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小兵继续聊了好一会,直到喻小敏打电话给他时,我谢绝了他的挽留,独自开车回去了松岗。
除了李玉军,中午吃饭的人都还在,不过,现在在厨房里拿刀砍得“呯怦”作响的人,变成了戴军。
二哥躺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对我说道:“刚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害得我下午又输了一百多,戴军那羊肉变成我出钱买的啦。”
我伸头看向厨房里面,嘴里没好气的嘲讽他道:“你是拉屎不出怪茅坑,自己技术不行怪我干嘛?”
戴军停下手来咧嘴大笑:“哈哈哈,小刚啊,就凭你这句话今晚上就得喝上一杯,你那个二哥啊!真是又菜又爱玩。”
二哥一听,气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切,你不过比我手气好点,凭技术,哼!我还真没服过谁。”
戴军看着他,一脸揶揄的表情:“你技术好,你技术好行了吧!呵呵,只要每次打牌你都给我发钱,我逢人就说你技术好。”
二哥被怼得无言以对,两眼一翻,又重重的躺回到椅子上去。
我送他一个怜悯的眼神,在他暴起之前,三步并做两步跑出院子,又快到到梅子下班的时候了。
梅子又比正常情况下晚下班了十多分钟,出来时脸带喜悦之色:“哥,我还怕下班之前事情做不完呢,那晚上又得要加班了,好在下班之前有一家供应商把货送到了。”
我不解的问道:“你们的供应商哪这么不配合呢?你看我对客户的服务多到位。”
梅子晃了晃脑袋:“我们行业不一样,加上厂里近段时间总是要求供应商降低价格,以前的供应商都有抵触情绪,今天我们老大发话了,把降价的要求往后推一推。”
我劝她说:“到那时候你也不上班了,随他们怎么要求,让别人去吧,现在你也算对得起厂里了。”
梅子应道:“好啦!不说这些了,晚上你少喝点酒啊!我们得去买些东西给辰辰。”
中午时还有借口,到晚上可找不到理由了,好在二哥急着要翻本,小酌两杯后便急急摆上牌桌,拉着戴军他们就去跑胡子。
见我被解放了,梅子朝我会心一笑,拉了我一下,朝后门走了出去。
沿着去商场的马路,我们缓缓朝前走,梅子关心的问道:“哥,你下周的事情还多吗?”
我笑着回答道:“这两个月的事情都不会少,没事的,忙起来也有忙起来的好处,脑子里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梅子嗔怪道:“就知道贫嘴,我是怕你做事太辛苦,又还要经常开车在路上跑,觉得不安全。”
我坏坏的看着她:“唉!你不相信啊?我现在可精神着呢!要不是怕影响了宝宝,今晚上肯定让某些人求饶不已。”
梅子俏脸一紧,手上使劲,嘴里娇喝道:“臭坏蛋,再说这些我不理你了。”
我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胳膊求饶道:“哎呦呦,有人要谋杀亲夫啦,不说了不说了,等下我们去买些什么给辰辰?”
梅子这才放开手,抿唇轻笑:“辰辰现在除了喝奶还能吃什么?给他买套衣服好了。”
为了辰辰这套衣服,我们花了两个多小时,这才重新回到店里。
牌桌上的几个人酣战正浓,大哥和玉军哥表情如旧,看不出输赢,二哥和下午时完全变了个样,面前摆的钞票最多,看他满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今晚捞着了。
而戴军紧绷着脸,但凡二哥朝他那边瞄一眼,他就把头扭到一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等我歇口气,二哥就抬手大叫道:“刚子,快过来快过来,有些人啊!下午把牛皮吹上了天,你看看,现在他还能不能笑出来?”
戴军眉头拧成一团,吐槽道:“这么多废话干嘛?快出牌,今晚被你瞎猫抓到个死耗子,就在这牛皮哄哄的。啍,别高兴得太早,现在还没结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二哥咧开大嘴:“呵呵,下午就是被你催急了,打了个诈胡,现在嘛,慢慢来,我可不急。刚子,先去拿瓶红牛来给我提提神,还有你自己啊!随便拿。”
我才没兴趣观战,待了一会便走出院子,到外面拨通了赵磊的电话。
赵磊“肖刚,这个时候你不要陪老婆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淡然一乐:“呵呵,想你了呗,磊总你老人家现在在哪?”
赵磊低声叱道:“老你个头!我现在和周平在一起,哪像你这么悠闲。”
我笑着应道:“辛苦了,你明天不去哪里吧?我带些东西去犒劳犒劳你们,”
赵磊一乐:“呵呵,这还差不多,明天我们等你过来啊!”
牌局还在继续,李玉军不说撤离他们会一直玩下去,我和梅子先行回去休息了。
刚进屋,梅子就提醒我说:“老公,我好困啊!明早不许吵醒我,等我睡到自然醒后再出去,记得把闹钟关掉啊!”
我轻轻抱住了她,宠溺的说道:“困了就赶紧去洗漱好休息,我们过去赶上中午饭就行。”
梅子紧贴在我胸膛,柔声应道:“嗯,你也要早点睡,等下不许看书看手机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后背,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去做好下周的工作计划,很快的。”
下周的工作量更多,我拿出记事本坐在沙发上,把列好的待办事项逐条开始整理,当梅子洗漱好出来,我连一半都还没整理完。
梅子里紧了睡衣挨着我坐了下来,静静的看了一会才开囗问道:“哥,还有蛮多没做好啊?要不明天再做吧?”
我停下来扭头说道:“快了,你早点去休息,听话。”
梅子缓缓起身,在屋里兜了一圈后,又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哥,那我先去睡了,睡衣给你放在冲凉房。”
我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在记事本上写写划划。
当我合上记事本,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站起来扯了个大懒腰,蹑手蹑脚的把照明灯关上。
从冲凉房出来,周围已经很安静,只是透过窗户,楼下还能隐约听到二哥他们的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