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烈见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夫人脸色羞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毕竟,那一晚自己也喝了不少的酒,虽说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毕竟是囫圇吞枣,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
如今玉人在前,若是只能看不能动,岂不是有些遗憾。
最关键的是,她的丈夫就在外面。
估摸著自己就算强来,她也不敢声张。
念及此处,冯烈缓步走上前来,一步步向王熙凤逼近。
王熙凤见此情形,下意识的便要后退。
然而,她刚刚后退了半步,便被冯烈给搂住了。
“夫人如此明艷动人,朕实在难以自持!”
王熙凤一听这话,赶忙伸出玉手抵著对方的胸膛道:“皇上,您您別这样。”
冯烈闻言,目光熠熠的道:“夫人与朕早就坦诚相见过,今日难得进宫一趟,又何必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王熙凤见状,神色愈发慌张的道:“可是可那一日是我们都喝多了,所以才会那样的,我已经有丈夫了,我不能这样一错再错下去了。”
冯烈听罢这番话,不为所动的道:“你丈夫还在外头候著呢,根本不在这御书房中,夫人又何必紧张,朕可以给夫人任何你想要的,包括封你为妃,或者让你的丈夫步入官场,平步青云,这些难道还换不来夫人的一句首肯吗?”
王熙凤听了这话,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垂眸思量了数息,她檀口轻启道:“皇上,我如今仍然是荣国府的媳妇儿,我不能做你的妃子,那样我会被別人唾骂死的。”
冯烈闻言,当即接过她的话头道:“你若是担心这个,那朕现在就下旨抄了贾家,重判贾璉,到时候你跟你丈夫自然也就解除关係了。別人不知道,但贾家东西两府到底作下了多少孽,你应该是清楚的,以贾家犯下的罪过,隨便一条就能让贾家抄家灭族!”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若是那样去查,贾家还真的有不少事都是见不得光的,依律判决的话,抄家灭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是眼前这位可是掌握著这天下的生杀大权,他下了旨谁还能与其说个什么?
想著这些,王熙凤语气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皇上不必这样,我选第二个法子,您就让我丈夫进官场,至於怎让他去哪里皇上您看著安排就行。”
冯烈听了这话,目光闪动的看著眼前这人比娇的女人道:“夫人既然想通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说著这话,他的一只大手已经不著痕跡的向下探去。
王熙凤见状,下意识的便咬住了自己粉嫩的红唇。
不由自主的,她默默流下了泪水。
这泪水当中有无奈,有与过去的诀別,亦有对未来的接纳。
儘管心绪极不平静,但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外面候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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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冯烈抽身而退。
此刻的他,当真是心满意足,神清气爽。
至於王熙凤,已然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贾璉在外头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但最终並没有等到皇上召见的机会。
冯烈只让司礼监给他带了一句话,让他回去抓紧准备,三天之后去刑部就任六品主事。
听到这消息,贾璉顿时欣喜若狂,赶忙叩谢天恩。
至於他的夫人王熙凤,冯烈给他的话则是要让她留下来与妹妹王熙瑄说两天的话。
都是王家人,一起待两天增进增进姐妹情谊很合理吧?
对此,贾璉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他也不敢说什么。
自己本无功名在身,一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六品主事,而且还是六部当中如此重要的刑部。
这样浩荡的皇恩之下,他还能说什么呢?
於是乎,贾璉领了旨意之后当即就兴冲冲的回了府。
而此时的王熙凤,则躺在冯烈的怀里,心情复杂万分。
冯烈看著脸上依旧红晕未能消退的这位荣国府的璉二奶奶,笑了笑道:“朕倒是看错夫人了,夫人这口是心非的本事挺不小啊!”
王熙凤闻言,又气又恼的剜了他一眼。
支支吾吾了半晌才檀口轻启道:“我没有,都是你逼我的。”
冯烈闻言,笑了笑道:“夫人这话怕是说错了吧,应该是你逼我的才对。”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表情颇是意味深长。
王熙凤一看这情形,这才会意。
下一刻,她一脸娇嗔的用粉拳捶著冯烈的胸膛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人家都已经被你占尽了便宜,你还欺负人家,亏得你还是皇上。”
冯烈闻言,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目光熠熠的盯著眼前这位荣国府的璉二奶奶,他轻轻嘆了口气道:“其实朕对你早就神往已久,只是一直不曾有机会,如果朕能够早些夺得这天下,朕定然不会允许你嫁给贾璉,朕只嘆与你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王熙凤听了这话,脸颊不由得瞬间又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大乾的皇帝,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情话。
想著这些,王熙凤的拳头也渐渐鬆开了。
感受著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中的爱意与落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竟是有了几分动容。
沉默了许久,这位荣国府的璉二奶奶终於也敞开了心扉。
美眸闪动的看著冯烈,她唇齿轻启道:“其实,当初家族让我嫁到贾家来,我本也是不愿意的,只是父母之命难违,我也不可奈何,若是时至今日我还没有嫁人,我非得爭一爭这后宫之主的位子,可惜,一切没有如果,我已为人妇,无法回到过去了。所以,恳请皇上让我回去!”
冯烈听罢这番话,轻轻抚摸著她滑嫩的身子道:“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这般让你回去的话朕该如何自处?难道说还要让你继续回去做那贾璉的夫人?”
王熙凤一听这话,顿时惊诧万分。
看著眼前的冯烈,她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皇上,你你不会要把我一直留在宫中吧?那样於礼不合,而且也有损皇上你的声誉。”
冯烈闻言,嗤笑一声道:“这皇位本就是朕从前梁皇帝季阮手里抢过来的,在世人眼中朕估计也没什么声誉,为了你,朕寧愿不做那个守礼的君王!”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动容。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一个男人为了得到自己会如此不管不顾。
第一次,她主动吻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