烈让內务府按照规制为他举行了丧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