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不久,大哥和李玉军也同时进来,各自招呼一声后,纷纷落坐。
梅子今天心情挺不错,当二哥又在劝我喝一杯时,没有明确阻止,瞥了我一眼后端着碗走出去,陪大嫂在店里聊天去了。
见我还踌躇不决,二哥冷哼道:“唷,刚刚是谁在说自己很能喝的?怎么不敢端杯了?”
我呵呵一笑:“谁怕谁啊!来吧。”
梅子再次进来时,在我一旁坐下,趁人没注意,狠狠的拧了我一把,低喝道:“喝了这杯就可以了,再喝多你别想进屋去。”
我脸上皱眉,心里暗自发笑:待会你就加班去了,就是再喝一点你哪会知道?
梅子吃过饭后先行离开,李玉军放下酒杯对我说道:“小刚,我听玉梅说准备辞职了,是不是真的?”
我点头应道:“是的,这些年在厂里一直承蒙玉军哥你对她关照,真的很感谢!我敬你一个。”
李玉军举杯喝了一口,抹了下嘴角::“什么感谢不感谢的,玉梅本来就是我妹妹,小刚,非得让她辞职吗?生小孩时我们厂里也可以批产假的。”
梅子在厂里的采购职位,是许多打工者可望不可求的,为了她进采购部,李玉军更是花了不少精力,就这样辞职了,他还觉得惋惜不已,这才出言询问。
我诚恳的说道:“玉军哥,谢谢你的好意,目前我那边的事情挺多,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而且梅子就算不上班,我也有能力让她过上好日子。”
李玉军击掌喝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不多嘴了,玉勇,玉雄,为咱妹夫的这份豪气咱们满上,一起喝啦。”
我把酒杯再次倒满,笑着说道:“今天只能喝这一杯了,不然玉梅回来门都不让我进去。”
李玉军开怀大笑:“行,这玩意儿喝多了也不好,真让你喝多了你俩口子闹别扭,我们哥几个也不好受。”
二哥意兴阑珊的说道:“不喝就不喝吧!等下我们再玩几把。”
大嫂在一旁喝骂道:“你们就知道玩牌,小刚难得过来陪玉梅,又不是来陪你玩牌的,要玩你们玩,别拉上小刚。”
二哥小声嘀嘀咕咕道:“想多了,小刚一个星期在这待的时间比在市内待的还多,有什么难得的?”
李玉军劝道:“另外找个人就是,小刚又不爱玩牌,先吃饭填饱肚子再说。”
我等二哥把牌桌架起来以后,就独自走出院子,吹着晚风,要把身上的酒味尽快散去。
在漫无目的的行走中,我拨通了周平的电话,了解了加工厂近期的生产状态,得知还是未能达到初期目标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周平接着解释道:“刚子,我和张师傅分析了原因,主要是近期新招的几个员工拉低了总的生产效率,不计算他们几个的产量的话,我们还是能达到目标的。”
我沉思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这样吧!以后你挑几个熟手,专门一对一指示新来的员工,只要能在指定的时间里让新员工完成目标,这个老员工就能得到一百块钱的培训奖金,下个星期开始,你就按这个方法执行,具体细节你和张师傅再商量好,后天我约赵磊一起过去。”
结束了和周平的通话,又走进院子里,先泡了一壶热茶,给打牌的几个人分别倒上一杯。
二哥手上不闲,嘴也停不下来:“刚子,你服务做的不错,我今晚要是赢了请你吃宵夜。”
李玉军笑道:“你这个大舅哥不咋滴嘛,要赢了才请宵夜,小刚,你只要陪我们到散局,宵夜我请了,请你去吃海鲜粥。”
闲来无事,我顺便也调侃一下:“那感情好,二哥,你以后多学学玉军哥,这才叫有格局,格局,你懂不懂?”
二哥脸色一紧:“滚滚滚,我要输了烟都抽不起了还讲究什么格局,快出牌……哎呀!出错牌了,刚子你别在一旁打岔好不好?”
在一片轻松的笑声中,时间很快过去,我等到了梅子的电话。
我走出去接通电话:“丫头,是不是要下班了?”
梅子说道:“还有几分钟下班,你在干嘛,没玩牌吗?”
我回答道:“没玩牌啊,我现在去接你。”
“那我现在下去,等会见。”
梅子掐住时间打了加班卡,出来后拉着我就朝商场的方向走:“哥,陪我去买两件衣服。”
我忍不住问道:“这商场又没几款衣服好看,要不星期天我陪你去西乡买。”
梅子轻嗔道:“我就买两件孕妇裤,你没发现宝宝越来越大了吗,简单点的就行了。”
我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这些天是有点忙,却忽视了目前最紧要的事。于是手上用力,把梅子紧紧的拥入怀里说道:“老婆,辛苦你啦,我这个爸爸太不称职了。”
过了一会,梅子轻轻挣脱我的拥抱,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可是觉得你做的很好啦,现在这么忙都要尽量抽出时间来陪我们,我和宝宝都已经很开心,快走吧,等下商场要关门了。”
从商场回来,在店里稍做停留,我们便欲回去出租屋,李玉军开口叫道:“小刚,你们先别走啊!我们马上要散了,吃宵夜去。”
我停下来应道:“谢谢你了,明天一早要出去做事,等明晚上我再请你们去。”
如今春色已浓,回到出租屋洗漱好后,我让梅子先进去卧室休息,拿出换洗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梅子倚在床头,见我裹着浴巾走来走去,忍不住轻嗔道:“你害不害羞啊?衣服都不穿。”
我厚着脸皮把浴巾一甩,靠过去笑道:“别人又看不到我,有什么害羞的?”
梅子捂着眼睛,含羞喝道:“坏蛋,丑死了,你别靠近我。”
我把照明灯关上,摸索着进了被窝,抱住梅子在她耳旁低声说道:“老婆,再过些日子我可就要禁欲了,别拒绝我。”
梅子柔软的的身躯变得滚烫,声如蚊蚋:“嗯,你轻点,别压着宝宝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