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库赞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一笑跟卡普也有关系,听说对方是卡普从民间发掘出来的,进入海军的第一个职位就是卡普的副官,具体什么时候库赞倒是记不太清了,只是隐约听人提起过一句。
话说这一笑一开始的确是卡普的副官,但后来不知怎么的被战国元帅看中,强行提拔了官职,甚至让他脱离卡普自主行动,这才让一笑在海军里慢慢闯出了一些名头。
虽然说这种知遇之恩比不上他跟着卡普那么多年,但也勉强是能比上一比。
因为无论是战国还是卡普,对一笑都颇为看重,各种关系人脉也都不要钱一样往他身边送。
特别是在库赞输掉了战斗辞职跑路之后。
原本他是海军内部鸽系的代表,萨卡斯基是鹰派,至于波鲁萨利诺,应该算是佛系吧,所以他管的是科学防卫部队以及一些列后勤、科技啥的部门,反正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免不了需要这些。
而后他跑路了,萨卡斯基升任元帅,就导致鸽派群龙无首,这时候凭空冒出来个一笑,导致大家都聚拢到了他的身边。
当然,这也不怪一笑,谁让他是如今海军高层里难得的一个正常人呢?
倒也不是说一笑多么光辉伟正,而是和其他几位一对比,就显得正常太多太多了。
萨卡斯基——暴力狂。
波鲁萨利诺——摸鱼怪。
库赞——尾随痴汉。
荒牧——弱肉强食的绝对拥簇。
这么一看,一笑真的已经很正常了,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心太软,特别是对底层人、普通人来说。
如今海军里也就一个麦哲伦能和他比一比。
但麦哲伦因为能力缘故,不能随随便便出任务,所以综合之下,一笑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当然一笑本身对这些是不感冒的,也没有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和派别,他只是想做一些实事,做一些好事,然后等世界会议结束就跳槽跟着路飞干去。
库赞自然不知道一笑的想法,只知道自己走后对方似乎不只接替了自己的大将之位,甚至还接替自己成为了鸽派领袖,掌握了卡普、泽法给他留下的一大批人脉、势力。
甚至说对方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元帅人选。
这不妥妥一个超级加倍的自己吗?
库赞人都麻了,越想感觉越不对劲。
那些明明都是我的啊!
这个家伙,竟然抄他的简历!
最可耻的是,竟然连一个字都不改(哭腔)!
再次看向一笑,看着对方那一如名字那般嘴角带起的一抹微笑,库赞只觉得是那样的扎眼,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冷静,冷静啊库赞!】
库赞运转能力,降低自己血液的流速和温度,以此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这次创业并不是他一开始预想的那条路,但既然已经上了船,那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自己的这次创业再次失败。
他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对,还有一点,最关键的一点!】
库赞的大脑飞快转动,很快就想到了绝杀的地方。
抛开战力、关系不谈,对于草帽海贼团来说,对于路飞来说,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而他,可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草帽团认识了,就在他们抵达七水之都之前就认识了。
至于一笑,应该是在德雷斯罗萨才第一次跟草帽团见面吧?
【哼哼,比我晚了一年!一笑,这就我们之间的差距。认输吧!】
【来者不善?】
【那也要调查清楚再说吧,我这应该也算是草帽海贼团的元老级成员了,你一个小小的新人】
这一次,是真的优势在我。
起码库赞根本想不到自己是怎么输的。
“是啊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山治热情的打着招呼。
“说起来,自从阿拉巴斯坦之后,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好像还是上个月的事呢!”乌索普也跟着说道。
【哼哼,不过是阿拉巴斯坦等会儿?什么,阿拉巴斯坦?】
【不是德雷斯罗萨吗?】
库赞原本放下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竖起耳朵偷听。
“对啊,说起来,当初那一个亿贝利,老爷子还了没?”
“你觉得呢?当然是没还了!”薇薇接话道。
当初一笑还没有名气,被多弗朗明哥威胁要拿一个亿赔他的大衣,然后被当时海军和世界政府的代表卡普拦下,卡尔提议转移债务,让卡普帮忙掏这笔钱,然后让一笑去给卡普打工还债,反正怎么也比跟着多弗朗明哥强多了。
然后卡普没钱,就让草帽团帮忙垫付,草帽团的钱都在船上,就让薇薇临时从王国拿一笔先顶上。
最后这个钱就落在了阿拉巴斯坦的头上。
后面卡尔也忘了这档子事,卡普自然也没提,嚷嚷着自己没钱让薇薇去找战国要。
好在阿拉巴斯坦家大业大,一个亿贝利换来海军英雄的好感还是很划算的,再加上卡尔也帮忙勘探了阿拉巴斯坦的石油,并辅助建立了相应的产业线,给阿拉巴斯坦带来的收益根本不是一亿贝利能相提并论的,所以这事薇薇后面也没提。
不过一笑倒是正儿八经因为这笔钱去海军打了好些日子的白工,工资什么的虽然有,但都被卡普截胡了,一笑本身也一直在跑任务,没地方花钱,倒也没提这事。
所以一笑现在纯粹是一穷二白,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在和之国这几天吃东西都是靠小富婆薇薇掏钱,不然的话怕也得饿肚子了。
听着一群人兴致勃勃谈论着阿拉巴斯坦的往事,库赞的心也越来越凉。
因为他大概了解过草帽团的行程,七水之都,似乎是在阿拉巴斯坦之后才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
库赞抬眼,再看一笑的表情,那一抹微笑好像又有了另外一层含义。
略带嘲讽,又仿佛不屑,似乎在说:
【来者不善?】
【抱歉,你才是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