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千寻疾一直以来都是以英俊瀟洒出场,也格外注重自己的著装衣著。
如今却浑身脏乱,皱褶的衣袍下微微鼓起。
俊美的脸庞上青一块,紫一块。
难道被人套麻袋,敲闷棍了。
“无碍,只是不小心掉坑了。”千寻疾脸上掛著些许不自然。
“原来如此。”闻言,千羽仿若醍醐灌顶,若有所思低喃道:“看样子,这坑应该不小。”
“是不小!”
“再晚一些,为父就得被人架著出去了。”
千寻疾语气中带著些许抱怨,隨手將仙草实录塞进了他的怀里。
一旁的千羽则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可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咳咳,父亲,我听闻天斗帝国那边的落日森林不错,不如我们去那边吧?”千羽一边翻看著仙草实录,一边诉说道。
“那个毒雾瀰漫的地方?”
千寻疾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家儿子想去那就去。
以他的实力,天下之大,哪里去不了?
“啪!”
千寻疾打了一个响指。
一声悦耳的嘶鸣声从远处响起。
只见天空之上,一道金光踏著虹桥疾驰而来。
“这是光明天马?”
看到来者,千羽眼眸中泛著些许涟漪。
武魂殿有著教皇专属坐骑。
由三匹浑身散发著光明,背生双翼的天马驾驶,每一匹天马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皮毛泛著绸缎般的光泽。
鬃毛如燃烧的火焰,四蹄踏雪般洁白醒目。
是无数人都羡慕的坐骑。
但千寻疾很少乘坐,因为速度不如他快。
一般唯有重大事情,或者典礼才会彰显天使荣光。
“属下鬼魅,见过教皇,少主。”
马车上一位身披黑袍的身影,微微拱手行礼道。
这正是未来的鬼斗罗。
“小魅,接下来就拜託你跟隨我了。”
千寻疾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很看好他的眼神。
“是!”
“能为教皇大人驾车,是无上的荣幸。”
鬼魅神情格外激动,单膝下跪上表忠诚。
“善。”
“去落日森林。”
千寻疾微微稽首,拉著千羽走上了马车。
“遵命!”
鬼魅拉起韁绳,天马嘶鸣一声,跃起的身姿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宛若凝固的闪电。
天马所行之处。
凡是武魂殿的人,皆是单膝下跪。
恭送他们的教皇。
“父亲,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千羽掀起车窗,目光落在下方那越来越渺小的武魂殿,轻声询问道:“要不要派人试探一下比比东?”
在他看来,比比东有罗剎神念护佑是不错。
但应该也有极限。
派一些死侍暗杀,说不定能以人数堆死。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
千寻疾倚靠在床榻上,一双金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光芒,冷声道:“为父担任教皇自然有很多忠心之人,虽然大多数实力不算多强,但也是一种不可估量的力量。”
闻言,千羽也是放下心来。
经过这一役,自家父亲也算是长大了。
资敌万万不可。 “呼!”
千羽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天使神像,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待到阴阳逆乱时,必以神血染青天。
武魂殿距离天斗帝国足足有上百里。
漫长的时间下,千羽也没有閒著。
反覆观看著仙草实录。
仙草一事,可以说事关神道。
以原本史莱克七怪的天赋,除了奥斯卡外,其余人能否成神都是两说。
这一切都可以归咎於“仙草。”
仙草实录上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聚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华,蕴万物於始。”
凡任由一株仙草,都拥有逆反先天,提高资质的能力。
月关更是將其备註为
“封號之始,绝巔为路。”
虽然不知道这老傢伙是怎么知道仙草知识的,但无疑对千羽用处很大。
前世他不过一个普通人,记忆力並不强悍。
看过的小说太多了,怎么可能记得清楚仙草如何才在服用?
而有了仙草实录,能做的变多了。
尤其是其中幽香綺罗仙品,可以打破武魂的限制,说不定可以让他六翼血天使进行进化。
万年九品参王的脱胎换骨,重塑肉身也不错。
以及,那冰火炼体。
可以说是斗罗大陆最大的机缘。
至於其中仙草什么一生只能服用一株,完全就是扯淡。
仙草实录当中也有这种说法。
但意思却是,仙草药力强悍,无法同时间服用过多,不同的药力很容易让人反噬。
吸收完一朵仙草后,待到药力吸收差不多。
再服用下一株,就没有问题。
一般也就是半年期限。
“羽儿,仙草可遇不可求,有没有还另说,少看这些东西。”一旁的千寻疾望向捧著仙草傻笑的身影,劝说道。
这东西看看也就行了。
太过於计较,最后得不到,可能会產生心魔,不利於修炼。
“父亲也懂仙草?”
千羽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千寻疾。
“嗯哼,自然。”千寻疾双手环胸,略显骄傲道:“为父自幼饱览群书,对於仙草也是知晓一二。”
“但天使一族竖立了万年岁月,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仙草,可能这东西早就灭亡了。”
“那可不一定。”
千羽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惊嘆於千寻疾的知识量。
可仙草有没有,他最为清楚。
“行行行,反正未来还很长,为父多加帮你留意就是了,可不能一直牵肠掛肚。”
“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千寻疾徐徐教导时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廝杀声。
“这是在打仗吗?”
千羽撩起衣角车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尤为明显。
“嗯,根据武魂殿传来的消息,这是天斗帝国与巴拉克王国之间的领地纠纷。”千寻疾目光微沉,语气有些凝重。
这片大陆一直如此。
內乱不断。
何时才是个尽头?
“父亲,我们就这么过去吗?”千羽询问道。
千寻疾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双方士兵践踏的村庄,房屋,以及被追杀的普通人,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心。
战爭对於贵族来说是无尽的財富。
对於平民来说,却是灾难。
“羽儿,你对这场战爭,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