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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汴京和开封的相遇(1 / 1)

两界融合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堪称翻天覆地,并且难以理解。

比如说,对于原本的大宋百姓,后成为大景百姓的那些人来说,汴京本是都城,但谁能够想到,不过一日之间,汴京城旁就多出了一座城市,名为开封。

那是一座比之汴京只差些许的大城,城墙高耸,有门楼、箭楼、瓮城等建筑,可以看出是一座重镇。

汴京百姓很难想象,只是一日之间,在汴京之外就多出了这么一座大城。最初是恐慌的,但随着两座大城之间谨慎地交流与沟通,便很快弄清楚的缘由。

毕竟两座城中,汴京可是有一套朝廷班子的,他们自然知晓这般天变之后会发生什么,因为林曌已经下过旨意。

而开封作为大景界大景朝河南道的首府,同样在此之前收到过朝廷旨意,亦是有所准备。

如此一来,除开百姓层面的震撼外,高层对此表现的倒是很镇定。

只是依旧会震惊于陛下的手段,让两个不同世界融合为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手段。

汴京城头,守将王焕扶着冰凉的垛口,目光死死盯着东方地平线上那座突兀出现的雄城轮廓,手心有些冒汗。

晨光洒在那陌生的城墙上,反射出灰蒙蒙的光,箭楼、瓮城的形制依稀可辨,规模竟不比脚下的汴京小多少。

一夜之间,多出一座大城?饶是他接到过朝廷关于“天变”的密令,心里有所准备,此刻亲眼所见,仍觉得头皮发麻,口干舌燥。

“将军,探马回报!”

一名亲卫快步登上城楼,压低声音,“东面那座城城门开了,出来一队骑卒,打的是玄色‘景’字旗!看甲胄制式,与与我军颇为相似,但细节略有不同。他们也在观望我方。”

王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涛。

玄色景字旗果然是另一个“大景”。

他想起陛下广发天下的旨意:天变之后,或有异象、异域、异民现世,各地文武须谨守疆土,维稳安民,主动接触,查明情由,避免冲突,速报详情。

“再探,保持距离,莫要主动挑衅。”

王焕沉声下令,“命城门校尉加强戒备,但未得军令,不许放箭。遣快马急报城中留守司及汴京府尹。还有”

他顿了顿,“准备好我的官服印信,再选一队精干伶牙的亲兵。稍后,我亲自去会一会他们。”

几乎与此同时,东面那座名为“开封”的城头,河南道防御使张韬也面临同样的震撼与抉择。

看着西方那座巍峨熟悉的汴京城,他内心的荒谬感比王焕更甚——在他的认知里,开封才是河南道的首府,汴京?那哪里?

可眼前这座城,无论规模、气象,都绝非寻常府城可比。

双方的反应都极快。

在最初的惊疑与短暂对峙后,基于对同一道圣旨的忠诚和执行,两支小心翼翼的队伍在两城之间的旷野上相遇了。

王焕与张韬,两位品阶相当的武将,在距离彼此百步时下马,各自只带两名亲随,走到中间空地。

气氛依旧紧绷,但至少没有了剑弩相向。

“大景汴京留守司麾下,镇抚将军王焕。”

王焕率先抱拳,声音洪亮,报出自己的官职。

他特意强调了“汴京”,仔细观察对方反应。

张韬心中一震,面上不动声色,同样抱拳:“大景河南道防御使,张韬。”

他也强调了自己认知中的行政区划“河南道”。

简单的互通姓名职衔后,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焕主动打破了僵局,按照预案说道:“张将军,昨夜天变,乾坤动荡。今晨我城东忽现贵城,想必贵处亦有所感。陛下曾有明旨,着令我等遇此情形,当以维稳安民、查明沟通为首务。不知张将军意下如何?”

张韬听到“陛下明旨”四字,眼神微动,点了点头:“王将军所言极是。我处亦接陛下旨意,内容相类。既同奉景旗,同遵圣命,自当以大局为重。”

他顿了顿,看向西方那座巨城,“只是贵城名为汴京?”

“正是。前朝旧都,本朝陪都,今后为征伐他界之根基之一。”王焕坦然道,也问出心中疑惑,“张将军所称‘河南道’莫非贵处也是河南?可为我解惑?”

接下来的对话,充满了试探与谨慎。

尽管许多细节对不上——比如张韬认知中的大景疆域不包括脚下的“宋金界”,王焕则对“河南道”的建制感到陌生——但年号“武朔”,皇帝为林曌,以及那份关于“天变融合”的旨意,却完全吻合。

这为双方奠定了最基本的信任基石。

半个时辰后,两位将军各自返回。

随即,两座巨城几乎同时行动了起来。

汴京留守司与开封府衙迅速派出了更高级别的文官团队,在军队护卫下于两城之间设立临时接洽所。

户籍、田册、律法、地图、风俗志大量的文书资料被交换查阅。

,!

双方都震惊于彼此历史的差异,又都为那同一份至高意志所展现的伟力而心颤。

更关键的是行动。

当天下午,由两城守军、捕快、衙役混合编组的“联合巡防营”便宣告成立。

队伍分作数股,开始以两城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巡弋。

他们的任务多重:一是继续探索因“天变”而新出现或改变的地形地貌;二是寻找并联络可能存在的其他“融合点”或失联村镇;三是宣谕安民,弹压可能趁乱生事的宵小;四是作为两城官方沟通的延伸触角,收集更广泛的民间信息。

类似汴京-开封这样“双城记”的场景,在天下多处上演。规模或大或小,情形或繁或简。

在江南,杭州与临安两座水陆大埠隔江相望,双方的商贾在官府引导下,战战兢兢开始了最初的接触,很快就发现彼此除开历史上的差异,其他的似乎没什么不同。

在西北,不止沙洲安平镇,肃州、甘州等地,驻军与保甲兵们扩大了巡逻范围,不断将新发现的绿洲、河流、矿脉以及那些来自彼界的村落、牧民营地标注在地图上,并建立起初步的联络和管理。

在西南边陲,原本的土司辖地旁,突兀地多出了一片瘴气弥漫的山谷,其中生活着纹面断发的生番部落。当地驻军没有贸然进攻,而是依据旨意,封锁谷口,派遣通晓多种土语的吏员尝试喊话接触,同时向朝廷急报。

整个大景的官僚体系与军事机器,在最初的震撼之后,依循着皇帝提前下达的明确指令,高效而稳定地运转起来。

混乱被控制在萌芽状态,恐慌被官方的反复宣谕和切实的秩序维持所驱散。

对于绝大多数百姓而言,天变固然可怕,但天没塌,地没陷,朝廷的衙门照常开,官差兵丁依旧在街上巡逻,田里的庄稼似乎还长得更好了日子,就还能过下去。

最初的惊悸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好奇与议论。

而在这种表面平稳之下,世界本身那缓慢而坚定的“生长”,才更让人感到一种静默的宏伟。

以汴京和开封之间的原野为例。

最初两城相距不过数里,中间是农田、零星的树林。

天变之后,这片区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变化,明显的有了扩张。

田埂之间的距离在悄悄变宽,原本步行半个时辰可横穿的小平原,几天后需要多走半个时辰。

野草疯狂拔高,树木的年轻似乎一夜之间多了几圈。

河流的变化尤为显着。

汴京旁的汴水,开封侧的惠民河,都在无声无息中变得更加宽阔深邃。

河岸向两侧拓展,水流愈发充沛湍急,原本架设的小木桥变得岌岌可危,官府不得不紧急征调民夫加固或重建。有老渔夫信誓旦旦地说,河里的鱼都变大了。

平原的边缘,那些原本低矮的丘陵,正一天天变得挺拔。

像是大地之下有看不见的巨人,正温柔地将它们向上托举。

新的岩层裸露出来,新的溪流从山涧涌出。

偶尔,在原本一马平川的地方,会毫无征兆地隆起一个土包,几天后就成了一座小山丘。

天空似乎被拉高了,云朵飘得更慢,更舒展。

阳光洒下来,感觉更加透彻明亮,却没有那么灼人。

空气干净得不可思议,深吸一口,肺腑间有种清冽的甘甜,连往日城中难免的些许异味都被涤荡一空。

这种变化弥漫在每一寸土地上。

农夫发现田里的禾苗长得飞快,抽穗灌浆的时间似乎缩短了;樵夫觉得山里的树木更加坚韧沉重;妇人洗衣时感觉水流更有力,衣裳也更容易漂净一切都在变得“更多”、“更厚”、“更有力”。

世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机,正在从内到外,舒展筋骨,壮大体魄。

这种持续的、全方位的“生长”,直到半个多月后,才逐渐趋于平缓,从“日新月异”变成了“潜移默化”。

但所有人都知道,世界已经不同了。

它变得更广阔,更丰饶,也更陌生而熟悉。

沙洲,安平镇,陈大河家。

院门被推开,带着一身风尘和疲惫,但眼睛却格外明亮的陈大河走了进来。

他卸下肩上简单的行囊,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有一小袋干粮和几个在巡逻途中摘野果。

“当家的回来了!”

正在院里晾晒衣物的周氏闻声回头,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忙在围裙上擦擦手迎上来。

几个孩子也从屋里跑出,围着父亲叽叽喳喳。

“嗯,回来了。上头说了,咱这一片的巡防暂时告一段落,让大家回家休整几天。”

陈大河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轻松。

连续半个多月在外风餐露宿、神经紧绷,回到家才感到彻底的放松。

晚饭比平时丰盛不少,周氏特意割了大块咸肉,和着新摘的豆角一起炖了,又烙了金黄的杂粮饼。

饭桌上,孩子们吃得香甜,陈大河则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妻子讲述这半个多月的见闻。

“你是没看见,咱镇子西南边六十里外,原来那片兔子不拉屎的戈壁滩,现在愣是冒出好几个大绿洲。有水有草,还有片小林子。”

陈大河比划着,“北边那条以前下雨才有点水的干沟,现在成了条小河,哗哗地流,清亮得很,王贵那小子还下去摸了两条鱼,肥得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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