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爬过最后一道山樑。
越过这道山再往下走五里地,就是到铁心门了。
可就在他站在山樑远眺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五里外的铁心门方向,浓烟滚滚,直衝云霄。
从山上林凡依稀能看到那橘红色的火焰在村庄里面肆虐,冒出的黑烟將半片山谷给染成了灰色。
“什么情况!”
林凡心臟猛地一缩,刚停下的脚步立刻迈开来,越靠近小镇他的心情就越是不安。
小镇上,空气中瀰漫著木头烧焦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身高两米多的肌肉大汉站在小镇上右手掐著一名青年凌空抬起。
这大汉看相貌才不过十几岁,那稚嫩的脸庞和眼神中清澈的愚蠢,很难让他联想到他是一名修仙者。
对於他来说青年的性命就在一念之间,只要稍微用力男人的脖颈就会如同蜡烛般被折断。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铁心门內走了出来,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和似乎是遇到了烦心事。
这男人相比於大汉要更加年长,整个人从表情到体態都透露出一股阴柔,身上的紫色的长袍和腰间的香囊別具一格。
男人那嫵媚的动作在搭配上那一身血渍浸染的紫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別样的感觉。
“这小地方的人没想到一个两个嘴都这么硬,阿强问出来了什么了?”男人轻声道。
大汉看到男人后上手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隨后像丟垃圾一样將青年甩到一边。
“没有师兄,这些人在求饶,根本问不出来什么。”大汉憨憨的笑道,对於自己所做的事情丝毫不在意。
“我想也是,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线索呢。”那个被大汉称作师兄的男人,回头看向铁心门。
大汉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微微一愣隨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凑到师兄旁边说道:“对了师兄,刚才有一个人说,会有人替他们报仇的。”
男人抬眸看向大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哦?谁说的?”
“就是他。”大汉指了指一旁的正在燃烧的尸体呆呆道。
男人失望的白了一眼大汉,嘴上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已经在不断吐槽,心里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傻子师弟出来。
见对方还在那憨憨的笑,男人没有了责骂的想法。
“算鸟算鸟,既然找不到东西,我们也该回去復命了。”
刚走进小镇口。
往日熙熙攘攘的小镇,只剩下被烧得黝黑残戈断壁,地上散落著未燃尽的木屑,隨处可见的尸体,整个小镇生机尽无。
铁心门前面的空地,有两个人原地站著好像是在商量著什么。
“你们是谁?这里怎么了?是你们弄的嘛?”林凡压下心中怒意问道。
那两名修士闻声回头,眼神里满是意外。
这时那名阴柔男子,抚摸一下脸颊,声音尖细如女子道:“哟,师弟你这活是怎么干的?这怎么还有活人。”
“师兄,这人是从外面来的,不关我的事。”男子身旁的壮汉一脸委屈,那模样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所以两位是承认了,这些都是你们做的?”林凡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刚要上前,却见为那名阴柔男子的指尖已凝聚起淡青色的灵力。
他心头一凛瞬间脑袋清醒过来。
那名壮汉呆头呆脑但是气息沉稳,另一个娘娘腔嘴上说著软话但手中凝聚的灵力速度不比他慢,十足的笑面虎。
林凡心中第一念头就是不能硬拼,就他练气七层的修为,要以一敌二,不说必死无疑,估计会是九死一生。
眼看对方没有先手的攻击的打算,林凡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转身接住房屋的掩护,逃进一旁的树林之中。
“想跑?师弟,追上去杀掉他。”阴柔男子怒喝一声,壮汉立即追了上来。
林凡在铁心门生活五年,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见是那名大汉追来他直接一头钻进灌木丛中,仅几个呼吸便消失无影无踪。
大汉见没了动静只能停下脚步,不断挥出一道灵力斩劈断了挡路的灌木丛。
趁著对方清理灌木丛的时候,林凡已然绕到对方身后。
长剑被灵力灌注得泛著冷光,他手腕翻转,剑尖直刺大汉后心的命门。
“找到你了!”大汉背后根长了眼睛,猛地侧身拧腰,同时右手拿著巨斧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后横扫。
“鐺!”
二者碰撞,巨响在林间炸开。
林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著剑身涌来,手臂瞬间麻得失去知觉,长剑也差点脱手飞出。
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五六步才勉强站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虎口处已裂开一道血口。
“这什么怪力!”林凡忍不住惊呼,要知道他可是在铸器阁打了两年多的铁,在力量方面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没曾想自己的力量在对方的蛮力面前不堪一击。
大汉转过身,脸上满是嬉笑之色,巨斧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別跑了,师兄叫我杀掉你。”话音未落,大汉提著巨斧再次衝来,斧刃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劈林凡面门,劲风颳得林凡脸颊生疼。
林凡知道不能硬接,当即后撤几步將铁剑插回剑鞘,双手结印,口中低喝:“玄灵剑,出!”顿时一把三尺长的黑色长剑从储物袋飞出。
林凡手持长剑朝著对方脖颈处划过,大汉见状瞳孔微缩,急忙挥斧格挡,碰撞过后两人再度拉开距离。
大汉感到脖子热下意识抚摸发现手上有一道血痕。
“这是怎么弄的?”
殊不知大汉挡下玄灵剑的瞬间,林凡神识一动,剑身立刻分裂出一把一尺长的小剑藏於剑下,看似挡住了攻击,实际上那把小剑已然划破大汉颈部。
这是林凡得到玄灵剑后开发出的特殊用法,使用玄灵剑分裂出的小剑延长攻击距离,最后再操控小剑回归本体,达到杀人於无形的效果。
看到攻击只在大汉的脖子处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林凡顿感大事不妙。
没想到第一次对战就遇到了最麻烦的练体修士。