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萧阳这个真正的33214位面最高感知来阐述这转职仪式的话,他大概会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主动送菜。”
是的,这就是一种主动的送菜,毕竟上赶著被邪神污染这件事,本身就是有点抽象。
但是这件事对於这些玩家来说,却又是不严重。
他们卡bug了,或者说,有人替他们承担了这种主动被污染的代价。
“啊,可怜的安息女神!”
退潮游戏的伺服器可是用的是女神的梦,那污染还能够被谁担了去,那也只能是安息女神了。
不过这件事说严重其实也不严重。
因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女神的位格是很高的,这样浅薄的污染对於其一点影响也是不会有。
普通的凡人会害怕邪神的污染,但这些污染对於一位真正的,权柄在於安息和梦的女神来说,也就这样。
“不算什么。”
仔细思考一下,这还的確是一条颇具可行性的道路。
“污染也是力量。”
这甚至是一条捷径。
女神的梦为他们洗去污染,但是那被提升的本质却是能够实打实的能够被留下来。
萧阳本来还想著这段时间给这些傢伙准备一套职业模板来。
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这些傢伙自己走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不过这条路也不是没有问题。
玩家们可以卡bug,但那毕竟还是污染,力量触及不到隔著神明之梦的一个个灵魂,可其中蕴含的信息却是能够实打实的对於他们进行影响。
作为一个和污染打交道很久的傢伙,萧阳对於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算是门清。
先是一些难以抑制的小癖好,然后是性格靠近他们就职的职业,最后是彻底蜕变成怪物。
乃至於这些傢伙们开发出来的等级也是在这一套腐化流程中顺带出现的情况。
越靠近邪神,便能够得到越多的力量,拥有越多的力量,那么自然等级也就是越高。
好在萧阳早早的就是发现了他们在鼓捣的是什么,不然要不了多久,一群真正的眷属就是要在现实世界里诞生了。
对於这样的情况,处理起来也是简单。
作为缔造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萧阳可是真正的权限侠。
他不准备直接取缔掉这样的职业和升级体系,某种程度上,这条捷径真的又好走,又便捷,而且上限还不错。
那就没有必要取缔了。
接触邪神是坏事,也不是坏事。
33214位面本身就是贴在了腐烂之地和诸多邪神边上。
对於这样的情况,萧阳只是进行了一条很简单的规则添加,便就是完成了绝杀。
【腐蚀到达一定程度的玩家失去名额】
世界之梦,密林深处,那带著硫磺味道的黄色浑浊河流中,一个浑身大半覆盖鳞片,把自己大半身子沉没进水中的傢伙。
其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小心在森林中摸索著前进的娇弱身影上。
自从进入这个该死的游戏,他一开始很是惶恐,连续的旷野上死了三次,才是磕磕绊绊的来到希望之城。
只要个一两次,他就是失去全部復活机会了,同时,那被遗失在腐烂之地的部分灵魂又是日日夜夜的都是在呼唤著他。
已经离不开这个该死的游戏了,但又是恐惧,恐惧那可能下一刻就是要到来的死亡。
论坛上,他见到过一些彻底失去復活机会玩家们的状態。
“变成植物人,像是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想要自己变成这般模样。
“明明死了,却也还活著。”
蜷缩在希望之城中,在城市里干著一些杂活,成为生活玩家。 但总是这样,却又是怎么都不甘心。
“这个游戏真的很神奇。”
开始在希望之城外围活动,开始在那浑浊的水中停留,不久后,成功就职职业。
【污泥鱼人】
获得职业后,比起之前就是要好不少了,但是还不够。
比起那些真正的顶级玩家,还不够。
“我越来越像是一只在污泥中攀爬的鱼了。”
“也变的更强了。”
蜷缩进污泥里,前几天,他甚至亲手拉扯一个比自己强大多的傢伙进入污泥里,將其生生的杀死。
这样的感觉让人著迷。
他想要做更多,变得更加强大。
准备动手了。
只要在她靠近水的一瞬间,抓住他。
就在其即將动手的那一刻。
忽然的,一条提示弹了出来。
【你失去资格】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这个蜷缩在污泥中的傢伙瞳孔猛的睁大了。
一时间,他似乎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不,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在变强而已!
为什么我失去了规则,这不公平!
游戏不都是这样的!
我只是在变强而已!
惊恐的大喊,只是很可惜,萧阳並不准备给这些屈服者更多的辩解机会。
他是这个超凡游戏的唯一管理员,也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下一刻,表情呆滯,身躯失去顏色溃散成一片迷濛的银色雾气,一团黏腻的粘液从银灰色的雾气中跌落。
现实世界,一个身影惊恐的从浴缸中站起。
疯狂的按动虚擬实境头盔上的启动键,但是什么反应都是没有。
他失去了再次进入游戏的机会。
就仿佛之前经歷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那无休止的空虚感又是一时没有停下来过。
“呜,哇,啊,呃!”
混乱的话语不断从嘴巴里吐出,表情呆滯,佝僂身躯,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鱼人。
癲狂的大声呼喊。
“还给我,还给我啊!”
这个傢伙疯了,变成了一只不是鱼人的鱼人。
要处理这样的情况很简单,只需要在那一步没有彻底完成之前把这些屈服者给一脚踢出游戏。
“这样就是可以了。”
癲狂的傢伙,很快就是迎来了治安力量的到访。
这段时间的经歷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
更大的力量,更强的体质。
癲狂的剧烈反抗中,其倒在一声声的枪响中。
萧阳此时正在注视著这里。
他已经很仁慈了,对於这些屈服者。
“起码,起码不是他的亲自到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