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號上,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
充分展示了“女巫”特纳,成功贏得了全体海盗们“发自內心”的尊重——这种尊重直接体现在她获得了一间原本专属於船长赫克托·巴博萨的、相对最舒適宽敞的休息室。
基於伊莉莎白小姐所展现出的实力,谈判桌上的主动权已然易主。
现在,是巴博萨和他的海盗团需要小心翼翼地寻求谈判,以期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解除诅咒。
对於黑珍珠號上的眾海盗来说,这真是刺激过头的一天。
好不容易集齐了所有被诅咒的阿兹特克金幣,又“幸运”地找到了最后一位特纳血脉的承载者,双份的喜悦本该相互叠加,带来永恆的解脱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休息室內,伊莉莎白以“今日太过疲惫,一切明日再议”为由,在眾多海盗混杂著敬畏、贪婪、恐惧和期待的炽热目光中,成功退场。
厚重的木门刚一关上,伊莉莎白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强装镇定瞬间瓦解。
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著后怕和解脱的呜咽,然后面朝下,直挺挺地瘫软在还算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子,脸颊贴著微凉的床单,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呼唤:“玛丽·西莱斯特小姐?”
“我在,亲爱的。”应道,伴隨著话音,玛丽·西莱斯特的身影如同从水底浮上般,缓缓在床沿边凝实。
她並未穿著之前那身破损的修女袍和船长外套,而是换上了一身幽蓝色调、绣著暗纹的修身旗袍。
这身服饰完美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线。
她优雅地坐在床沿,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的高开叉处,一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大腿相互交叠,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她小巧玲瓏的赤足悬在离地少许的空中,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微微蜷曲,轻轻点著无形的空气。
完全比不了啊!
怎么会有人同时拥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吹弹可破的肌肤、神秘空灵的气质,再加上这张无可挑剔的绝美容顏?
上帝造物时未免也太偏心了!
“咕!”伊莉莎白有些纠结地翻过身,开始无意识地蹂躪起身下的床单,仿佛在跟不公的命运较劲。
通过某种无形的感知,她能察觉到伊莉莎白心中翻涌著羡慕、嚮往以及些许挫折的情绪,但她单纯的心思实在猜不透这复杂情感的具体缘由。 她只能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伸出冰凉而柔软的手,轻轻抚摸著伊莉莎白略显凌乱的秀髮,嘴里哼起一段旋律温和、仿佛能安抚灵魂的古老船歌。
“嗯?”莱斯特歪了歪头,纯净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唔,”伊莉莎白再一次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床单里。
玛丽刚才那温柔安抚的举动,让她恍惚间想起了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的感觉,那种安心和温暖,几乎一模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向对方撒娇的衝动。
明明她们才认识不久,但这种感觉却如此自然和强烈。
“玛丽”她瓮声瓮气地开口,“我能直接叫你玛丽吗?”
“之前有人对你说过,你很会照顾人吗?”伊莉莎白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唔,”莱斯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下唇,认真思考了片刻,“这倒是没有明確说过呢。不过,港区里的小傢伙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似乎都喜欢跑到我身边待著。”
“小傢伙们?”伊莉莎白捕捉到了这个奇怪的词。
“没错,”西莱斯特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都是一群非常非常可爱的孩子们。”
她的思绪似乎飘远了,想起了港区里那些活泼闹腾的小傢伙们,比如小欧根、小柴郡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也能像自己一样,来到指挥官的身边呢?
“孩…孩子?!”伊莉莎白却瞬间震惊了,猛地抬起头,连珠炮似的追问道:“是你和那位李维先生的吗?
天哪他、他可真是一个幸运到让人嫉妒的傢伙!”她下意识地將“小傢伙们”理解为了人类孩童。
“欸?!!”西莱斯特,完全没料到话题会以如此诡异的角度扯到指挥官身上!她原本十分悠閒放鬆的坐姿瞬间变得僵硬端正。
只见她猛地併拢双腿,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宛如一个上课开小差突然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小学生,整个人都慌乱了。
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结结巴巴地连忙否认:“怎、怎么会这样说?!我和指挥官才、才没有没有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吟。
但说到“没有孩子”时,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一瞬,但这並不妨碍她下意识地接著念叨起来,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憧憬:“等等,我、我並不是说不想和指挥官有孩子(声音再次低到几乎听不见),
只、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而已。而且指挥官平时那么忙,需要照顾那大家,怎么能因为因为这个,去打扰指挥官呢?
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指挥官也很不容易的,不能给他添麻烦才是。
不过要是真的有了孩子的话,肯定得跟指挥官姓才是男孩的话最好要像指挥官才行,那样温柔又可靠,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女孩的话”
伊莉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