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从天而降的少女!颤斗的神骸!
周全转过身,先是一证,随即眉关紧锁,
只见雪白的大床上,凭空出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也不知是从哪掉下来的,眼神警剔,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他才是不该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人。
女人跪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垂至脚踝,遮住未着鞋袜的双脚,反射着阳光。
她五官精致,容貌明媚,但身上的血赋予她一种病态。
“你是谁?”周全缓缓问道,他能感受到,一股戒备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滚动。
只两三秒钟,这个女人就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
沉玥默不作声。
她切开一条空间缝隙,把手伸进去。
籁一一一条条金白相间的丝线从缝隙里涌出,汹涌地吞没她的身体,在她身上形成一件全包裹的战衣。
漫天金光化作斗篷,从肩上垂落,无风自动。
她的身体漂浮到半空中。
周全心中一沉,不动声色地捏住【旧约狼王身份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她是来抢神骸的?
但身上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沉玥又把手伸进空间裂缝,从里面拿出一把东西,随手甩出。
哗啦!
绿色的钞票纷飞着落下。
沉玥没有停下。
她又撒一把,然后又一把。
眨眼间,满地都是钞票,像下了一场钞票雨。
“你没见过我。”
“这些钱是我给你的封口费。”华贵的面甲下传出沉玥冷冰冰的声音。
周全惬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还挺讲究。
钱看着不多,但都是外国货币,与本土货币的兑换比例极高。
粗略估计,地上可能有十几万元,如果不是假币,足够一套普通住房的首付了。
翟青梧肯定会喜欢这个女人:
“这里是绥安市吧?”沉玥冷淡道。
“是。”周全答道。
他的目光微微闪铄。
从很远的地方瞬移到绥安市,什么事情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恐怕只有神骸了。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的事情,不然的话,后果你可以想象。”沉玥深深地看了周全一眼,不知为何,她感觉周全的声音有点熟悉。
周全轻轻点头。
沉玥盯着周全看了两眼,心想这个人似乎过于镇定,
“你也是超凡者吧?”
她询问道:“有一具神骸落到这里,你知道谁得到了吗?”
“不知道。”周全毫不尤豫地摇头。
沉玥抿了抿嘴唇。
神明才刚陨落,神骸上还缠绕着神明的气息,难以推算具体位置。
不然的话,找起来会容易很多。
沉玥身上闪起金光。
下一秒,她凭空出现在窗户外面,毫不留恋地飞向天空。
周全目送沉玥离开。
他眉关紧锁,心想夜长梦多,得尽快让妹妹融合神骸才行,免得被人夺去。
三天后“哥哥!”周长乐扑进周全怀里,她抱紧周全的脖子,对着周全的脸颊嘬了一口。
周全老脸一红。
“小祖宗,什么时候醒的?”他搂着周长乐问道。
“刚睡醒!”周长乐甜甜地说,“一睡醒,我就过来找哥哥!
周全笑了笑。
他揉了揉周长乐的头发,轻声道:“小祖宗,能跟哥哥说一说你睡着以后的事吗,你是不是会做很可怕的梦?”
周长乐尤豫一下后点了点头。
她小声说:“睡着以后,我梦见自己出现在另一个世界,到处都是怪物,但它们好象看不到我,虽然有点害怕,但其实也没什么::
周全顿感心疼。
邪神没有骗他,长乐每次睡觉都会做噩梦,而且怕家人担心,什么也不说。
“对了!”
周长乐眨了眨眼晴:“这次不一样,我在梦里遇到一匹彩虹变成的小马,有它陪着我,这次做梦一点也不害怕。”
彩虹小马?
周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辱骂邪神,【赏恶罚善】奖励了他一匹彩虹小马,但他一直没找到这匹马。
【彩虹入梦,化吾良驹】
他还以为是要在梦里才能看到这匹马。
但他睡眠质量很好,从不做梦,所以一直没见过这匹马。
原来这匹马到妹妹的梦里了。
“小马身上有哥哥的味道,是哥哥送给我的吗?”周长乐期待地看着周全。
周全抿了抿嘴唇:“算是吧。”
他在心里轻叹一声。
邪神不愧是邪神,论收买人心的本领,普通人望尘莫及。
要不是他为邪神做了那么多坏事,知道邪神本质上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他都要感激邪神了。
周全抱着长乐走到保险箱旁边。
他打开保险箱,从里面端出一个木盒,盒子里盛着许多水,水里沉着一只金灿灿的手。
神骸!
“长乐,哥哥需要你滴一滴血到这只手上,也许能治好你的嗜睡症。
周全把神骸从水里捞出来。
经过数日的浸泡,水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有种神圣的韵味。
“恩。”周长乐乖巧地点头。
周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
先用打火机消毒,然后又拭了一下碘伏。
周长乐伸出一根手指。
周全住她的手指,用针轻轻扎了一下。
周长乐疼得皱了下眉毛。
嫣红的血液溢出来,形成一滴红宝石般的血珠,朝神骸滴落。
嗡!
神骸散发出朦胧的金光。
血液沿着金光滑落,滴到雪白的地毯上。
周全不禁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挤了挤周长乐的手指。
又一滴血落下,这一回,神骸金光大盛,直接把这滴血震得飞到墙上。
周全这下沉默了。
“翟青梧!”他大声喊道。
“来啦!”楼下传来翟青梧的回应,很快,翟青梧着拖鞋走进屋子。
她看着周长乐说:“哎呦,好可爱的小女孩!”
“姐姐好!”周长乐甜甜地说。
“你也好!”翟青梧笑眯眯地回答,“姐姐小时候跟你一样可爱。”
随后,她扭头看向周全:“发生什么事了?”
进屋看到神骸,她就知道肯定有状况。
周全示意翟青梧看墙上的血,他沉声道:“我刚才让她滴血上去,结果神骸发出一阵金光,把血弹开了。”
翟青梧抬起头,看到墙上的血痕,脸上露出费解的表情。
“这种情况,闻所未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