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卡尔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而路飞则是直接走了进去。
“老板,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路飞捂着肚子,嚷嚷着又到了吃饭的时间。
茶馆的面积还算比较大,看上去约莫有两三间屋子的面积,店里只有两个人,都是女子。
一个略显年老,但风韵犹存,一个年少精致,明眸皓齿,两人都穿着和之国传统服饰,据说叫和服。
这也是卡尔他们所发现的为数不多没有搬家的地方了。
“老板,你们家里没有什么亲戚突然死掉吗?”
卡尔和路飞找了张桌子,随口调侃道。
“客官说笑了。”
那稍微年长一些,貌似是老板娘打扮的女人主动走了上来,反而是那年轻小姐站在柜台的后面,双眼一直死死盯着路飞跟卡尔。
【这种感觉剑士?】
卡尔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而这种危机感的来源便是来自于那位站立在柜台后的女子。
类似的感觉他曾经在索隆身上多次感受过。
偶尔索隆修炼出了岔子,气息无法收敛时,在卡尔的感知里,索隆就会变成一把出窍的剑,锋芒毕露,在一艘船上哪怕不看他,也能感受到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剑架在你的脖子上一样。
正是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卡尔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那女子绝对是一名剑士,而且还是一位很强的剑士。
至于实力究竟如何,能不能和索隆比一比,这个卡尔倒是说不准。
主要剑士这职业就挺怪的,看上去人畜无害没有任何威慑力,和其他海贼一样腰间别着一把刀,一副平平无奇路人甲的模样。
可真打起来的话,剑一出窍,轻松越级斩杀,妥妥的扮猪吃老虎的典型。
像是白胡子、凯多、大妈这种,就算你不认识,你一看他那七八米的体型,那露出来几乎结成块的大肌肉,就知道他们肯定不好惹。
但你看到香克斯,发现头发油的都能炒菜,胡子拉碴,眼睛闪还有疤痕,断了一条胳膊,穿着小短裤,露出大片腿毛,踢着个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的人字拖,连袜子都不穿,个子还不到两米,甚至可能没你高,唯一称得上是威胁的只有腰间别着的一把刀。
在不认识的前提下,绝大多数人都会将其当成是普普通通的小海贼。
所以当初山贼王西格才会那么嚣张。
你把香克斯换成凯多,进酒馆都得低着头,往那一座凳子都得坐塌,只能坐在地上喝酒,就这脑袋大概率还能顶着天花板。
你让西格来,看到这架势他敢给凯多一酒瓶子吗?
凯多坐那让他敲,他都得搬个梯子来才能够到脑袋。
所以卡尔一直感觉剑士这职业简直从头到尾透露着阴险狡诈,入门除了修炼剑术就是学习收敛气息,简直就是天选扮猪吃老虎的职业。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随便判断出一位剑士的能力,反正只要差距不是很大都有可能把他给砍死。
他只能判断出对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剑士,而不是博罗镇遇到那些站都站不直,拿着武士刀的士兵。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往路飞旁边挪了挪。
但路飞不知道卡尔的意思,还以为卡尔不够坐,便又往旁边挪了挪。
卡尔见状立刻追赶。
卡尔追,路飞退,卡尔再追,路飞再退。
最后路飞索性换了个位置,但卡尔还是追了过去。
茶馆的老板娘阿鹤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立刻暗自脑补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狗血剧情。
“就坐这了,不准动!”
卡尔受不了了,直接按住了路飞,让其挡在了自己和那位女剑士的中间,而自己则是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
这样如果那人暴起伤人,他可以第一时间跑路,把战场交给路飞。
“那个,老板娘,我们第一次来,你们这有什么特色的,看着给我们上一份就行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
老板娘阿鹤应了一声,就打算起身去后屋准备茶品和点心,但却被卡尔伸手拉住。
“让她去就行了,我们还有点事情问你。”
“您是说阿菊啊,她只是普通的侍者,哪里懂这些,还得我亲自去弄呢。”
“这样啊?那她刚刚怎么不来帮我们点餐,反而是你这个老板娘亲自前来呢?”
卡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隐隐有些威胁和质问的意思了。
“嗨,客官您这话说的,这不是店里没客人吗?要是放在平时,都是阿菊负责招待客人的。”老板娘闻言立刻堆笑道。
“是吗?那叫她过来陪我们聊聊天如何?”
卡尔装出一副好色的模样,半调侃半威胁地说道。
“这”
老板娘阿鹤立刻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阿菊今天没有主动出来招待客人,而是待在柜台后面。
因为那里放着对方的刀,一把货真价实的武士刀。
要知道,在如今限刀令的影响下,九里地区几乎很难看到武士刀了,一旦被发现只要不是官方的人,基本都会人盯上,最差点的也是个举报。
但对武士来说,刀又是难以取代的武器,有刀的武士和没刀的武士战斗力能差好几个档次。
所以阿菊不能出来,因为她的刀在那里。
如果带着刀出来,立刻就会被发现,而如果不带刀,那么她根本没有把握制服这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外乡人。
路飞和卡尔在村子里逛了一圈才来到茶馆,在此期间茶馆里的二人自然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两人便约好,若是他们来茶馆消费,便由阿鹤去接待,而阿菊则是拿着刀随时警惕。
只是,他们的图谋似乎已经被眼前的男子看透,反而导致她们有些骑虎难下。
因为阿鹤此刻就被卡尔抓着,几乎处于路飞和卡尔之间,算是人质,如果阿菊不出来,那么他们大可以拿人质来威胁。
若是直接出手,输赢暂且不论,但阿鹤肯定性命不保。
若是出来,带了刀也会立刻引发冲突,若不带刀,两人便又成了待宰羔羊。
直到这时,阿菊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